汗法吐法下法怎么用？肝病为什么要先通大便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治疗大法与脉诊入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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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阴阳应象大论治疗法则 · 汗法吐法下法 · 中满者泻之于内 · 其在皮者汗而发之 · 《神农本草经》 · 慓悍者按而收之 · 实者散而泻之 · 虚痛实痛 · 审其阴阳以别刚柔 · 阳病治阴阴病治阳 · 定其血气各守其乡 · 血实宜决之 · 气虚宜掣引之 · 虚则补其母 · 阴阳离合论第六 · 数之可十推之可百 · 未出地者阴中之阴 · 三阴三阳离合 · 太阳为开阳明为阖少阳为枢 · 《伤寒论》六经来源 · 搏而勿浮搏而勿沉 · 阴阳别论第七 · 四经十二从 · 坎卦离卦脉象 · 阳宜潜藏 · 寸关尺 · 左右气血 · 胃脘之阳 · 水谷之海 · 一息五至 · 河图五土 · 真脏脉（溢脉覆脉）

一开场：黄帝把治疗的法则，一条一条定下来了

上一讲讲了阴阳应象大论的诸多原则，这一讲一开始，黄帝就开始“立法”了——治疗的法则，就从这几句话里出来：

💬 倪海厦：病在上，我们用吐法。吐不见得是一定要吐的药，而是吃了药以后反映出来会有一种吐的现象。那如果病在下，我们有攻下——攻下的药、利尿的，都在这里。所以我们有汗法、吐法、下法，都从这里出来。

三条大法之下，还有两条细则：

💬 倪海厦：中满者，泻之于内。如果是中满——肚子胀满的，我们要攻下。攻下的时候，有时候会从大便排出来，有时候从小便排出来，就是利尿，都会有这种现象。其在皮者，汗而发之——病在表的时候，我们采汗法。这里就定下定义了：阴阳表里的“表”。

张仲景开方，看的是《神农本草经》

说到汗法，倪海厦立刻想起了张仲景——并且顺手纠正了一个流传很广的误会：

💬 倪海厦：张仲景在使用汗法的时候，有些禁忌。基本上这些发汗的道理，都是张仲景当初看到的：怎么发汗？用什么药去发汗？就要看《神农本草经》。张仲景那个时候还没有《本草纲目》啊！《本草纲目》是明朝的，李时珍。张仲景死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出了《本草纲目》，所以他都没看过。所以你们要不要去考证？他绝对他的处方绝对不是按照《本草纲目》里面的药性开的——他是按照《神农本草经》的药性开的。

剧痛怎么办？按而收之——痛风的按摩放血法

接下来这一段讲“慓悍”，倪海厦说得非常实用：

💬 倪海厦：其慓悍者，按而收之。所谓慓悍，就是有剧痛，病来得很快、很快、剧痛。比如说痛风。那我们按而收之，就是按摩推拿的方式。配合针刺的方法：比如说这个手掌整个肿起来，你针下进去以后，轻轻在手掌上按摩，从手掌这边痛，你针从那边下进去，按摩、按摩，按到这边来，把针拿起来，再放血，然后再下针、再按摩，连续几次，痛风去掉——这就是所谓的“按而收之”。

还有一法，跟着“按而收之”配套：

💬 倪海厦：其实者，散而泻之——把这个气散掉，用散法。所谓散法，我们按摩也是散，我们刺血也是散。那实痛和虚痛不一样：虚痛是隐隐作痛，有时候痛、有时候不痛；实痛的话，管理着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在痛——因为他长在那个地方，有个东西在那里嘛，当然会持续地痛。

阳病治阴、阴病治阳：肝病为什么要先通大便

“审其阴阳，以别刚柔”——看他的阴阳，阳病知阴，阴病知阳。倪海厦把这两句话翻译成了临床口诀：

💬 倪海厦：为什么讲阳病知阴？当然有病的时侯，我们一经发现阳有病——比如说我们知道大肠便秘了，一看到便秘，我们马上去治阴。为什么？因为你不治好，这个便秘会影响到阴。所以阳有问题会影响阴，我们先把阴固好，这样病毒在阳就不会进来了。同样的，阴有病的话会传到阳，我们先把阳固好，阴就不会再病、不会再进。

倪海厦举了肝病的例子，这是他在临床上最看重的原则之一：

💬 倪海厦：比如说肝病的人便秘、大便不好。这个时候我们想，先把他大便调好，你还没有去治肝，先调大便——病就截断了，不会再进。那肝病到后来，大便没了、小便也都没了，这时候你再去通大便、通小便，晚了！所以一开始治病的时候，就让他大小便通畅，先把阳固好，这时候我们再去慢慢推他的阴，病就不会再往前进，就很好治——这是《黄帝内经》里面的原则。

血实宜决之：看到瘀血，统统放掉

“定其血气，各守其乡”——血该归血、气该归气。血实了怎么办？

💬 倪海厦：血实者宜决之。我们在身上看到很多——裤子一拉起来，腿上、手臂上很多的青筋瘀血，这就是血实。你可以看到那个实际上真的是瘀血。我们做针灸，看到血实、有瘀血的时候，统统把它放掉。可是实在是没有时间，临床上真的没有时间——站那么多病人，你一个个在那边放，一个人就炸掉了。那个人腿一票，那个青筋你怎么办？好，你长大了放，就是这样子。那有的人，今天刚好病人不多，你把它统统放掉，再开药——速度很快！因为你把瘀血大部分放掉了嘛，药物吸收就很快。那如果说你根本没有放血，药物吸收就差，时间就比较长。

气不足的，用针来“请”它回来：

💬 倪海厦：气虚者宜掣引之——用针灸来导引它。所以针灸里面才会有“虚则补其母”：经过上面的气血的时候，我们用当经的母穴，用补的手法来治它，这是导引使气血恢复平衡。

到这里，阴阳应象大论就讲完了。

阴阳离合论第六：阴阳可以分到无限细，但有一条大原则

下一章，阴阳离合论第六。黄帝问：天为阳、地为阴，日为阳、月为阴，大小月三百六十五天成一岁，人也相应，有三阴三阳来应阴阳，为什么？

💬 倪海厦：岐伯说：阴阳者，数之可十，推之可百，数之可千，推之可万——阴阳你只有区分，可以分分分分，无限量地分，没有一个范围。但是有一个大原则：未出地者，在地底下的，统统是属于阴处，命曰阴中之阴；出地的，称为阴中之阳。

人体这幅图：横膈就是地表，肝肾脾像种子

这个大原则，倪海厦拿人体一摆，全场都明白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你看这人体好不好玩？所以中医不能研究，一研究就着迷了。如果中间这个横膈，我们把它当成地表——那就是地下、地上。肝脏在这边，脾脏在这边，肾脏在底下，好像两个种子埋在土底下一样。水生木，水土生木，木长成很多根、茎、筋膜就出来了，筋膜出来，然后经就生心脏，开始循环出来。所以人身上所有东西生长，都是因为春天、春季的关系；长，阴夏长草长高，因为夏天；收、阴，秋冬收藏——这是天地之灾（造化）阴阳之变。所以人体的数可以算，因为有生长收藏。

《伤寒论》的六经，就是从这里来的

三阴三阳的离合，倪海厦点出一件大事——张仲景的《伤寒论》篇章，就是从这里来的：

💬 倪海厦：张仲景的《伤寒论》，他的章节——太阳篇、少阳篇、阳明篇——从这边来的。岐伯说：圣人南面而立，前曰广明，后曰太冲。太冲之地名为少阴，少阴之上名曰太阳。如果我们这样看：人的正面是广明，后面是太冲；肾脏在我们的背后，肾脏的上面我们称为太阳——就是针灸的足太阳膀胱经。它的经穴是不是井穴？从脚上一直往上走。横膈以下都是地下，所以阳经从地下开始生，其冲阴结在命门，所以我们称为阴中之阳。上行到胸前，广明之下名为太阴——太阴就是脾；太阴之前，阳明——阳明就是胃，阳明根于厉兑（脚上的井穴）；厥阴之表，名曰少阳——厥阴是肝经，少阳根于窍阴。你看三条阳经，井穴统统在脚上，名曰阴中之少阳。

三条阳经怎么配合？倪海厦用三个字概括，再配一段生活化的“剧情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三阳之离合：太阳为开，阳明为阖，少阳为枢。三经不得相失，搏而勿浮，名曰一阳。太阳管的是大门开合，少阳管的是门闩——枢纽，讲运输，人身体里面的阳气、营养在运行，因为有少阳，它才有开合、能够运输；阳明呢，是主阖——阖就是到此为止、收合。比如说这三个字：早上起来眼睛一打开，太阳开了；开始刷牙、动作，少阳来了；忙了一天，到晚上回家，眼睛一闭，阖了。对不对？那你阳明有问题的时候，不能睡觉！用这种想法来想，这一天很快就几句话讲完了。这三个要互相搭配得很好，统称为一阳，就一个动作而已。

三阴：太阴为开、厥阴为阖、少阴为枢

黄帝说：那我听听看三阴是什么。岐伯接着讲：

💬 倪海厦：人外者是阳，内者是阴。中为阴，其冲在下，名曰太阴——横膈以下我们称为太阴，太阴就是脾经，根于隐白（脚上的井穴），这是阴中之阴。太阴的后面一条，少阴——少阴是肾经，根于涌泉，肾经是阴中之少阴。少阴之前，名曰厥阴——厥阴根于大敦（肝经的井穴大敦穴），肝经是阴中之厥阴，阴里面阳到了极限的地方，因为阴之绝阴。所以三阴之离合：太阴为开，厥阴为阖，少阴为枢——少阴的传导输送；到了厥阴，就在最底线、最里面阖住。三经者不得相失，搏而勿沉，名曰一阴。

还有一句“阴阳冲冲”——倪海厦专门教了这个字的读音：

💬 倪海厦：阴阳冲冲——这个字念“冲”，中国的中。冲就是气的往来，气的往来就是冲。积传为一周，气里形表，而为相成也——表面皮肤下面，气跟着皮表在里面走，互为相辅相成。

搏而勿沉：中药不累积，西药会累积

“搏而勿浮”“搏而勿沉”——倪海厦说，这一句是整个中药药理最要紧的一句话：

💬 倪海厦：阳汗、阴都是一样，都是“搏而勿沉”——绝对不可以有东西沉积在里面。这是最重要的一句话：中药吃下去以后，在身体里面不会累积。西药不一样——你吃一个抗生素，在肝脏里面可能待了二十七年，还没排出来。中药很快就排掉了。尤其我们有些毒药，在下处方的时候，毒药一剂下去，三个小时身上找不到了——因为毒药跟病一起出来了。那我们不要没事正常地给他吃毒药，我们会用毒，但是需要的时候才会用。

橘子 vs 维他命片：自然界没有纯营养

为什么绝对不能累积？倪海厦举了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东西——橘子：

💬 倪海厦：因为“搏而勿沉”不沉积东西，所以所有自然界的东西你注意看：橘子有橘子皮、有很多纤维、有水在里面。你吃橘子的时候，不会说水吸走了、纤维吃不下去——你整个拿进去一吃，营养也吃进去了，纤维也吃进去了，水也吃进去了。所以自然界天地六合之内，没有一样东西是纯营养的——自然界不产生纯营养，因为纯营养会累积。新陈代谢，新的去换旧的。

由此引出倪海厦对维他命的著名批判：

💬 倪海厦：维他命不能吃，为什么？因为它是纯营养的东西，你吃下去存积两个月，没有东西去取代它。比如我们吃个橘子，纤维能够帮助你排泄——不单单维他命C在里面，你还有纤维、还有水帮你排泄掉。那吃维他命C片就不一样了，里面没有纤维、没有水，就会累积在身体里面去——这就是中医不赞成吃营养剂的原因。你看吃维他命第一个好处就是小便很黄——第二个，它会累积在身体里面，慢慢地去滋养病毒，不是很好。所以我们要吃天然的东西比较好——这在《黄帝内经》里面就已经下过定义了。

阴阳别论第七：一上来就讲脉，先给你一个基本概念

休息一下，下一堂课讲阴阳别论第七。黄帝问：人有四经十二从，什么意思？这一章，专门讲脉——在脉上分阴阳。倪海厦先给一个基本概念，用易经的方式：

💬 倪海厦：你要了解什么叫做常脉——正常。比如我们去摸一堆人的脉：一阳卦，阳在两个阴的中间，这是坎卦；还有两个阳包着一个阴，这是离卦——离就是火中虚，坎就是阳在两个阴的中间。这种脉象叫做常脉。你一摸手，摸到皮肤，脉在下面——脉藏在中间。阳不在乎多，阳要潜，潜伏在里面，才能为我们人体受用。你如果阳往外走，人的元气就没有了、力气就没有了。形还在里面，形是阴，但人的体力力量是阳。所以正常的阴阳关系：阴把阳包住，阳潜在里面。平常你不出力看不出来，要突然出力的时候力量就很大——这就是阳潜在阴里面。

四经十二从：四季配四脏，十二月配十二经

为什么叫“四经十二从”？

💬 倪海厦：四经，讲的就是除了脾以外——心、肝、肺、肾，应春夏秋冬四季；脾呢，是长夏，在季节交接的时候出现。十二从（十二经络）应十二个月，这一个月用一条经脉。脉本身有分阴阳：知阳者知阴，知阴者知阳。

寸关尺：关，就是阴阳交界的地方

脉上的阴阳，怎么定位？倪海厦指着自己的手，一点点教：

💬 倪海厦：这是手掌的横纹，这是大拇指，我们讲左手。以关的位置来说：上面我们找阳气的地方，下面找阴的地方——这个关，就是阴和阳交界的地方，定一个名称叫做关。所以诊脉的时候，我们叫寸关尺：寸讲的就是阳，尺讲的就是阴，关就在中间。

再把人体比上去，寸关尺立刻活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以人的体型来说：喉咙、脖子，肩膀，然后到胸腔、肚子。胸腔这边、在两肋之间，就是我们的横膈所在——这个横膈所在，就是关的位置。那上面就是我们讲的寸的位置，下面就是我们讲的尺的位置。你用这种观念来想它。

左手管血、右手管气：男女的脉还不一样

脉分气营——左手的脉管血脉，右手的脉管气脉：

💬 倪海厦：诊脉的时候，我们有时候会两只手去按，同时按病人的左右手来做比较。女人跟男人不一样：女人主血，所以女人以血为主——当她的肺气很旺的时候，产生的奶水是白色的，这是阳气；因为女人主血，所以阳气会化身成血，血比较重、比较沉重，所以往下沉，到了变成月经。男人主的是气，气比较轻，所以往上升，刚好相反。所以诊女人的脉，常脉就是左手要比右手还大一点，因为女人主血；男人呢，应该是右手的脉比左手稍微大一点，因为男人主气——男女要分开来的。

寸脉九分：溢出去了，就是喉咙出问题

知阳者知阴——阳比较表、比较刚，上面是君，下面是臣：

💬 倪海厦：上面的寸脉，脉的形状、力量应该比尺脉大一点，这是一个常脉。寸脉不能过尺的这条线——一寸的长度就是尺脉九分的长度，如果超过这个上面，就到喉部去了。你诊病人的时候摸他的寸脉，这个脉怎么老是那么长？快穿过横纹到手掌里面去了——溢出去了！当溢出去的时候我们知道：喉咙出问题了、上焦会出问题。如果这边长肿块，肿瘤越长越大，脉不会直得走——脉被挡到了，脉气就往左边或右边弯，变成L型。

这个L型脉，是倪海厦追踪疗效的利器：

💬 倪海厦：为什么要知道这样子？因为当你在治病的时候，你治到他吃了一个礼拜药，这个脉越来越弯、越来越弯，代表说你错了；慢慢回、慢慢回来、慢慢说回来，就代表病人在恢复的中间。这就是我们看这个脉，来决定病人的病是往好的方面发展，还是病更严重。所以知阴者知阳：我们知道阴在这个位置上，也知道阳的大小——一般来说阳要比阴稍微大一点点。女人的脉，左手的阴脉会比右手来得大——这就知阴者知阳、知阳者知阴。

胃脘之阳：脉诊先立一个标准——胃脉

“所谓阴者，真脏也，见则为败，败必死也；所谓阳者，胃脘之阳也。别于阳者，知病处也；别于阴者，知死生之期。“倪海厦说，这里就定下一个定义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的右手又有个关——关，就是横膈的地方，横膈刚好是我们的胃脘。也就是说，这个地方是中间胃的阳的所在。脉诊的时候，我们要先建立一个标准，以它为准来丈量其他的东西。所以你去摸别人右手的关脉，摸到的就是他的胃脉，以这个胃脉来做主、来做比较，看哪一个跟他相亢，就知道病在哪个脏腑。

胃脉的标准怎么算？一呼一吸之间：

💬 倪海厦：吸入为阴，呼出为阳，一呼一吸中间就阴阳的交换。呼出心与肺，吸入肾与肝，呼吸之间出现脾——所以在这个中间，就是我们的脾胃、胃阳的所在。一呼一吸之间，脉息有四至：呼脉跳两下，吸脉跳两下。那不可能人呼吸的中间没有间断，所以一呼一吸中间会有间断，那个就增加一个脉——所以正常脉一个呼吸跳五下，以这个为标准。我们前面讲的河图，明白没有？河图这个五之数，就是土的数、脾胃的数，这是最标准的——土生万物。

胃是水谷之海：内脏有没有收到胃气，一摸就知道

标准立好了，怎么用？倪海厦以心脉为例：

💬 倪海厦：胃是水谷之海，我们吃了所有的食物进来，消化掉以后为我们的内脏所享用。那你怎么知道内脏有没有接收到胃气的滋润？你以胃脉为主，摸到心脏的脉——心脉跟胃脉速度一样、一样有力，心脉在上，比较浮一点点，都是常脉。那如果你摸了胃脉很正常，可是摸到心脏——心脏变得很小一点点。心是阳脉，怎么可以？凡是脉很深、很沉，统统属于阴脉；脉很浮、很表、很快，统统属于阳脉。胸腔是我们阳的位置，阳的位置有心、有肺，阳脉应该比较大——脉变小，我们就知道心脏有问题了。

以此类推，尺脉也有它的说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尺脉主阴，正常的阴脉是比较沉一点点。如果阴脉跳动得比胃脉还大，那就是肾脏跟脾胃告急——“哎，你要救救我，你吃的东西我没有收到！“所以以胃脉做标准的时候，其他的脉都可以测出来。

真脏脉：摸到溢脉、覆脉，这个人死定了

别于阴者，知死生之期——这一段讲真脏脉，倪海厦先把话放出来：

💬 倪海厦：常脉有两种不正常的脉：溢脉跟覆脉——这两种脉就是我们所谓的真脏脉。一般来说，我们摸脉摸到真脏脉，这个人是死定了。怎么看？正常是九分、一寸。如果这个九分的一直冲冲往上、冲到尺部去了——阳脉冲出去，为什么冲出去？因为阴在下面顶到：你阴太盛的时候，阳就被往阳位逼着往外走，这个时候成为溢脉——整个脉变成一条，一直冲到上面去，这就是溢脉，就是真脏脉。

还有一种是覆脉，也是真脏脉：从上面——阳的位置，往下盖下来……

💬 倪海厦：那如果说这种死的位置，如果说这个脉（覆下来）……我们下一堂课再继续讲。

收尾：法则已立，脉学的大门刚刚打开

这一讲，倪海厦从“怎么治”讲到了“怎么诊”：汗吐下三法出自《黄帝内经》，张仲景发汗看《神农本草经》；痛风剧痛可以按而收之、瘀血放掉药效更快；肝病先通大便、阳病治阴阴病治阳——这是治病的总纲。阴阳离合论讲完三阴三阳的开阖枢，顺势揭出《伤寒论》六经的源头；“搏而勿沉”四个字，又立下中药不累积的铁律。到了阴阳别论，脉诊的大门刚刚打开：寸关尺、左右气血、胃脘之阳、一息五至、真脏脉——下一讲，倪海厦要带我们继续把脉摸下去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十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