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掌发红发暗、是肝不好吗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·阴阳别论》：望诊推理与生死脉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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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阴阳别论》· 五脏应脉（毛脉弦脉石脉钩脉溜脉）· 阴阳互根 · 手掌望诊 · 阴之所生和本曰和 · 死阴生阳 · 脏满腑实 · 肝实 · 象数之中五 · 脾土治水 · 肾阳不固 · 结阳结阴 · 便血一升二升三升 · 石水 · 二阳结谓之消 · 三阳结谓之隔 · 三阴结谓之水 · 喉痹 · 阴搏阳别 · 孕脉 · 阳加于阴谓之汗 · 阴虚阳搏谓之崩 · 三阴三阳俱搏 · 生死之期

一开场：先复习五脏的脉，各有各的长相

上一讲把《阴阳别论》的脉讲到了膀胱气化，这一讲接着往下。一上来，倪海厦先把五脏对应的脉象摆开——这五张“名片”，摸脉时心里要有数：

💬 倪海厦：毛脉是肺脉。如果弦脉很急、很硬，像吉他弦一样，这是肝脏。那弦脉自绝，就是脉挺在那一边，一直挺着不动，像石头一样——这是肾脏的脉。什么叫做阴阳相过？关上为阳，关下为阴，这个脉有时候跑上跑下晃来晃去，你摸脉的时候感觉它忽大忽小，有时候在阳的位置忽大忽小，有时候在阴的位置忽大忽小——这就是阴阳相过，就是溜脉，溜来溜去，跨过了脾脏的位置。所以钩为心，毛为肺，弦为肝，石脉像石头一样的为肾脉，摸到时大时小、上下阴阳这样走的，就是脾脏的脉。

阴藏于内、阳卫于外：两个人互相帮忙，才叫正常

五脏的脉认得了，倪海厦接着讲阴阳是怎么在身体里过日子的——不是打架，是互相帮衬：

💬 倪海厦：阴者藏精于内，阳者卫外。皮肤最表面的时候，阳在表，因为有阳在表，所以阳可以把毛孔合起来；阳这么听话、把毛孔合上，是因为阴在里面——阴和阳在身体里面是互相帮忙、互相支持的。

那要是阴在里面互相相争、五脏不平衡呢？本来应该是肝生心、心生脾、脾生肺、肺生肾、肾生肝，结果肝木去克脾土，心火去克肺金——相争的脉象拉来拉去。这一争，阳就不稳定了，阳气往外跑：

💬 倪海厦：阳气往外跑，魄汗未藏，津液往外散，这时候四逆——手脚会冰冷。因为津液丧失掉了，肺里面会干燥，这就造成人家喘鸣。这就是病变的时候产生的一种现象。

人体的水往哪走？火往下、津液往上升

正常人是什么样子？倪海厦把心肺、小肠、大肠、肝的“物流图”画了一遍——这是他后面所有推理的底子：

💬 倪海厦：正常的人，心脏的火搏动，因为肺在这边，火克金嘛，这两个相互的关系。当这个量很平衡的时候，心脏的火势下来，直接进入小肠。那肺里面的津液呢，如果你没有运动，这个津液会从肺里面进回到肾脏里边——金生水。所以上焦的阳，不管是心脏的热还是肺里面的津液，都是往下沉的；正常的阴都是往上升的。肺里面的津液来自大肠，大肠因为围绕着小肠，小肠是火，把大肠里面的水分气化以后，大肠的水才会回到肺里面，变成肺的津液。那肝脏呢？肝是木生火，心脏里面的血源头来自肝脏——所以都是相生、下沉的样子。

手掌的颜色，比摸脉还快：粉红是正常，暗红是肝病

这一段是倪海厦最得意的“推理秀”——他说了解生理以后，自己常常推书上都找不到的结论，看病速度变得很快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举个例子给你听。诸位看看手长什么样，原来长什么样子。看完以后我保证，你明天到办公室去看每个人的时候，都抓来看一下。什么叫做正常？正常就是粉红色的。你们在幼稚园都学过画画，老师说你配粉红色出来怎么配？白色跟红色混在一起，对不对？《黄帝内经》跟你讲过了，肺是西方金，是不是白？心是赤。对不对？那心脏很小啊，肺很大，是不是白的很多、红的很少？所以到手上的时候，手掌是阴，阳中有阴、阴中有阳，你可以看到白里带着一点点红混在一起的颜色，这个叫做正常。

推理到这里，还没完——哪一天肝脏出问题了呢？

💬 倪海厦：肝脏本来正常的时候，把很好的血送给心脏，木生火嘛，这一点血就很漂亮、很鲜红，就变成粉红色。肝脏有一天一大块被占领掉了，可能是肝硬化或肝癌——那血还是同样要回去，回到肝里面去发觉：完了，已经被人家占领掉了，这血根本来不及化解、还没有解毒，一大堆血就冲到心脏里面。心脏本来受一滴血的，现在是一箩筐的血，红的太多了，白的是不是变少了？那跑到手上，手掌就变成红的——而且越来越暗。常人的红是鲜红，肝病的是暗红。所以肝有问题的人，手掌开始都是暗红。

倪海厦说，他平常每次摸脉的时候都在看手掌——望诊有时候比脉诊还快：

💬 倪海厦：看看病的时候，不是看他手指，就肝病——其实手还没有摸，肝病脉已经不用摸了。那如果他吃了一个礼拜药，越吃越红、越暗——完了完了，方向错了；越吃粉红色越出现、颜色越淡，就是病在退，越来越进步。这就看出来了。所以我们着重在望诊，很多地方都可以找到蛛丝马迹。

阴之所生，和本曰和：阴太甚了，人会汗出不止、大小便失禁

第 57 页，讲“阴之所生，和本曰和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阴，主持五脏，都要和、要和平，不要有风浪，这是阴。那如果有一天阴太甚、太壮大——阴之所以会和，是因为有阳在里面。比如说水嘛，中间有个阳在里面，就是阴和阳它和合，那不会有问题。万物都来自于水，没有水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生存——你就记住这个大原则，没有水，没有东西可以生存。

顺势，倪海厦点出中西医最大的不同——一个看血，一个看水：

💬 倪海厦：中西医最大的不一样的地方，就是西医只看血，中医要看水。大家都知道，身体里面有 70% 以上是水，只有 25% 是血。我们不可以拿 25% 的资料来做个判断，那你会错的。就好像美国陪审团，那个证据根本不足，就看那两个证据就说有罪，你不是害死人？要全部看清楚才能判嘛。所以西医常常误诊，就在这里。

那阴气过盛会怎么样？

💬 倪海厦：刚与刚，阳气破散。如果阴气过盛，会造成阳虚，阳虚一散，没有东西去制阴的时候，完了，阴就散掉了。阴散的方式很多——太阳开了嘛，不断流汗，津液就散了；还有大小便失禁，大小便合不起来，也是阴往外走，阳虚掉了合不住。淖则刚柔不和，经气乃绝——这都是因为阳虚会造成阴盛。

死阴之属不过三日死、生阳之属不过四日死

接着是一串看上去像“判刑”的话——生阳死阴，各有各的活头：

💬 倪海厦：死阴之属，不过三日而死；生阳之属，不过四日而死。所谓生阳死阴者：肝之心谓之生阳——肝木生心火，本来是相生，所以叫生阳；但这个生阳是阳亢太过了，肝里面实的话，阳没有办法待在里面就往外走，肝木一出来遇到火，心脏跳得非常快。心之肺谓之死阴——心脏和肺本身是互相制衡的，两个相克，这是死阴。肺之肾谓之重阴——肾本身是受纳来自肺的营养、肺的津液，现在肾有病了，肺还是不顾一切地提供很多营养、很多津液，就是加重它的压力，这个叫做重阴。肾之脾呢？脾是土、肾是水，正常人的土是来克水的、治水的，现在反过来，谓之辟阴——死阴。

脏可满不可实、腑可实不可满：便秘七天还吃，就是“满”

脏和腑的规矩不一样，倪海厦用吃来解释，一听就懂：

💬 倪海厦：脏是收藏，可以满，不可以实；腑可以实，不可以满。为什么？比如说这是胃，你吃了很多东西，食物没有关系——因为你一消化以后它就跑到小肠去了，小肠是实，但是位置是空的嘛，所以腑可以实、但是不可以满。什么叫做满？我这便秘七天没有大便，大便堵到这边了，你还在给他吃，已经满到这边了还在吃，就是过满——这个不可以。脏不一样，脏里面充满了很多阴、很多津液、很多阳在里面，它可以满，但是不可以实——实就是实实在在的东西在里面。满只是充满而已，实是实实在在的东西。这是基本的原则。

肝实了，心跳一呼一吸八九次——象数正中间的五最标准

肝如果有实的现象，倪海厦用《易经》的象数来解释那个危险程度：

💬 倪海厦：肝有实的时候，木生火，会让心脏的速度加快。肝阳很亢的时候，肝里面的阳没有办法待在里面就往外走，心脏跳得非常快——一呼一吸八九次、甚至十次，都快死掉了，正常是一呼一吸五次。中医跟易经有关系，我们讲的象和数，1 到 10 的数，正中间就是五，五是最标准的，太过、不及都不行。越靠近一的时候越危险，越靠近九的时候越危险。那如果是原来是七，你把它治成五；原来是三，治成五——你是高手。本来是五本来是六，哎，你把它治成十——那你方向大错，搞错方向了。这个脉的速度也可以摸出来。

脾土治水：肾阳要靠脾土来固守

这一段的标题叫“治水”，但倪海厦说——真正传神的想法，跟书面上写的不一样：

💬 倪海厦：脾脏是土，肾脏是水。一般书面上字面上的解释，大家都知道：你有积水、有水问题，我们要去健脾、把水慢慢排出去——这是最基本的想法。真正的传神的想法不是这样子：肾本身有阳在里面，所以我们叫肾阳，就是动力——因为有阳在里面，所以我们有力量可以举重物，可以有智慧、可以有记忆。那阳要固守在里面就要靠土。所以我们刚刚讲，阳不怕多，阳要能够潜在下面、堵在里面——肾是含水，这个阳躲到水里面乖乖地待着，要靠谁？靠脾脏，因为脾能治水。

肾阳不固是什么症状？倪海厦顺手把“阳主开合”讲明白，还点出经方家的用药思路：

💬 倪海厦：阳不是主开合吗？今天行房，它会勃起，然后分泌津液出去的时候——开合，这是肾阳。那阳没有了，就不能开合了。那有些人就用一些固精的药——北派的经方家不是，他健脾土加强。脾土一强，小便也不失禁了，精也不遗了。为什么？脾土、土能治水，这才是根本。所以经方的时候，我们很少用到《本草》里面很多药——因为这是百分之百《黄帝内经》嘛。你们如果在学校里面问一般的中医或教授，水这个脾来治水，就是有水种、我们要去治脾，这是大家都知道；但肾阳不固的时候要去治脾，就不了解了——就是这个道理，土能够治水。

死阴为什么讲心之肺？汽车的水箱没水了，引擎就烧坏了

💬 倪海厦：死阴为什么讲心之肺？心之肺本身是火克金。金里面的津液不够，肺里面的津液不够的时候，火一直在蒸化，肺里面就出问题了。好像汽车的引擎，心脏像汽车的引擎，肺像水箱——水箱里面水不够了，汽车就过热，就烧坏掉了。这就是死阴。

结阳则四肢肿、结阴则便血：一升二升三升，各对一脏

第 58 页，讲“结阳”和“结阴”——“结”字，倪海厦解释得特别形象：

💬 倪海厦：所谓结阳，就是阳被封到了、受到阻力了——像一个绳子绑到、截住了一样。阳受了阻力，结阳则肿四肢：人的四肢是阳，身体是阴，阳被截到的时候，四肢肿起来了——因为阳不行的话，阴就会盛，这个时候四肢水肿。如果是结阴呢？阴被截到了——比如说肝、心、肺、脾、肾，甚至下面，脏是藏血的，如果有个脏被截到了，就像绳子绑到、封掉了，那血进不到脾脏里面，血要送不进去，血就要回流、逆流出来。逆流出来的时候我们怎么知道是哪个脏结到了？《黄帝内经》就下定义了：便血一升，再结二升，三结三升——有一个脏被截住了，出来是一升；排血排出来两升的量，就代表两个脏结到了；三升的量，三个脏被截到了。这个血有可能从大便排，有可能从小便排，有的时候血吐出来。

各种“结”串起来，就是一组对应的诊断口诀：

💬 倪海厦：阴阳结邪、多阴少阳，阴阳同时被受阻到，阴盛阳弱的时候，我们称之为石水——石水最主要的症状就是少腹肿。二阳结谓之消：二阳是阳明的胃气，胃气被截到、没有办法往下散，一直往上升——为什么叫消？因为我们饮水入胃的时候，在胃直接就散发了、被身体吸收掉了，饮的水并不会进入小肠、再进入大肠。如果饮的水进入小肠、进入大肠，这个人就是下利了——因为太冷了才进得去。食物里面的水跟我们喝的水不太一样，水混在食物里面可以下来进入小肠。那胃的阳截住了，热气没有办法往下走，就是热气往上升，胃里面非常的热——你喝水一喝下去就气化掉了，这就是消渴，比如糖尿病就是类似这样子。三阳结呢？太阳，我们指小肠跟膀胱，小肠跟膀胱截到的时候，小便就没了、不出来了，太热了。三阴结——三阴指太阴，脾脏还有肺脏，寒结在里面，水气化了又转换成冷水，堵在身体里面就是水。一阴一阳结——一阴讲的是肝、厥阴经，一阳讲的是少阳，这是产生喉痹，喉咙会有问题。

怀孕脉：阴搏阳别，左男右女

脉诊的高光时刻——怀孕了，脉会告诉你，连男女都有讲究：

💬 倪海厦：阴搏阳别，这里讲的就是脉。关位、寸位——阳在这边，阴在这边。你摸上去脉的时候，阴的脉非常的大、搏动一直很强。什么叫做别？本来是一条脉，对不对？现在分成两条——他跳来跳去，左跳右跳，也是分两条在跳，这种就是怀孕了，有小孩子了。中国人很好玩，男左女右嘛——如果你摸到左手的脉，是男孩子；摸到右手的脉，是女孩子。这就是孕脉。实际上神门是手少阴心经，神门旁边有个大筋，心包经的两条经中间——神门在内侧这里，内侧这里还有一个脉是少阴的脉，这个就是小孩子的心脉。

阴阳都虚还下利不止：这是死症，但医生要放手一搏

💬 倪海厦：寸脉是阳，尺脉是阴。阴脉跟阳脉都是虚症的时候，病人又同时有下利、肠澼下利不止——这是很危险的。为什么？阴阳本身就虚了，虚到什么程度？还在下利、下利不止，就代表已经极虚到极限了——因为阳才能够控制它嘛，阳也没了，阴一直往外散。那你摸了脉又是虚的，代表阳不会回头了，这就是很危险，都是死症。那我们当个医生，不可以说在医术上学到死症就死了——这个不可以，我们要放手一搏。那我们常常继续搏，搏的时候，经方只有经方有办法搏。

阳加于阴谓之汗：坐着不动也流汗、晚上睡觉盗汗，都太过

💬 倪海厦：阳加于阴谓之汗。寸脉的阳脉跑到阴脉上面的时候，你摸到就代表病人在出汗、汗流不止——阳往外走嘛。这个尺脉，阴脉正常应该是沉缓在下面的，现在阴脉跑上来变成阳脉，代表里面的阴——津液，看得到的都是阴——跑出来了，就代表病人在盗汗。正常人我们都要流汗，但是我们流汗是有动作、有运动以后才流汗，而不是说随时坐那不动、或者晚上睡觉也流汗——这是太过了。

反过来，尺脉虚、阳脉搏动大，就是大出血的征兆：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是尺脉是虚的、寸脉阳脉搏到的，这是血崩，并且大量出血。虚脉就是说：虚的时候，你轻轻摸它可以摸到脉，按到骨边反而没有脉了——正常的阴脉、尺脉是到骨边的，一虚的时候，阴脉会浮起来，浮起来你摸到一点点脉，可是按下去的时候完全不见了，这就是阴脉是虚脉。虚脉的时候，阳脉寸脉力量很大，代表阳一直往外走——就是血崩的现象，大量的出血。

生死之期：俱搏的脉，各有各的死期

最后一大段，倪海厦讲“俱搏”的脉——几条阴脉或阳脉同时猛烈搏动，各有各的期限，顺带狠狠吐槽了一顿化疗开刀：

💬 倪海厦：三阴俱搏，这里的三阴讲的是太阴——包含了两个脏，一个是脾脏、一个是肺脏，脾土和肺金，二十天以后的夜半时死。为什么半夜？因为半夜是木气当旺，木是相克的时辰。节气都有相克，为什么要去研究它克？就是我们可以知道生死。比如说肝是春天，照理说春天是肝脏当旺的时候，肝病的人在这个节气上出事的机会就比较少——不是不会出事，还是会出事，因为现在出事的原因很多啊。那个做肝血管栓塞的，你给他做化疗、开刀——我到现还没看到过、听过开刀好的。我们在治的时候，本来药性就会到，他做了化疗以后，前面挡着一层墙，阴阳被隔掉了——我们药到了墙被打回来、被化疗打回来。人会很懊恼，他本来不该死的就死掉了。按照《黄帝内经》的解释，你要心里要想——这是好几千年的东西，完全没有西医的介入，人体原来是这样子的。本来不该春天死于肝病，现在春天死于肝病，谁搞出来的？你知道谁闯出来的祸。所以这个不但节气可以算，连一天的日子、一天的好时间也可以算。还有你看黄历，每一天都有个干支，那个字也可以计算生死。

💬 倪海厦：二阴俱搏，二阴讲的是少阴——在我们身上是心还有肾，十三天以后的夕阳西下的时候死。一阴俱搏，一阴就是厥阴——我们有肝和心包，这个十天就死掉。阴脉正常的阴脉呢，要沉、要引、要缓，不能够太搏、太强，不好。三阳俱搏，这个三阳讲膀胱、太阳、小肠——不但速度很快，而且硬得像骨头一样挺起来的，你摸上去的感觉，是一个一个东西顶到你的感觉，不像摸脉是一条，而是一个骨的状态之下，这种三天就死掉。三阴三阳俱搏，讲的是太阴还有太阳——太阴脾主心腹，脾脏本身管四肢、管少腹这边，五日死。二阳俱搏，讲的就是阳明，阳明如果脉非常地搏、速度很快的时候——就是阴没有了。

收尾：手掌一伸，病已在眼前；脉象一摸，生死有期

这一讲信息量极大，但串起来就是一条线：阴阳在身体里是互相帮忙的，阴藏精、阳卫外，一失衡，五脏相争、津液外散；肝病最先露馅在手掌——粉红变暗红，吃药越吃越淡就是方向对了。然后是一整套诊断口诀：脏满腑实、肝实心跳快、脾土治水固肾阳、结阳肿四肢、结阴便血一升二升三升、二阳结消渴、三阳结小便没了、三阴结水肿、阴搏阳别是孕脉、阳加于阴谓之汗、阴虚阳搏为血崩——最后是俱搏之脉的生死之期。倪海厦说，医生不能因为学到的死症就放弃，要放手一搏，而经方是唯一有办法搏的武器。下一讲，继续往下讲脉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十二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