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一个病，为什么东边用砭石、西边用毒药、北边用艾灸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：异法方宜、移精变气与汤液醪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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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异法方宜论篇第十二》 · 地势使然也 · 东方渔盐之地 · 鱼者使人热中 · 盐者胜血 · 阴不足阳有余 · 痈疡 · 砭石 · 西方金玉之域 · 华食脂肥 · 病生于内 · 毒药 · 中药之毒与西药之毒 · 类固醇（美国仙丹） · 月亮脸 · 六阳交汇 · 剂量与时机 · 北方闭藏之域 · 乳食 · 脏寒生满病 · 灸焫 · 南方所长养之域 · 阳之所盛 · 水土弱雾露聚 · 嗜酸食腐 · 腠理 · 挛痹 · 九针（微针） · 中央地平以湿 · 杂食而不劳 · 痿厥寒热 · 导引按蹻 · 圣人杂合以治 · 《素问·移精变气论篇第十三》 · 祝由 · 上古恬淡 · 动作以避寒阴居以避暑 · 内无眷慕之累外无伸官之形 · 邪不能深入 · 移精祝由 · 安慰药 · 今世忧患缘其内苦形伤其外 · 贼风数至虚邪朝夕 · 小病必甚大病必死 · 色脉者上帝之所贵 · 先师（僦贷季） · 理色脉而通神明 · 五行五运 · 四时八风六合 · 变化相移以观其妙 · 常人 · 颜色以应日脉以应月 · 青赤黄白黑 · 弦洪缓浮沉 · 五邪 · 贼邪（金克木） · 母生子相生 · 中古之治 · 汤液十日以去八风五痹 · 草苏草荄 · 汤剂内服外洗 · 外洗三途 · 今世之治则不然 · 望闻问切 · 治之要极无失色脉 · 逆从倒行标本不得 · 亡神失国 · 去故就新乃得真人 · 《素问·汤液醪醴论篇第十四》 · 为五谷汤液及醪醴 · 必以稻米炊之稻薪 · 稻米者完稻薪者坚 · 糯米酿酒 · 得天地之和高下之宜 · 伐取得时 · 象与数 · 用象观物
一开场：怕针怕吃药的老太太——那你来干嘛？
这一讲开头，倪海厦先讲了个所有中医都会遇到的场面——病人来了，什么都不要：
💬 倪海厦：有的病人怕针灸，你跟他说中医有多好、多巧，他也不要；还有的病不让你治。这种人都要治的——岐伯也这样讲了，不是我们这样说的。常常遇到这种病人很好玩：老太太来了，说“吃药？哎，我不能煮药，我们家邻居闻到药味就会反抗”——其实就是你不想吃嘛，还故意说邻居闻了药味会反抗。那你不要吃汤药，我们开丸药给你行不行？“丸药？我吞不下去。“那开胶囊呢？“更吞不下去。“那用药粉好了——“药粉太苦了。“那我帮你扎针好了——“这个我不喜欢针灸。“那你来干嘛？她就想：对呀，我来干嘛？
老太太来看医生，其实是来让医生“宠一宠”的：看看医生，她就安心了——至少我看了一下医生。这种人什么时代都有。所以当医生，先要有耐心，也要会看穿病人真正要的是什么。
💬 倪海厦：我们中国的古书，千年来传下来太久了，有的篇章已经失落了。所以前面你刚听到“气口”的脉理，突然又讲到病人跟医生的关系，好像有点不搭嘎——我们也没有办法，因为传下来就是这样子，书中散失了一些。
为什么同一个病，各地治法却不一样？
接下来进入第十二篇《异法方宜论》。黄帝问：同样的病，用各种不同的治法，都可以治好——为什么？
💬 倪海厦：岐伯就说：地势使然也。因为地方、地域不一样。所以这个章节，就是讨论不同地方的人，我们要用不同的方法来治疗。
东方：吃鱼吃盐吃出痈疡，砭石从这儿来
💬 倪海厦：东方之域，是天地之所始生的地方，渔盐之地，海滨傍水。老百姓吃鱼、喜欢咸味，日子安适、食物鲜美。鱼者使人热中——什么叫热中？就是阴不足、阳有余。盐者胜血——咸味能够渗血。我们吃盐可以，但不可以太过，不能大把撒下去，太咸不行。
鱼的性，就是阴不足、阳有余；反过来，如果一个人阳不足，就让他多吃鱼。东方人住在海边，皮肤比较黑，得的多是痈疡的病——发脓、化脓，因为热中、湿热比较盛。这种病用什么治？砭石（石针）。所以砭石之术，是从东方来的。
西方：金玉之城，内病用毒药——“现在的毒药真的从西方来”
💬 倪海厦：西方者，是属于金玉之域——砂石的地方产金玉，我们新疆的和田玉、黄金，金山都在我们的西边。天地之所收引。老百姓住在山林的高处，风多，水土很刚强。他们穿皮毛的衣服，吃很丰盛的食物，肉多、脂肥。因为气候的关系，体表非常强，邪不能伤其形体——生病都从内发。内发的病，要治以毒药。所以毒药，是从西方来的。
讲到这儿，倪海厦开了个玩笑，也把中医用药的真义带了出来：
💬 倪海厦：现在的毒药，真的从西方来——岐伯几千年前就知道了，厉害吧！我们本草里也有很多毒药，中医药里用毒药用得最凶的，大概就是我。为什么我用毒药？因为中药的毒跟西药的毒不一样——我太了解西药的毒，所以改用了中药的毒。内病一定要用毒药，因为表病发表就好，不用毒药；治内病，毒药的技巧和剂量就非常重要。现在中医最大的问题，就是剂量，还有时机的问题。我们用毒药，一剂、一副药而已，马上要恰到好处，病去掉以后精神恢复得很快。
💬 倪海厦：西药的毒不一样：它非常毒，小小一颗进到身体里破坏力很大，而且没有目标。表面上说降胆固醇、降血糖，看起来有目标，可是它造成的后遗症它自己不知道——漫无目的。比如类固醇，皮肤病吃类固醇、气喘也吃类固醇，反正没药治就吃类固醇，叫“美国仙丹”。吃类固醇的人脸都变得很肥大——月亮脸。脸是六阳交汇的地方，阳都被破坏掉了。所以我们用药，药到哪边就到哪边，很听话的；不像西药，控制不了。等诸位以后学到《神农本草经》就会知道：中医非常简单，而且非常精细——因为我们非常精细地了解内脏，所以用药变得非常简单，治病也变得很简单。
北方：冰天雪地，脏寒生满病，艾灸从这儿来
💬 倪海厦：北方者，天地所闭藏之域。地很高，住高山上面，风寒冰冽，非常冷。老百姓住在荒郊野外，吃乳类的制品。脏会寒——脏寒就生满病。这种病要用灸来治。所以灸，是从北方来的。我们用灸治寒症最好；热症呢，用针比用灸还来得好。
南方：湿热之地多挛痹，九针从这儿来
💬 倪海厦：南方者，天地所长养——配合春夏秋冬来说，南方就是“长”的所在，阳之所盛之处。地下的水土弱，雾露之所聚。老百姓喜欢吃酸的，还有发酵过的食物。因为南方阳热、太阳多，人民皮肤纹理比较细腻，颜色比较红。这种人容易发生的是痉挛、麻痹的病——挛痹。这个时候我们用微针。所以九针，是从南方传进来的。
倪海厦还顺手讲了个临床应用：我们在台湾、在佛罗里达这些热带地方，针灸用得多；北方很冷，灸就比较好——因为北边冷，灸的时候衣服脱开一下就更冷，所以用灸比较好。
中央：不劳而食多痿厥，导引按蹻从这儿来
💬 倪海厦：第 93 页最后一行：中央者，其地平以湿，是天地所以生万物的地方，各种物产都有。老百姓杂食而不劳——为什么不劳？因为取得食物太容易了，土生万物，什么东西都长，所以劳动不像四方的人那么多。这种人病得比较多的是痿厥寒热——因为没有劳动、运动不多。治以导引按蹻——就是练功夫、运动。所以导引按蹻，是从中央出来的。你看河南嵩山少林寺，练武功的东西都在中央出来。
所以一个真正好的医生，要“杂合以治，各得所宜”：
💬 倪海厦：圣人——不单单指圣人，就是说真正很好的医生——要看看情形来治疗。今天你的诊所如果开在北方，比如说开在北美、加拿大，你会用灸比用针多，一定会这样子，因为天气冷。灸用得多的话，房子里面味道会很重——屋顶要开个天窗、装个抽风机，把烟抽出去，不然受不了。那个艾草烧起来，味道跟大麻完全一样，连警察都会分辨错误！所以我们要按照地方的不一样，使用的方法不一样，病通通会好——做医生要知道因时因地制宜。
移精变气论：上古的人，念个咒病就好了？
第十三篇叫《移精变气论》。黄帝问：古代的人治病，移精变气，可祝由而已——祝由，就是祭祀的法师、巫师。古埃及有法师，很多古老的帝国都有，我们中国也有，印第安人也有。过去祝由的法师在那里念念符咒，就可以把病治好；现在的人，毒药治其内、针石治其外，有的治好、有的还治不好。为什么上古和现代人不一样？
💬 倪海厦：岐伯说：因为古人住在禽兽之间——现在我们住在水泥森林之间，古人隔壁常常就有老虎跑进来吃东西。天气冷了，没有暖气，就要运动、动作来增加热度；夏天太热了，躲在树荫底下、山洞里面避暑。内无眷慕之累——心里面没有什么野心贪念：买什么 LV？当什么副总统？根本没有这种东西；外无伸官之形——也没有出去求官。人非常恬淡，淡泊名利，心里面没有喜怒忧思悲恐，很平淡。这种情形之下，邪气不能够深入到身体里面去。所以毒药不能治其内、针石不能治其外——可以移精祝由而已。就是说你生一点点小病，稍微精神上安慰一下就
好了。
安慰药和“假扎针”：倪海厦的祝由术
讲到这儿，倪海厦现场演示了现代版的“祝由”：
💬 倪海厦：有的病人就是要精神和安慰。病人说药太苦了，怎么办？没关系，你拿点糖和盐巴和在一起，拿回去泡水化掉吃了，一点都不难吃，就会很好睡——病人不知道，就回去了。还有的病人怕针：摸他的脉，脉是浮脉，病很浅，不用吃药，发个汗就好了。很简单：让他躺在病床上，针拿起来，用针头在皮肤上刮——根本没有扎进去，只让皮肤感觉到“我要下针了”。你一受惊，阳气一起来，一发汗，就好了。就跟祝由一样，他也没看你念念什么，就让病人感觉我替他做了一些事情，一安心，病就好了。
💬 倪海厦：最主要是，上古的人在这种环境之下，没有欲望，都很恬淡，保持心情愉快，所以病都非常浅。当今之世就不行了——忧患缘其内，苦形伤其外：大家要出去工作赚钱，劳力，又担忧家里小孩子没人照顾；你没有办法按照春生夏长、秋收冬藏来保养自己。所以贼风数至、虚邪朝夕，内至五脏骨髓，外伤空窍肌肤——小病必甚，大病必死。这时候祝由的力量就不够了，那是因为情志的关系。
黄帝要亲自看病了：色脉二字，上帝之所贵
第 96 页，黄帝说：我现在想亲自去看病，观察生死、决断嫌疑——要怎么样，才能把病看到“如日月光”，什么都逃不过我的眼睛？
💬 倪海厦：岐伯说：色脉者，上帝之所贵也，先师之所传也。这里的上帝不是宗教的那个上帝，而是说上天、天地之间的东西。我们要看的最重要的就是色脉——色讲的是望诊、望色；脉讲的是脉诊。上古使僦贷季——传说中岐伯的老师——理色脉而通神明，非常了解色和脉。再配合木火土金水五行、五运、四时八风、六合（前后左右上下），都按照正常的道理来看——变化相移，以观其妙。我们了解什么叫做正常，就知道什么叫做不正常。
💬 倪海厦：我常常跟病人说：我们当医生，一定要知道什么叫做常人。你不知道常人的话，治病治好了你都不知道——治好了不晓得。颜色以应日，脉以应月，常求其要，则其要也。你现在学了十二章，你抓色脉这两个就可以了；永远不要学别的，就专门看色脉，就不会错。
五色配五脉：青色配弦脉，金克木是贼邪
💬 倪海厦：颜色上来讲：肝、心、脾、肺、肾，配青、赤、黄、白、黑。脉上来讲：弦、洪、缓、浮、沉——基本上的大原则。肝配青色、弦脉。我们看到肝脉的时候，比如说金克木——我们叫贼邪，五邪里面，贼邪是比较严重的情形。五脏之间互相生克，力量平均；金去克木的时候，就是贼邪比较严重。简单讲：你摸肝的脉，居然摸到肺的脉。春天的时候，脸上应该带一点青色，结果这个人惨白——就是脉色跟节气不符。
💬 倪海厦：以此类推：心脏正常脸上是赤色、脉是洪脉。结果你在心脏脉的地方，居然摸到缓脉（脾的脉）——那是母来生子的相生状态，脾来影响到心脏。心脏本身病的话，红太大，是正邪。比如说夏天应该是脸比较红，你发现病人是黄色的；摸心脉，夏天应该是正脉（洪脉），你却摸到缓脉——代表脾来影响到心脏，反哺到心脏。诸如此类，这就是虚邪、实邪、正邪、贼邪——我们前面讲的五邪。基本上岐伯回答黄帝的就是：你只要知道色脉，就已经可以看病了，已经可以做很好的医生，绝对不会诊断错误。
中古怎么治病？汤液十日，去八风五痹
💬 倪海厦：第 98 页：中古之治病，至而治之——等到病来了、发病了，再开始下手。给他吃十天的汤药，可以去八风五痹之病。如果十天不好，十天不能疗程，可以用草苏、草荄之类——草苏就是草的茎叶，草荄就是草根——还有根茎类的、果实类的。
汤剂呢，有外洗、有内服两种：
💬 倪海厦：外洗用在几种状况：第一，病就在皮肤上，比如皮肤病、瘙痒等等；还有一种，汤药不入——病人已经不能入口、喝不下去了，我们用药物煮过以后，药气一直上来，用鼻子吸进去，让药气从皮肤毛孔透进去；还有伤口割伤了，也可以外洗。内服也是用汤药，配合这两种来做。所以先吃汤药十天，没好，我们再汤药跟外洗一起来。
今世之治则不然——一早上看一百个病人
💬 倪海厦：今世之治病也则不然：不按照四季生长收藏的定律来治病，不管日月的盈亏阴阳，也不去细查病人的生活起居状况，病情一再延误，这个时候你仍然用针灸在体外、用药去攻里面——这个会造成后果更严重。所以中医治病的时候一定是很确定的：望闻问切都弄得很清楚以后，我们再下手，不会随便去攻。现在不依四季生长收藏来治病、不管阴阳盈亏、不查病人生活起居的，大部分都是西医——你看他一早上看一百个病人，一个人一分钟，还会问你生活状况吗？
倪海厦自己是怎么看病的？
💬 倪海厦：我常常会问病人：病人很忧虑地跑进来，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？他说便秘——我说你是忧虑来的，对不对？忧怒，便秘就很好治的。诸如此类，稍微问一下，你问得有技巧——你不能问人家：我来看病，你问我婚姻如何干嘛？问诊要有技巧，待会后面还会提到。
治之大则：无失色脉，去故就新乃得真人
💬 倪海厦：第 99 页，岐伯说：治之要极，无失色脉——治病最重要的一点，绝对不要失去色脉的诊断；用之不惑，治之大则；逆从倒行，标本不得，亡神失国；去故就新，乃得真人。这是治法的大要。病人跟你讲了很多病情，讲了半天，你还是不能忘掉色脉——不能因为病人一直讲，你就把病情记得很清楚，色、脉忘了去看。所以我们要把不正确的医学删掉，留下好的。
黄帝再问：观察病人的生死之法，色脉能不能更简要地说明？岐伯说：基于一个“一”就好了——什么叫一？就是看病人的神。望诊的时候，眼睛看过去，有神无神：有神，病就好治；无神，病就不好治。
💬 倪海厦：那有的人是常人，没有病，眼睛无神——那不是病，那是愚笨。你看他眼睛深出来，看起来好像没有精神，这是愚蠢，不是病。所以我们有“摘色”（灾色）和“病色”，你们要分清楚。那如何望神呢？岐伯说：看病的时候，跟病人待在病房里面，门窗统统关起来——你看病人，不要受其他的影响，保护病人隐私。病人有些话不好意思给别人听到：你在这边看病，一票人坐在旁边，他一定不会跟你讲实话，是看不好病的。一定要到个小房间里面去，古代就定下这个定义了。现在我们到医院看病不一样，旁边还有护士、后面一票学生，他怎么跟你讲？只有你跟医生两个人在房间里面，才能讲。要得神——除了望神以外，你要真正知道病情的发展，一定要让病人有机会一五一十地告诉你，你才能帮他治病。
💬 倪海厦：当然要有些技巧：老太太一个人在家里，子女都不在旁边，很无聊，一天都讲不到话，来看病坐下来，你问：大便好不好？“太好了，我今年八十五岁，我记得从二十岁第一次结婚的时候就便秘……“你现在八十五岁，跟我讲六十五年前的事情？那你又不好意思讲——你就说：那你告诉我，昨天有没有？昨天没有，今天有没有？今天有没有便秘？好，就结束了。有时候病人讲不到重点，当医生临阵就要有耐心；实在没办法，病人说”我的医生说、我的医生说“，说了半天没听到你说——我要听你说，对不对？你告诉我你感觉如何？问他第二个问题还在说，第三个就回答了。你不能说“你的医生是毒血”——要制止他的时候，千万记得不要有第三者，这就是岐伯的意思：你怎么骂他都没关系，关着门，没人看到。这样，才能够得到神。
汤液醪醴论：酿酒为什么非用稻米不可？
第 102 页，进入第十四篇《汤液醪醴论》——醪醴就是酒。黄帝问：用五谷来做汤液、来酿酒，哪一种最好？
💬 倪海厦：岐伯说：以稻米为炊——做汤液酿酒，稻米最好，稻米者完；烧火要用稻薪，稻薪者坚。这里的稻米讲的是粳米，实际上就是我们说的糯米——比较甜，酿酒的话，糯米最好。为什么用稻米？因为稻米得到天地之和、高下之宜，故能自完——非常完整；伐取得时，故能自坚。你看稻米这个东西，春生、夏长、秋收、冬藏，完全按照季节走。
附赠：用“象”去看东西——稻毛短，麦毛长
倪海厦借这一段，讲了一个中医选药的高级心法——“象”：
💬 倪海厦：《易经》里面最难懂的就是“象”和“数”。如果我们用象去看实物——不用看形、色、气、味。一般我们挑中药，按照形色气味去选；如果用象：稻壳的毛就那么短，麦子的毛你知道有多长？麦子的毛比较长。东方人毛短，西方人全身的毛长，一脱衣服，跟黑猩猩一样——我曾经帮一个西方人看诊，一脱衣服，我一看，全身黑猩猩一样！
收尾倪海厦一句话点题：
💬 倪海厦：看稻米也好、看麦子也好，用“象”去观物，你就懂得天地自然给万物的道理。中医用药、治病，都是从这里化出来的——懂了这个“象”，你再看《黄帝内经》后面的篇章，就顺了。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18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