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快不行了，身体会给出什么信号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：十二经脉之终

病人搜索词：人快不行了的表现 / 临终前的症状 / 临终前出汗 / 脸色突然苍白 / 眼睛往上翻 / 角弓反张 / 耳聋 / 手脚没力气 / 便秘 / 肾虚便秘 / 早上起来喝水 / 六味地黄丸怎么吃 / 怎么把脉 / 中医把脉看什么

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灵枢·经脉》 · 十二经脉之终 · 太阳之终（戴眼 · 反折 · 色白 · 绝汗乃出） · 少阳之终（耳聋 · 百节皆纵 · 目环绝系 · 一日半死） · 阳明之终（口目动作 · 善惊妄言 · 色黄 · 上下经盛不仁 · 回光返照） · 少阴之终（面黑齿长而垢 · 腹胀闭 · 肾主大小便） · 太阴之终（腹胀闭不得息 · 善噫善呕 · 面色黧黑） · 厥阴之终（中热嗌干 · 善溺心烦 · 舌卷卵上缩） · 同气相求 · 汗吐下三法 · 和解法 · 五色配五脏 · 十二刺法（偶刺 · 短刺） · 刀针 · 断简残篇 · 平旦诊脉 · 阴气未动阳气未散 · 阳气散四肢 · 清晨冷水养生 · 六味地黄丸（三补三泻） · 脉是血之府 · 长则气治短则气病数则烦心大则病进 · 寸关尺 · 高骨 · 寸口九分尺一寸 · 三皇穴（阴陵泉 · 地机 · 三阴交） · 摇针

一开场：脚肿了，三皇穴扎下去摇一摇

这一讲从上一讲的针法收尾开始。倪海厦先把治水肿的“天人地三皇”组穴又讲了一遍：膝盖内侧，阴陵泉，再往下三寸是地机，内踝上三寸是三阴交——这三针就是大名鼎鼎的三皇穴，专管消水。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何谓“天人地三皇”？因为脾统水嘛。水到了位置上，变成脚肿的时候，你针扎进去，摇一摇出来——水肿通通可以用摇针的。摇完出来以后，因为你扎的是水道上面，不会出血，会出水。水就让它滴、漏，没有关系。摇针一出来，水压力就释放掉了，那个胀胀痛的现象就会疏解掉。不单单是从这边可以倒水出来，针下去以后小便量也会增加。这是治水肿要摇针。那除了这个，我们在经络、在下肢的时候，就不要去乱摇它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所以整本《黄帝内经》跟针灸，完全是密密合在一起的。

黄帝问了个沉重的问题：十二经脉的气没了，人会怎样？

接着进入今天的正题。第 1117 页这一段，黄帝问：十二经脉之中，脉气完全断绝的时候，会产生什么症状？

💬 倪海厦：十二经脉——肺经、大肠经、胃经、脾经……每一经的脉气完全断绝的时候，产生的症状是什么？这就是“终”，这个经脉完蛋了，气没了，病人会产生哪些现象？以后你看到病成这个样子，我们就知道是哪一条经脉的脉气没有了。

岐伯一条一条讲。第一条，太阳脉（膀胱经）气绝：

💬 倪海厦：太阳脉是膀胱经，我们最大的一条经，从背后一路上来到头部、到睛明这个地方，整个环绕着头，在督脉旁开一寸半的地方一路上来。如果太阳脉整个脉气断绝掉、气整个丧失掉，病人会出现戴眼、反折、色白、绝汗乃出——一出就死。什么叫戴眼？眼睛往上翻，眼珠子往上，眼白就反出来了。因为膀胱经的精气到睛明，精气丧失的时候就会呈现这种现象。反折就是整个人弯弯过去，本来人是往前弯的，他反过来往后折——督脉本来是我们往前，他只往后翻过来，因为精气一绝，没有那种松松紧紧的力量，整个一缩紧，整个人反过来，这就是角弓反张。

那“色白”和“绝汗”又是什么意思？

💬 倪海厦：色白就是面色非常苍白。人的头是六阳之会，阳气很重，阳气的来源是什么？来自脾胃。脾胃的精气上升到头上，整个脸色苍白掉了，代表胃气、脾气都没了。绝汗就是油——脸上会出油。我们人身上有油，你每天早上起来摸摸鼻子上都是油，有的时候嫌鼻子油怎么那么多，那就是气。等到油都浸出来了，你摸上去像油灯尽枯，摸都摸不到油了，整个皮肤干干的——气都没有了，太阳脉一出就死掉了。

少阳脉绝：耳聋、浑身关节松掉——但耳聋要先分清两种

第二条，少阳脉（胆经）气绝：

💬 倪海厦：少阳终者，耳聋，百节皆纵，目环绝系，绝系的一日半就死掉了，死的时候色先青白。因为肝胆是表里，所有的关节的地方都有经络，肝主筋，全身的筋全部松开来、没有办法了，因为经气没了。眼睛呢，目环绝系——眼睛没有办法转动，两眼直视，看得傻傻的。肝病出现的时候，我们看到很多肝硬化、肝癌的病人，发病到最后两个眼睛是直的、不会动了，因为经脉气没了。手去握他，腿就掉下来；让他把脚抬起来，放下去就掉下去了；眼睛也不会动，两个眼睛直直呆在里面——这就是目环绝气，临床上真的可以看到这种样子。这种一天半就要死。

讲到耳聋，倪海厦特意停下来分了个类——耳聋有两种，别弄错：

💬 倪海厦：耳聋很多，一种是外来的。你听演唱会坐在大喇叭旁边——人家喇叭 50 寸那么大，你刚好坐在旁边傻傻的也不跑开，一放音乐耳朵聋掉了，这是实证，跟少阳没有关系。还有射击，我们在美国室内射击都戴耳罩，不然耳朵会耳鸣、回音很大，这都是实证，跟胆没有关系。这里讲的耳聋，是由内发虚证而发的耳聋。

外伤性耳聋怎么治？倪海厦给了个“同气相求”的妙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同气相求。你如果因为音响造成耳聋，要治好这种实证很简单——回到现场去，然后慢慢慢慢离开。当场耳朵受伤的时候，千万要慢慢慢慢离开。比如说室内射击，一开枪耳朵听不清楚、耳膜震得很厉害，这时候把耳机戴上、漏一点点出来，再开一枪，用同样的枪、同样的子弹——子弹有很多种，铅弹、爆发的，声音都不一样——让耳朵慢慢习惯就好了。同样，喇叭受伤的，放同样的音乐，慢慢慢慢移开、隔离开、离它远，让耳朵慢慢习惯它，同气相求，耳聋就治好了。

阳明脉绝：胡言乱语、脸色发黄——临终前的“回光返照”

第三条，阳明脉（胃经）气绝：

💬 倪海厦：阳明经都有承泣、四白，眼睛落到头维、下关、颊车，一直到地仓，这些都是阳明经的地方。阳明终者，口目动作——病人嘴巴眼睛就乱动了，容易受到惊吓，胡言乱语，面色发黄。脉在将绝的时候，会出现一时的盛象。脉气走的时候就好像蜡烛——蜡烛要灭了，油快光了，只剩一个芯在里面，快烧完的时候它会突然变大一下，然后“蹭”没有了，这是回光返照，人身体也是这个现象，突然会好发一下。等到手足麻的时候，死亡降临——手足是阳明在管，因为脾胃嘛。

少阴、太阴、厥阴：面黑齿长、呕吐胀满、舌卷卵缩

第四条，少阴脉（肾经）气绝：

💬 倪海厦：少阴是肾脏，管黑色。原来的黑色应该存在肾脏里面、存在肾的经络里面，这是正常的营养、正常的脏色。现在精气绝了，黑就会往外散——面黑齿长而垢。牙齿变得很长，为什么？因为牙龈回缩回去了。然后腹胀闭，上下不通而死——肾主大小便，大小便就会不通。

第五条，太阴脉（脾经）气绝：

💬 倪海厦：太阴终者，腹胀闭不得息，也是一样会腹部胀满、呼吸不畅，善噫善呕——常常发噫气、犯呕吐。呕吐严重的时候，气往上走，病人会出现面赤的现象。吐了半天，食物这些浊物还是留在身体里面，一样造成大小便不通，最后产生面色黧黑无光。这种也是会死的。

第六条，厥阴脉（肝经）气绝：

💬 倪海厦：厥阴终者，病人中焦发热，喉咙苦干，多溺而心情烦躁，甚则舌卷——严重的舌头会往上卷，睾丸会往上缩。这是十二经脉之气败绝的时候会出现的一种现象。为什么睾丸会上缩？因为只有肝经络过睾丸。脉气绝的时候会收缩而不是放纵——膀胱经经气绝了会往后仰，厥阴经气绝了睾丸往上缩。你肉切开来新鲜的肉很大，一风干了就变得很小，所以气脉绝的时候都会收缩。

汗、吐、下、和解——治病法则的总纲

把六条经脉之终讲完，倪海厦说，从这里我们可以知道治病的法则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所谓的汗、吐、下：一个是汗法，一个是吐法，一个是下法。如果大小便不通，我们想办法把它沟通；如果病在上太高了——不管是头面的、鼻子的、喉咙的、肺上方的，我们就用吐法；如果在皮肤表面的时候，就用汗法；如果是在内脏脏腑之间、或者经络之间、或者肌肉跟经络之间的时候，我们采用和解的方式。这些地方都替我们将来定下治病的法则。因为你病因在这里面嘛，就有一些治病的法则出现。

便秘不是都该攻——先看脸色找病因

紧接着，倪海厦拿“便秘”举例，把这个法则用得明明白白：

💬 倪海厦：当我们知道这个人大便不通，一看他肾是黑的、脸是黑色的，发现是肾脏功能衰弱了以后大便排不出来——这个时候你要把肾脏功能恢复，让他大便自己排出来，而不能说把它攻出来。帮他攻出来，肾脏会更弱。所以我们要找他的病因在哪里来决定。那如果肾脏很好，只是大肠的便秘、里面太干燥了，病人不会黑，脸色是鲜红、很亮很光亮的——因为阳明经逆流，应该往下走的往上走，脸上就很鲜红很光亮。这种情形都会造成便秘。所以便秘你一定要找到便秘的原因再下手，不要看到便秘就是攻它。

五色配五脏 + 一个“给北极人看香蕉”的比喻

十二经脉之终讲完，倪海厦给了一个总结的心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基本上你只要记得青赤黄白黑，跟肝主筋、心主血脉、脾主肌肉、肺主皮毛、肾主骨，还有脉的浮沉，这些你通通可以判断出来。气脉绝的时候都会缩——就像肉风干了一样。

至于怎么才能真正记住这些症状，他讲了个特别好玩的比喻：

💬 倪海厦：诸位可以先看一个大概有个概念。你真的在临床上看过一次，你就记得了。否则你如果没有看过真正的情形，他只是形容给你听——就好像你跟北极人说香蕉长什么样子，10 个人去讲，大家都听得懂国语，但 10 个人就会有不同的用词来解释香蕉长什么样子，讲了半天，北极人还是挑拨（挑不出）香蕉。最好的方式就是带一根香蕉给他看。所以临床经验很重要！我是看过很多人生病死，因为看的多，所以我们看到的时候马上就可以判断出来。

💬 倪海厦：岐伯为什么知道这些？他就是在病床边，看着每一个病人，把症状一个个记录写下来——一定是这样，不然他怎么知道呢？

更正：上堂课十二刺法讲错了一个

讲完正经内容，倪海厦先做了个更正。上堂课讲针灸的十二刺法时，他把第一刺讲错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针灸古籍里面，所有的刺法——这本书分三卷，卷二分上篇和下篇，针灸理论原则这一篇里面，有十二刺法。第一刺我们称之为偶刺——就是昨天谈的，前面刺正面、背面刺背面，专门治疗心脾，心痛。我昨天把它讲成短刺了。短刺本来在第九刺，短刺是治骨痹的——骨头的病，比如风湿、骨头痛。为什么叫短刺？因为骨边很浅嘛，你一扎下去就碰到骨头了，就在痛点上面、在骨头上面摩搓，这叫做短刺。大陆上有一种针法他们称之为刀针，刀针很粗、像把刀子一样，进去就是做短刺，可是很痛。我个人认为太过容易伤到经络、伤到筋——因为骨边就是筋嘛。诸位做短刺的时候，用细针毫针就可以了，针下去直进直出，在骨头上面磨，有一点痛，就在那个骨头上面下针。这就是十二种刺的方法。

接着他讲了一个理解《黄帝内经》的重要心态：

💬 倪海厦：《黄帝内经》这本经书因为流传太久，中间失传掉很多、零散掉，很容易因为战乱断简残篇。所以你们常常读这一篇的时候，常常突然冒出一条跟他完全没有关系的东西——这叫做正常。如果是很有系统地写下来，那是现代人写的。古代传下来的都会有断简残篇，中间段落我们没有办法追寻它，我们也不愿意自己去放片进去。只有从临床上看的时候得到一些心得，把一些很特殊的方法找出来，让病人得到很好的效果，我们再补给你们。你只要中医会辨阴阳、阴和阳能够分辨，就是可以治好病的医生。从头第一章开始到现在，讲的通通是阴阳，分了那么多不同的章节，通通是阴阳。

怎么简单分辨阴阳？他给了最直观的办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比如这是皮肤，这是你的肌肉。病生在外面就阳——阳在外，阴在内。你长个肿块、青春痘、脓肿，那是阳，很好治。如果不是这样子长，它是凹进去长的——那是阴，就不好治了。阴病难治，阳病很好治，简单区分就看出来了。病人跑来跟你讲话，声音还很大、很洪亮的，那个病很好治；进来脸色苍白、还没有讲话、没有气的，那个都是阴病，就比较难治。诊断会分阴阳，药也分阴阳。

平旦诊脉：理论上最准，实际上只有亲人享受得到

继续往下，第 120 页，讲脉的诊断方式。黄帝问：诊脉的方法是什么？岐伯说：

💬 倪海厦：常以平旦，阴气未动、阳气未散，饮食未尽，经脉未盛，络脉调匀，气血未乱——这个是没有乱、还没乱的时候，可以诊有过之脉。脉动静、视精明、察五色、观五脏有余不足、六腑强弱、形之盛衰，以此参伍，决死生之分。这是理论上一天只能看一个病人——做不到啊！谁做得到？早上坐飞机跑好几个家去摸脉，为了清晨去看，很难做到。只有我们自己的亲人、你周围的人可以看到。还有你教你的病人：回去明天早上给我看，病人不会摸脉，你就让他看气色跟你讲。

但是这一段，延伸出一个非常好的养生方法——清晨的保养：

💬 倪海厦：清晨的时候，阴气未动、阳气未散，饮食都没有进。中医的观念里面什么意思？人睡觉的时候，阳气会散到四肢——所以我们的头、手、脚统统露到外面，身体用被子盖住，这是常态。有的人天生的，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拿一杯冷水去喝，喝得很舒服——这是对的。为什么？冷水是寒性的，你不可能去弄冰水，就冷水。寒一下来的时候，四肢的阳，怎么会有冷进来呢？阳马上就回头、瞬间就回头！人体是非常敏感的，一个接触马上就有反应。你走到路上戳戳他没有反应，这个人差不多了。所以冷一进来的时候，四肢的阳瞬间就回到胃里面——因为水喝下去就在胃里面，马上回到胃里面，在胃里面蠕动。所以千年以来，只要早上起来喝杯冷水的，永远没有胃病！

💬 倪海厦：那反过来，一个人胃很好，他自然而然会有那种偏好的动作。有一个人胃病，你就问他：你早上起来喝不喝水？不喝——喝水有什么意思？那就是胃病啊，你不想喝水嘛！

附赠：六味地黄丸的清晨服法

讲到早上这杯水，倪海厦顺势把六味地黄丸的养生服法也教了出来：

💬 倪海厦：六味地黄丸，有山药、山茱萸、熟地、泽泻、茯苓、牡丹皮，三补三泻嘛。它是一个很温和的补泻的方法，在金匮的时候我会再细讲。你早上起来，床头旁边放杯冷水——你放热水，晚上放下去早上就变凉了，对不对？盖子要盖住，免得蟑螂跑进去，早上起来昏昏沉沉的不晓得里面是什么，拿起来一喝，蟑螂也喝下去了。六味地黄丸放旁边，早上眼睛一睁开来不要动——因为你的身体还是阳气开在手脚。躺在那边把盖子打开来，慢慢坐起来，坐起来的时候要赶快吃，不要太慢，不要等阳气回来了再吃。用冷水一下去，把六味地黄丸放在嘴巴里面，用冷水一冲下去，到胃里面去——冷水可以见（健）胃，让胃一直在蠕动，阳气回头的、回到胃里面按摩。这个时候你一按摩就消化到了，是最好的东西。

💬 倪海厦：里面还可以用一只手抓一点点盐，不需要太多——盐巴吃太多会伤血。一个瓶，手捏一些海盐撒到那个冷水里面。养生的好不好？你要当医生一定要保养自己，你不能当医生的时候病人气色还不错，你在那边脸色发黑地看病人，不好！所以当医生气质一定要很好，保持心情愉快。从这里我们可以知道阴阳我们如何来调理它。你只要有这个习惯，就常年不生胃病的——很简单一个动作，很好用。当然你说我不要吃六味地黄丸，你喝水也可以，至少对胃很好嘛。

收尾：把脉入门——脉是血之府

最后，第 121 页，倪海厦开始带大家进脉诊的门：

💬 倪海厦：脉是血之府——脉是血表面的东西。脉府：长则气治，短则气病，数则烦心，大则病进，上盛则气高，下盛则气胀。这个开始我们进入脉诊了。我画两个脉给你看：从上面看是这样子看——这是关。上面是寸、是阳，下面是尺、是阴。上面是 9 分，下面是一寸。你每天看我这样写，我保证你不用去记，自然就反映出来了。手臂伸出来放在脉枕上面，手越肥的男人财路越多（开玩笑），女人不可以胖手。身上的脉、手上的脉从正面看的时候，脉是这样子的：这是关，这是寸，这是尺——阳脉的地方它比较表面，阴脉的地方比较沉一点，脉是这样子斜下来的。这是正常的脉象。

寸关尺的长度怎么定？他给了个不用尺量的土办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脉长讲的就是刚好一寸九分这个长度。最好计算的方式：高骨在这边，高骨到手掌的横纹头——脉没有到那边，稍微下来一点点，正好就是 9 分，从高骨正中量往上算。算到 9 分以后，以这个横纹头为 9 分，然后把它反折过来、稍微多一点点，就是一寸，心里面就是这样想。每一个人的寸尺都不一样，有矮子、有高的、有小孩子都不一样，基本上就是这样算，心里面假想，不用拿尺去量每个人。脉长的气质——这个是脉标准的长度，代表五脏之气非常的平衡。

从十二经脉气绝的临终信号，到汗吐下的治疗总纲；从清晨一杯冷水的养生秘诀，到把脉的第一课——这一讲信息量极大，却始终围着“阴阳”两个字打转。就像倪海厦自己说的：你只要会辨阴阳，就是可以治好病的医生。下一讲要进入《脉要精微论》，把脉法彻底简化——浮、涩、滑、沉、弦、洪、芤等各种脉象，如何从脉知道脏病在哪里、腑病在哪里，甚至病的源头；到时候一个指头就可以摸脉，不用规定一定要三个指头去摸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21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