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脉、看脸色、望眼神：人还撑不撑得住，一眼就知道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：脉要精微论（下）

病人搜索词：把脉 / 脉象怎么看 / 脉搏跳得快 / 脉太短 / 代脉 / 涩脉 / 脸上气色看健康 / 脸色发青 / 红斑狼疮 / 老人反复说同一句话 / 安眠药 / 吃完饭就拉肚子 / 出虚汗 / 冬天养生 / 打坐 / 走路养生 / 天柱穴 / 阳陵泉

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脉要精微论》 · 脉者血之府 · 短则气病 · 数则烦心 · 一息五至 · 大则病进 · 上盛则气高下盛则气胀 · 代则气衰 · 细则气少 · 涩则心痛 · 浑浑革至如涌泉病进而色弊 · 绵绵其去如弦绝死 · 精明五色者气之华也 · 五脏配五色（肝青心赤脾黄肺白肾黑） · 客色（克色 · 贼邪） · 精明者视万物别白黑 · 神在形失 · 五脏者中之守也 · 中气之湿（声如从室中言） · 夺气（言而微终日乃复言） · 神明之乱（衣被不敛言语善恶） · 仓廪不藏（门户不要） · 水泉不止（膀胱不藏） · 尿汗同源 · 金生水 · 表阳虚 · 五脏者身之强也 · 头者精明之府（头倾视深 · 天柱穴） · 背者胸中之府（背曲肩随） · 腰者肾之府（转摇不能） · 膝者筋之府（屈伸不能行则偻附 · 筋会阳陵泉） · 骨者髓之府（不能久立行则振掉） · 得强则生失强则死 · 练功夫打坐 · 有余为精不足为消 · 色脉相应 · 关格之脉（真藏脉）

一开场：上回说的“九分一寸”，先量给你看

上一讲我们讲到了把脉的定位：高骨到掌横纹头是九分，这是寸（阳）；反折回来多一点点是一寸，这是尺（阴）。这一讲一开始，倪海厦把这个定位又画了一遍——脉走到哪里，就摸不到了？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是从这里算，他是九分，脉到这就没有了。这是一寸啊，到这里就是进入肌肉了，摸不到了。如果这个脉是这样子是长，是气质（气至）；太短了——脉整个缩短，你三个指头一摸上去，哎，这个脉怎么那么短？就是短脉。好，先分长短：短则气病，因为脉是气嘛。

数脉：一呼一吸超过五下，就是跳得太快了

脉的长短分完，接下来分快慢。什么叫“数”？倪海厦给了个精确的定义：

💬 倪海厦：数的定义：一呼二至，一息二至。这个一呼一吸中间会有一停——这一停呢就是因为脾胃。这二加二加一，就等于五。所以人的一个呼吸，脉动五下，这是正常的脉动。超过五下就叫做数。数则太快了，速则烦心——数则烦心。

大脉：脉要跟人成比例——瘦子脉大，胖子脉反而细？

再下来是大脉。什么叫做大？倪海厦说，大要跟人成比例——但不是你想的那样：

💬 倪海厦：今天一个瘦子跑来，一摸他脉那么大，脉要跟人家成比例。我一个胖子跑起来，摸着脉那么细。你比如说你同时看两个病人，在这个病房看的时候，摸这个瘦子脉那么大，再摸摸那个胖子——哎，奇怪，这个胖子应该比瘦子脉大，结果胖子脉反而比刚刚那个瘦子小。瘦子就是脉大，胖子呢，气少脉细。大则病进——当脉变大的时候，病在越来越严重，就是脉会变大。

寸关尺三部：上盛则气高，下盛则气胀

脉分上、中、下三部，一摸就知道病在哪个区域：

💬 倪海厦：上盛则气高——讲上就是讲寸的阳的部分，阳的脉很大，浮到表面上的，这一段代表胸；关部呢正好是中间横膈的地方，这一段代表腹；下面的脉盛就太太盛了，往上浮了——下盛则气胀。所以你一个摸上去大概就知道了。

代脉、细脉、涩脉：脉会“变心”的，气就衰了

五种异常脉象，倪海厦一口气讲完：代、细、涩、革、弦。

💬 倪海厦：脉代则气衰。这个代脉怎么讲呢？就是跟变更。比如说你摸这个脉，平常摸上去的时候，脉就持续的一样，就算是坏脉好了也是一样不动，就算是缓脉或者是细脉，也是很稳定的跳动。那你摸这个脉会变动、会跟变更——脉变大还是脉变小，会换来换去，这就是代。代则气衰，气会衰败下去。脉如果太细了，是气少。

涩脉又是什么感觉？倪海厦用了最形象的比喻：

💬 倪海厦：涩脉呢就是它很停滞，感觉没有力量。我们摸脉，脉会跟我们反应、会弹回来，对不对？涩脉你摸下去它就不弹回来了，放开它又回来，你一摸它就往旁边跑，没有力量——涩脉主心痛。

革脉如涌泉：脉气往外冲，病在加重

💬 倪海厦：革脉呢，也是讲跟革变革的象。脉如果是很雄厚、很大，病况是像有泉水一样，摸上去一直这样冲出来、一直冲出来，这种病代表越来越沉重。为什么我们可以这样诊断呢？因为脉是气之所在。最好的脉是要收敛，收敛在身体里面——你气没有阳没有办法进去，一直往回逆，这时候脉就变得很大，那都是非常危险的，病进就是越来越严重。色弊就是气色，也就是撕掉它原来的气色。如果脉变得像一条弦一样绷紧的，就快要死了，这种脉。

治得好不好，脉自己会说话

摸到危险脉象不是终点——倪海厦说，把脉还能判断治疗有没有效：

💬 倪海厦：这个一息五至是正常，他数到八、九，很危险，对不对？那你开始动手治疗的时候，哎，他就慢慢慢慢变成七、六，然后变成六、五，是不是你把到了病人一直在恢复中间。那如果是小于五的，四、三、二、一——你当医生的一呼一吸，病人只有四、三、二，很小。那你从二开始治疗的时候，它变成三、变成四，就是代表病在复原的中间。我们要设立这个标准：除了你可以知道病在坏、病越来越坏，你也要知道，反过来就是病在恢复的中间。一般来说，到你将来你诊所，你面对病人的时候，他生病才会来找你嘛，所以你摸不到正常的脉——所以平常看看哪个正常人，你摸摸它。

望诊第一课：气色是五脏开在脸上的花

把脉讲完，进入望诊。“精明五色者，气之华也”——脸上的气色，是气足的表现。那正常的气色该什么样？

💬 倪海厦：人生脸上的颜色，气色好，是代表这个气足的表现，气质荣华的地方。红色要怎么样呢？红里面要带一点白；如果是白色呢，要带一点光亮，不要像盐巴一样——它也没有办法，只有形容嘛，不然以前没有照相机，他也只能形容给你听。如果说青的变蓝、没有反光了，那都是有问题的。

五脏配五色，一脏出问题，颜色就跑到脸上：

💬 倪海厦：五脏配五色：肝脏是青色，心脏是红色，脾脏是黄色，肺脏是白色，肾脏是黑色。当你一个脏出问题的时候，那个脏色就会跑到脸上来。看到脸上很青、青的没有光亮，这是肝脏有问题了，但这是病态。看到脸上红的很鲜红——那个像红斑性狼疮，整个中间像个狼疮一样，像蝴蝶一样、两个红红的，那个都是心脏。女孩子很爱漂亮，化妆品猛擦浓擦了还是照褪，没有用，因为那个是从里面发出来的，那就心脏有问题。看到黄色很黄，那种黄你一看就知道是不正常的黄；看到白色那种苍白的；看到黑色的那是暗黑色的、完全没有光亮的——这都是病色。

客色：春天该见青，怎么冒出了白？

正常的“常色”随四季而变，但有一种颜色不对——客色：

💬 倪海厦：正常的颜色，春天来的时候，你应该看到它气色很好，但是带一点点青色在中间，尤其青在左边最好——左边是东方，肝、心、脾、肺、肾，你这样子记，可以把它放到肚脐上、放在身上，也是这样子的。如果春天不看到青色，看到白色，就叫做客色。客色是凶，因为是贼邪。所以肝脏不好的人，一定要肺脏很好；肺脏要出问题呢，肝脏就会有问题。

眼神：以黑为白，就是精衰了

气色之外，望诊第二看眼神：

💬 倪海厦：精明者，就是眼睛的神。眼睛本来就是看万物的，能够分别黑白的。那如果说把长的看成短的、以黑为白，就是混淆不清、眼睛出问题的时候，这个时候精衰。所以眼睛我们看眼神，如果病人眼神没了，也是很危险的现象。临床上我们进去看：一个病人躺在那边，你还没有看到病人的时候，先听——里面只有旁边病人的家属的声音，病人都没有声音，这已经不是很好了；你再走进去看那个病人，看他眼神。身体瘦弱了，神在他的形失掉了，都还好，自然神还在；最怕神没有了——即使那个人都没有瘦，眼神没有了，这个不行。这都是我们中医的望诊，中医一开始从接触病人开始，耳朵就在听了。

有人不是病死的，是吓死的

从“神”聊开去，倪海厦讲了一段看病的真心话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人有的癌症死掉，有的人就自然死亡了。自然死亡怎么死掉？神没了。所以人呢常常要保持情志要很安逸、要无惧、不怕。有的人是完完全全被吓死——被吓到的时候，神失掉了，一样会死亡的，不是说你一定要生病才会死亡。所以我常常在看病的时候，我常常跟病人比“怕”——变成先让他不怕，我们再动手。他如果不怕，我只要治生理上就好了；他如果怕，我还要治他心理上，那很累。你遇到这种病人很累，他每天每个小时打电话给你——家里电话千万千万不能给他知道，深更半夜给你打来，这种是有的，害我常常在换电话。

五脏要“守”：精华不能跑掉，还要强

“五脏者，中之守也”——藏，要收藏得住，还要强：

💬 倪海厦：藏就是要收藏的藏，收藏在里面，这个原精要守住。我们第一个藏的要能够守——你精华吸收进来不能跑掉；还有要强，要能够很强。这两个原则掌握到，藏就不会有问题。所以我们在下处方或者是针灸的时候，有固守的药、有增强的药，这两个稍微不一样。我们常常说吃东西不要吃太饱：饮食吃太饱，食物不消化，会让脏气慢、中焦会比较湿热；气太盛了，太过头了会伤。

声音浅、反复讲话、脱衣服乱骂人：三种“守不住”的信号

守不住，声音先露馅。第一种，声音又浅又闷：

💬 倪海厦：声如从室中言，这个就很沉闷，声音很浅。我们平常讲话的声音都是从丹田讲出来的，从腹部讲。有的人讲话很浅，从喉咙讲出来，他在胃里面堵到——为什么堵到？气下不去，他只能从这边发音，所以声音变得很浅。那如果这个人讲话声音不够洪亮、不够沉，没有从内发的力量出来，你问他吃饱没有，他说肚子饿、还没吃——这是小人，因为小人大部分发声很浅，从上面发，不会从下面发，因为他心不正，气没有办法沉到丹田。所以你们要分辨清楚，不要随便说这个人气很浅就是中满——他还肚子饿呢。

第二种，反复讲同一句话：

💬 倪海厦：言而终日乃复言者，就是讲话声音很小，每天一直在重复讲不同的话。现在老年人遇到很多，他重复讲话，尤其吃了安眠药的、忧郁症的，常常讲重复的话，他会忘掉——这种是气被夺了，夺气者，这都是很不好的。

第三种，衣被不敛、乱骂人：

💬 倪海厦：衣被不敛、言语善恶——衣服被子也不盖了，衣服也脱了也不管，讲话随便乱骂人、不避亲疏，这种是神明之乱。我们在看症状的时候都会有：比如说大肠堵到了，燥气很多。横膈是我们中医认为分清浊的所在——如果大肠的燥气往上跑、超过膈、冲到脑部去了，人就开始神昏，胡言乱语乱骂人；有的人跑到墙上去唱歌，他也不知道，昏昏头了——浊气上升。这个都有处方治法，很快一服药就好了。

仓廪不藏：吃了就吐、吃完就拉，寒热立辨

再往下是消化道的“守不住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仓廪不藏者，是门户不要也。胃跟小肠都是仓廪之官。你东西吃下去就吐掉，它不受纳；第二个呢，吃下来马上就大便排掉——吐掉或者是不藏都是不好的。一般来说吃完就吐掉，代表胃里面有东西堵到。吃东西下去以后，小肠是受盛之官，小肠本身是火、很热，对不对？东西吃下去应该小肠消化掉吧，结果没有消化掉直接出去，代表小肠太冷了——我们马上可以辨出寒热来。为什么我们要辨寒热？因为处方：遇到热症我们要开寒药，遇到寒症我们要开热药，所以我们才需要去辨寒热。

尿汗同源：膀胱里的水是怎么来的？——本集最精彩的一段

“水泉不止者，是膀胱不藏也”——小便控制不住是膀胱不藏。但倪海厦在这里大大地延伸了一下，把人体水液代谢的完整回路讲了个透。这一大段，值得慢慢看：

💬 倪海厦：首先你要有个概念：膀胱小便的水怎么来的？你有了这个概念以后，辨证就很快了，处方也很快、不会错，包括剂量都可以拿得很准。现在中医最大的问题就是辨证不够准——辨证不够准的时候，你下手就不敢说这个药对不对，那你就开一大票药，一大票药就乱枪打鸟，总希望几发打中了。可是你开的时候，力量会分散掉。

💬 倪海厦：尿汗本身是同源。我们饮水入胃，平常喝水喝到胃里面马上就散，经过三焦系统分布在全身。饮食呢，食物咀嚼了以后到小肠，小肠把它热化以后，食物变成残渣进入大肠，所以这里面只有残渣跟水。小肠是很热的，围绕在小肠中间、周围的是大肠——大肠里的水，因为小肠的热在下面烧、水在上面走，这个水就气化回头进入肺，这是来源。中间有横膈，所以浊气上不去，只有清气能够上去。当你在运动出汗、呼吸很强烈的时候，你流出来的汗是白色的——肺汗。你会不会流出来尿味啊？那是有病的，那是尿毒的人。平常我现在讲的是正常人。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你没有流汗，这水还是在肺里面，你还是不断吃东西。肺是金，中医认为金生水——肺收了干净的水以后，再下达，你没有发汗流掉，它会回到肾里面去。到了肾里面以后，肾跟小肠再接触一次，肾里面的水再烧过一次——第一次蒸馏出来的，从我们的骨髓进入我们的脑部。因为这水很热，刚烧完像蒸汽一样，从那骨髓上去，就是因为太热了，所以中间要个冷却管——脖子就是冷却系统，所以你冬天把脖子缩一下，身上就比较不会冷。第二次的水再到膀胱里面聚集，然后小肠把它气化以后，清水进入肝脏，浊水排出来。所以我们现在了解了：膀胱的水跟肺的水是同源。

讲完回路，落回生活常识——夏天和冬天，小便为什么不一样？

💬 倪海厦：夏天你运动很多，汗流掉了，小便就少——今天怎么都没小便？因为你汗流掉了，小便颜色比较黄一点点，这是正常。冬天你没有流汗——中医的养生之道，冬天不要流汗，要收藏，衣服穿厚一点，身体保暖一点，也不需要躲起来那么严重。因为你没有流汗，小便次数会比较多、量会比较多，是常态。现在水泉不止——一个是发汗流不停，一个是小便没把它控制住，这都是危险的症状，是不藏的症状。

躺着也流汗？那是“表阳虚”

汗能守住，靠的是阳气：

💬 倪海厦：能够守住汗，汗就是固表。我们人有阳气，这个阳固在皮肤表面上，因为有阳在固它，所以汗不外泄。换句话说，如果阳虚的时候，这个汗就出来了——汗是肺的津液，就是所谓的阴津，它就会漏出来。所以表光以皮表来说也分阴阳：因为有阳所以顾到，你不会随便流汗；阳虚你才会流汗出来。有的病人没有运动，躺在里面汗流不止——这个我们以后讲的话，专有名词就叫做表阳虚。你们要慢慢接受一些名词，以后我讲名词：这个药是专门治表阳虚的、能够固表的，那个药是可以固大便的，就这样讲出来。

头、背、腰、膝、骨：五个“府”的望诊，一看便知五脏强弱

“夫五脏者，身之强也”——前面讲的是守，现在讲的是强。太弱也是死，不守也是死。倪海厦说，从一个人的头、背、腰、膝和骨头，就能看出脏气的强弱：

💬 倪海厦：头是精明之府，头倾视深、精神将夺，这就是很危险的。你看针灸的时候：头在这边，耳朵在这边，后脑、背部，脊椎骨督脉从这边下来——在头骨和脊椎骨交接这两边，两个穴道，我们称呼之为天柱穴，在膀胱经上面。天柱就是天的支柱，头是天。天柱倾——你看到头撑不起来、没有力量了，你看他的眼睛非常的深邃，但是你知道他不认识你。你看到你的亲人，他应该认识你，他目生——不认识人了，连自己小孩子都不认识。当然，分财产的时候稍微不认识一下，那是人之常情，跟这个不一样。

💬 倪海厦：背是胸中之府，背曲肩随——背弯曲了，肩随呢？呼吸的时候要动肩，因为脏器太弱了，不动肩的话没有办法做个完整的呼吸。我们平常脏气很强，不需要去利用姿势来呼吸，很正常就可以呼吸；他没办法，这是府将坏矣。消化系统——胃、胆、小肠、大肠、膀胱——因为背是阳嘛。

💬 倪海厦：腰是肾之府，转摇不能。什么叫做转摇不能？你让他转身，他整个转走过来，他不能动。腰是肾之府，肾里面有阳、有阴，所以它才会很柔软。如果现在不能动了，硬邦邦的——为什么没有阳？阳是动，阳是人（生）嘛。那我们就知道这个肾出问题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膝是筋之府，没有办法伸屈，走路要弯着身体、偻着背——筋将惫矣。所以有病人会告诉你：脚不能伸直、身体弯曲，知道都是筋病。脚膝盖旁边是筋会阳陵泉——阳陵泉就在膝盖的旁边，所以我们说筋会阳陵泉。你一听就知道是筋病，那时候是肝主筋，你想办法要让肝脏的功能恢复。看腰——腰是肾之府，肾脏出问题了，我们要想办法让他腰变柔软，把阳补回去。

💬 倪海厦：骨者髓之府，不能久立，走路快上面晃动，站站不住，两个脚没有力量——脚没有力量是骨有问题。骨者髓之府，那我们要去补骨，全身就是肾主骨，肾脏在管骨骼。内脏呢，得强者生，太弱了、失强者，内脏一定要亡。所以我们的强有很多种方法：练功夫就是强生的，打坐就是能够让我们的喜怒忧思悲恐这种情绪的变化降到最低，让自己心情平稳——打坐我们控制精神方面的东西；练功夫是让生理上的器官变得很强。这就是我们的养生之道。除了看病以外，你们也知道自己要怎么保养——走路是最好的，走路是最好的运动。

色脉要相应：夏天脸红，却摸到肾脉？

最后讲“色脉相应”——脸上的颜色和摸到的脉，必须对得上：

💬 倪海厦：有余为精，不足为消。一个人脸上的气色跟脉都很正确、都当季——春天就是春脉，有一点弦，然后脸上有一点青；它弦稍微强一点、脉很有力，脸上的青也很有光泽，就是精气很强，比一般人超强一点，这都是很好的。不足呢就是消，刚好正为相反。这一段主要强调什么？稍微强一点是正常；当你不足的时候，色脉要合，色脉不合是危险的。举例：这个人来找你，脸上是很红润的，你一看现在夏天，对不对？也是非常红润、非常好。一摸它的脉——夏天的脉应该是心脉稍微红一点点，你摸它的心脉一摸，哎，奇怪，这不是心脉啊，它是一个很沉很沉的肾脉，这是心肾相克。哎，这个人就已经有问题了。到底什么问题？我们摸到肾脉，冬天会发病——现在很好，但是冬天可能过不去。这就是色脉不合，色脉不合的话都不好。

收尾：真藏脉——摸到，就是死脉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前面就有介绍过，关格它是怎么样子的情形。反正出现内关外格或者是外关内格，都是属于真藏脉，在摸脉摸到这个人都是死。那我们有几种处理的方式——你如果说摸到真藏脉，你就跟他说：按真藏脉，你要死了。你也可以这样讲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22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