摸脉能查出糖尿病？心脉一软、胃口大吃不胖要当心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：五脏脉诊与病之传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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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脉要精微论》 · 三部四经（《难经》第十八难） · 脉诊脏外腑内 · 虚静为宝 · 四季脉位（春日浮如鱼之游在波/夏日在肤/秋日下肤/冬日在骨） · 知内者按而纪之 · 五脏脉诊（心脉搏坚而长舌卷不能言、软散消渴；肺脉搏坚而长唾血、软散灌汗至今不复散发；肝脉搏坚而长色青肝病、软散溢饮；胃脉搏坚而长色赤折髀、软散食痹；脾脉搏坚而长色黄少气、软散足胫肿；肾脉搏坚而长色黄赤折腰、软散少血） · 弦中带缓为胃气 · 舌为心之表 · 肺主皮毛 · 血由水激活（75%水25%血） · 水火相济 · 补肾治贫血 · 咸味入血药须炮制 · 急脉有积 · 心疝少腹有形 · 心与小肠表里 · 胃脉实胀虚泄 · 胃下小袋五分之一更新 · 七日不食 · 调气 · 置死地而后生 · 病之传变（风为寒热、瘅为消中、厥为巅疾、久风飧泄、脉风为疠） · 痰为湿热中焦 · 宵夜生痰成消中 · 富贵病 · 生活习惯遗传 vs 基因遗传 · 疫苗副作用 · 一型糖尿病 · 八纲（阴阳表里虚实寒热） · 痈肿筋挛骨痛寒气之种八风之变 · 温病派寒凉之误 · 经方炮附子白术 · 君臣佐使 · 活血化瘀 · 坠伤胸膈瘀血

一开场：摸脉前，先定三条规矩

这一讲还是接着《脉要精微论》往下走。倪海厦一上来先翻了旧账：这段脉诊的定义，是根据《黄帝内经》定出来的——岐伯定的。而在摸脉之前，有几条规矩得先立住，不然脉是白摸。

💬 倪海厦：诊脉要参看第十八难的三部四经图。什么叫做阴阳？你看我把脏都写在外面，腑都写在里面，中间是个大筋——心包经的地方，大陵、内关都在这里，这是筋。当你三个指头摸上去，脉比较靠近外面这一侧骨头的，这边就是心脏的脉；比较靠近小肠那个筋的，就是小肠的脉。所以你一摸上去，哎哟，心脉没了、脉跑到筋旁边，就是小肠的脉。

外面是阳、里面是阴，阴阳相辅相成——所以查脏病看脉的外侧，查腑病看脉的里内侧（靠近筋旁边）。这是第一部四经的用法，图在第十八难里。

第二条规矩，是诊脉的心态：

💬 倪海厦：诊脉之道，虚静为宝。一定要很静下心来，心里面没有杂念，专心的，这是最好。

第三条规矩，是四季脉位的深浅：

💬 倪海厦：春日的时候，脉浮，如鱼之游在波——轻轻一按就摸到，像鱼游在水波里；夏日在皮肤，浮在表面；秋天呢在下肤，皮肤以下；冬日你要重按到骨边去、骨头旁边去，就像蛰虫一样，冬天到了要冬眠。所以我们知内者按而纪之——要知道内脏的病，就重按到骨边去丈量；知外者终而始之——要知道表症，皮肤表面上有没有感冒，就轻轻地敷在皮肤表面上。这就是诊脉的大法：春夏秋冬，加上深浅。

心脉：一摸，就知道你舌头会不会卷、是不是糖尿病

规矩立完，岐伯开始讲五脏的脉。第一个是心脉：

💬 倪海厦：心脉搏坚而长，当病舌卷不能言。长脉从这边开始算是九分，超过了寸脉的横纹、往鱼际的方向走，脉过长，就是太过的脉。心脉变得很大又长，代表心阳很亢、阳会上亢。我们舌头本身就是心之表——舌为心之表，所以如果心脉太过了，舌头卷缩起来、不能讲话。反过来，心脉要是软而散呢？当病消渴——就是现在看到的类似糖尿病：胃口大，怎么吃、吃半天还是瘦。所以我们一个指头摸到心脉，就可以查到糖尿病，就可以查到消渴的症状。

肺脉：太过会吐血，太虚汗流不止——这时千万不能再发汗

第二个是肺脉，在左手肺脉的外侧：

💬 倪海厦：肺脉搏坚而长，脉非常大而且长，这个病人就会吐血——这是实症在里面，肺里面有淤积，病人咳血、吐血，可能是肺癌或者什么东西。如果是软而散呢，就病流汗不止，我们称为灌汗，大量的汗水流失。这讲的就是虚实。

为什么肺虚会汗不止？因为肺主皮毛，肺虚掉了、表就虚了。倪海厦特别叮嘱一个要紧的临床原则：

💬 倪海厦：肺虚流汗很多，里面已经虚掉了。这时候你如果再重发汗，开发汗的药下去，因为津液没了——我们的津要润，肌肉里面的汗都流掉了，那津里面还有一点汗、还有一点津液在里面还没有关系；你再发汗，把津里面的汗液都发掉了，病人就开始抽筋、痉挛。也就是因为这样子，我们有汗药——发汗的药，解表；有攻下的药。一般医生不敢用汗药、发汗的药，麻黄桂枝就不敢乱用——实际上是因为诊断不清楚。诊断清楚了，麻黄桂枝非常好用。

肝脉：脸上发青，是肝里藏不住东西了

第三个是肝脉。肝脉搏坚而长，往上是、往下冲，但如果气色上没有出现青色，内脏就没问题：

💬 倪海厦：中医的东西你要去消化：肝青色，所有的青色营养，正常的肝脏会停在肝脏里面，所以它不应该外溢出来、不会外漏出来。你如果里面长了硬块、长了肿瘤、肝硬化了，它的青色没有办法停在里面了，就点跑出来了。所以你看到颜色出现的时候，代表脏有问题了。

反过来，如果这个人脸色青，可是气势很好、没有肝病——那多半是受伤：被马踢倒、撞上车子，都是这样子。倪海厦还教了一个看人的诀窍：

💬 倪海厦：摸脉你还要看脸色。如果这个女孩子很漂亮，你看脸色看到把脉忘掉了也不好。看她手嘛——手很红，那是肝病；手粉红色不是肝病，她是伤科、受伤。这种病呢，坠伤、摔伤、衰弱受伤。一个人从高处往下坠，不管你脚着地还是怎么样，一定伤到胸口这边——因为我们肋骨在上面、下面是骨盆，中间一个脊椎骨撑着，肋骨下面就是横膈膜的地方，你一震动、上一压下来，大部分都是胸腔这边出血。血停在胁下，令人喘逆。为什么要知道这个？以后用药用得上：有些活血的药血走得很快，有些化淤的药——我们要把活血和化瘀的药放在一起，它不会那么听话、咣咣就停在胁间，你要它到胁间去，它不会那么听话，你就用其他的药来辅助、把它带到那个地方去，所以我们有君臣佐使，配合其他的药就可以把它消散消解掉。你开了药，知道他的淤血停在胸膈的地方，结果你开的是治静脉瘤的药，他吃了半天，胸膈还是有淤血，腿是越来越漂亮，可是胸膈淤血还在那边——所以辨证一定要准。

那肝脉软而散呢？是虚，当病溢饮：

💬 倪海厦：溢饮就是水满溢出来了，让你口渴、喝得很快，水容易渗入肌肤、伤了皮。本来水应该在肠胃里面的，那水都溢出来、跑到肠胃之外。为什么肝脉可以看到溢饮？因为肝本身是中膈嘛，肝胆这边是膈，水一出来就在这个附近，这边就可以摸到。正常的肝脉应该是弦的——弦中带一点缓，缓而有力，这个缓讲的就是胃气，脉里面带一点缓，就是常脉。那现在不是弦，很软而且散掉了，这就是溢饮。

胃脉、脾脉：痛得像骨折，跟消化不好

第四个是胃脉。胃脉搏坚而长，其色赤：

💬 倪海厦：当病折髀——痛得非常厉害，痛得好像骨折一样，颜色赤，因为痛所以会发生这种现象。胃脉长，就是从关这边的脉非常地延伸上去下来。胃本身是土，如果是实证，土会反侮到火，火是赤色的，所以颜色会往上跑到脸上去。这就是实证，我们摸脉从这边来判断就可以了。胃脉软而散呢？当病食痹——消化不是很好。正常的胃脉应该是缓而有力的：缓而有力，就是很柔和，你摸到他的脉很柔和，不会快不会慢，很温和，你觉得它很舒服——这是缓。但是有力：你按多重，它就有多重的力量弹回来。无力呢，就是你按稍微重一点它就逃走了、没有脉了，那就虚了。软而散的，胃的消化有问题。那你们现在知道了：每天早上喝杯冷水，再好点加点盐巴，再好点吃个六味地黄丸，一次吃三四颗。讲到吃药，顺带讲个给老外开药的趣事：我们中药不是提炼过、变成小小一颗嘛，所以我常常跟人家说，我们开处方给老外吃很好玩。老外说吃多少，我说你要吃三十颗，他说什么？他误解了——他们拿到药是小小一颗浓缩的，只吃那个很毒的药才吃小小一颗。我说吃三十颗，他无法想象。我就很简单地解释：如果中医认为说你吃一个橘子一定会好，我到市场上找个大橘子给你，让你吃掉，所以量很大，我不会给你橘子片吃——那一片橘子片是毒药。他就懂了。不然你怎么跟他解释？很累的。

第五个是脾脉。脾脉搏坚而长、其色黄，当病少气：

💬 倪海厦：只要搏坚而长，都是实脉。但颜色是黄的。我们平常脸上带一点黄，要光亮的黄；你不能黄得很鲜黄——鲜黄大部分都是热症；如果是暗黄的话，都是阴症、身体有重病。

脾脉软而散、色不泽呢？是虚脉，一般来说病在脚的脚内侧——脚内侧肿胀。为什么？脾经经过的地方嘛。

肾脉：腰痛如折、贫血——为什么补肾能治贫血？

第六个是肾脉，在左尺的地方、肾脉的外侧：

💬 倪海厦：肾脉搏坚而长、其色黄而赤者，当病折腰——很强的腰痛，因为非常的痛，脉气非常地大，而且脉气会回逆，脸上就会看到脾色，因为土克水嘛，会反射到土上面。如果脉是软而散的，这是虚脉，病能少血——至今不复，就是贫血的现象。

讲到贫血，倪海厦抛出一个关键的中医观点——治贫血，不能光开补血的药：

💬 倪海厦：中医治病，遇到贫血并不是光开补血的药它就会好。因为土能治水，你开补血的药，大部分会补到土上面去。血的成因，是因为水来激活——黄帝内经认为心主血，心之所以能够主血，是因为有水来管。水会上升到心的上方，水在上面、火在下面，水和火碰在一起就会相济。台湾也有水火同源，很多地方水火同源——你看美国黄石公园，砰地热泉水冲上来，水火同源的地方，那地下水就好像我们人身上的血管一样，还是很热的。如果没有水来济这个血，血会发散掉，因为胎热会发散掉。所以验血的时候，实际上里面有水——西洋人不认为水是病。真正我们身上的有 75% 是水，25% 才是血。那水来气火、成为汩汩的泉。如果水不够了，火就上亢，心火上亢，就贫血。

所以中医治贫血，常常用补肾的药——原因就在这个地方。血有问题的时候，还不能吃太咸：

💬 倪海厦：太咸了会伤血，所以我们有些处方要炮制过。原来比如味很咸，炮制过的味道就比较淡——滋补药大部分我们都炮制过，味道会比较淡一点，但是后味、气会比较厚，咸味会去掉很多。

急脉=里面有积：心脉急，少腹当有形

第 129 页，黄帝又问了一个问题：诊得心脉而急，这是什么病？

💬 倪海厦：你要记得：不单单是心脉，任何地方、任何这两个脉的地方，你摸到急脉的时候——急脉就是很强很硬，你按到骨边它还在那边——遇到急脉都是内有积，里面有积到东西，我们称为积，这个是脉急。岐伯就回答了：如果是心脉跳得很快速，病名心疝，少腹当有形也。因为心跟小肠是表里嘛，少腹一定有形。为什么心脉急、少腹有形？你们只要看肚脐——肚脐前面有个人，是一个圆圆的，很多纹在这边，肝在这边、心在这边、肺在这边，肝经脾肺肾在上面。所以以肚脐为中心的话，肚脐以下就是心动悸的地方，这个是少腹当有形，讲的是少腹关元的位置。为什么是这样子呢？心为母脏，小肠为之子，所以少腹当有形也。心跟小肠是在同一个位置、寸的位置——这个后面一直会用到。

黄帝又问：诊得胃脉，病情如何？

💬 倪海厦：胃脉如果是实——你摸到胃脉强而有力，那就是胀；虚呢，脉来无力，你轻轻一按它脉就没有了，那就是泄。

胃底下有个小袋子：七日不食也能活

讲到胃，倪海厦讲了一个常人不注意的生理现象——食物为什么能不断更新：

💬 倪海厦：正常的人，我们的食物永远有五分之一的食物停在胃的下方。你一餐吃下去，里面有五分之一会停在这里面，五分之四都下去了。第二餐吃的时候，新鲜的食物又下去，第二餐新鲜食物里面的五分之一会把这个推掉，然后那个另外五分之四跟着前一餐的五分之一一起往下走。所以这个食物一直不断在更新。也就是因为有个小袋子在这边，所以身体容许你 7 天不吃食物、光喝水也可以活。

当然这是标准情况，有人更厉害——地震里被埋 63 天还活回来的老太太：

💬 倪海厦：报纸都是地震，有个被埋 63 天的老太太正好活回来，很厉害。你以后如果出这种意外发生在你身上，你要想到黄帝内经——黄帝内经说真要怎么办？调气。所以你被困住的时候千万不要乱动，心平气和坐在里面，心里面很开心：现在没有人吵我，大家都在想办法救我，你看我很重要啊。然后心平气和、慢慢呼吸，不要讲话、不要多动——讲话耗气。慢慢地静下来打坐，意念慢慢呼吸，地气和天气配合到你身体里面去，让天地交在你身上。就像印度有人坐在树下半年多，不吃不喝不拉不撒，就这样坐在那边一样可以活。所以 63 天他能够存活，这个老太太很厉害。这种叫置死地而后生——反正都要死了，他不怕死，放松了。会死的人都很紧张，糟糕困在这里面、外面黑黑的什么都看不到，很慌很慌，一直在呼吸、一直紧张，就死在里面。所以黄帝内经很好，你读了黄帝内经还会紧张？你是读到神、读到行，没有读到神。

病会怎么传？风、瘅、厥、久风、脉风

接下来岐伯讲病的传变——病如果没有去，传变的情形是怎么样：

💬 倪海厦：风成为寒热——外寒的风吹到，成为寒热，病人会感觉到有时寒有时热，有的人是怕冷。如果是瘅成为消中——瘅呢，就是本身有内热，胸腔里面本来就湿热很盛的人，日久就会成为消中，成为糖尿病。痰它是湿热，湿而且热，在中焦这边很深。

说到痰和消中，倪海厦专门讲了一个现代人几乎天天犯的坏习惯——吃宵夜：

💬 倪海厦：晚餐以后吃东西，吃得很晚、吃宵夜。你吃完宵夜以后，胃里面很多东西，你跑去睡觉——你人睡下去了，肠胃也会睡下去的，肠胃的速度就缓下来，食物就闷在肠胃里面。你试看看：食物煮嚼过以后，不管这个食物本身是酸甜苦辣，咬过以后放到嘴巴里面不要动，等个五分钟，它就会变成甜味出来。那你吃完宵夜，不管你吃的是臭豆腐也好、随便什么，通通堵在胃里面，日久就成瘅，再日久就消中、糖尿病。

所以糖尿病过去我们称为富贵病——倪海厦讲了一个“生活习惯遗传”的经典故事：

💬 倪海厦：现在有些人得了糖尿病，因为他年轻的时候在做工厂，爸爸每天早出晚归，跟小朋友家里都没有人碰面。爸爸九点十点忙完回来，肚子很饿要吃东西，顺便看看小孩子功课有没有问题——小孩子很正常，居家生活很正常。吃完以后大家统统回去睡觉。结果一段时间以后，等到赚到钱了，结果谈糖尿病——不能吃，反而不能享受了。那小朋友已经习惯了，反正每天晚上九点十点钟我都要吃一点东西，要跟爸爸在一起十几二十年，等他结婚出嫁、娶了太太，习惯还在那边，就是孩子也发糖尿病。西方医学认为是遗传——一个遗传，怎么会是遗传？那是生活习惯上的遗传。他就讲遗传，我很恨这种动作。

倪海厦还犀利地批评了西医对糖尿病分型和疫苗副作用的处理：

💬 倪海厦：西方医学把糖尿病分成第一型、第二型，第一型他认为是胰岛素依赖型，必须要一辈子注射胰岛素。可是前面没讲出来：我们哪有人那么倒霉生下来就糖尿病？第一型糖尿病是小时候发病的——有人注射了疫苗以后变成脑瘤、变成血癌最多，还有人得到第一型糖尿病。不是每一个人打同样的疫苗都发病，有些人特殊的就会发病，一百个里面中一个两个。药厂很快，专门报好的，坏了他就不报，资料、数据都是他做的，调查都是他调查的，这个非常要不得。第一型糖尿病在中医的立场，是自古到今没有发生过——我们有恶性瘤。这个病呢，瘅嘛，又晚上偷偷吃东西——你看那个太监不去伺候皇帝，皇帝吃东西他不能吃，就在旁边看；那个员外吃东西，旁边家丁、仆人都在旁边伺候，等到酒席都散了，他才开始吃，吃完就去睡，第二天一早还要起来挑水、洗马桶、洗衣服。病在瘅。这是生活习惯的遗传。所以你治疗以后，糖尿病要怎么样？生活下去要改变：晚餐吃完以后到睡觉不能吃，第二天到早上去才进食。

接着讲完剩下的传变：

💬 倪海厦：厥成为巅疾——如果手脚常年是冰冷的，寒症的时候不治好，这个热下不去，热会反逆，反逆如果到头上就会产生巅疾（癫痫）。如果久风——你常常受风吹，一直在受风吹的环境里面，迟早就会变成飧泄（下泄）。外风成为疠——风成为寒热一直没有去，风停在身上停很久，就成为疠病，皮肤会变得很粗糙还有化脓。所以病变的变化不可胜数、无止无尽，连岐伯也没有办法把它讲完全。

那怎么办？抓住八纲：

💬 倪海厦：诸位要记得，阴阳跟五行掌握到，还有虚实、表里——表还是在外还是在内——还有寒热，能够抓住，这就是中医的八纲。这样子治病、这样子做诊断，永远不会错。岐伯讲的就是这八个原则。要分得更细的话，不可胜数。

痈肿筋挛骨痛，都是寒气——温病派用寒凉药是错的

第 130 页，黄帝问：所有的痈肿（臃肿）、筋挛、骨痛，这些病是从何而来的？岐伯回答：这是寒气之种，八风之变——寒气久居不去，加上四时风向的异常变化引起的。倪海厦借这句话，狠狠批了一通温病派：

💬 倪海厦：南方的瘟病派是不对的。光是用痈肿、痉挛、抽筋、骨头痛，你还在用寒凉的药——本来就是寒气引起的，你又开药，我们要开药把它寒气去掉，我们很多炮附子，很多药是很热的药才有办法去掉。那你不用热药，怎么治疗这些病？没有一个病会好。你看很多人那个脓肿，脓很深、病毒很深，南派的一看到就是用一些解毒、寒凉的药去治它，不会好。经方的话用两个药：好用炮附子、好用白术——白术祛湿，炮附子热一下，整个伤口就收掉了，再深度推出来。那可是南方呢就不知道用热药。你看在黄帝内经这里有个证明。

收尾：一个指头，摸出全身的病

这一讲的落点，其实是一个朴素的道理：脉不玄，规矩在——脏在外、腑在内，春夏秋冬定深浅，一个指头按下去，心脉的消渴、肺脉的灌汗、肝脉的淤积、肾脉的贫血，全都有迹可循。而脉背后连着的是生活：吃不吃宵夜、动不动就发汗、手脚冰不冰、受不受风——脉象是生活写下来的账，病是生活习惯的传变。摸脉只是看病，改习惯才是治病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24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