咳血别急着止血，主动脉破裂是“冻”出来的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：玉机真脏论的四时五脏脉与五行传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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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玉机真脏论》（第十九篇） · 实者泻其子虚则补其母（难经） · 子能令母实母能令子虚 · 四时五脏脉（夏钩/秋浮/冬营，肝弦心洪脾缓肺浮肾沉） · 太过病在外不及病在中 · 浸淫疮 · 肺朝百脉/肺为华盖 · 血无止法（温阳摄血） · 主动脉瘤（里寒致裂） · 少阴证（脉微细） · 尿毒症（肾衰竭，强肝温肾、土来治水、先固心防传变） · 脾为孤脏灌四旁 · 脾主四肢 · 重强（九窍不通） · 神转不回回则不转 · 五脏受气于其所生死于其所不胜 · 五行生克传变 · 望诊五色 · 一日一夜五分之 · 十二地支分五行 · 长夏 · 五脏相通移皆有次 · 见肝之病当先实脾 · 别于阳者知病从来别于阴者知死生之期
一开场：先钉死一条大原则——实者泻其子，虚则补其母
上一讲开讲了《玉机真脏论》，讲完春脉如弦。这一讲，倪海厦先把治病的总原则摆上台面——这是从《难经》里来的，以后一辈子看病都用得上：
💬 倪海厦：我们治病临证，治证的大原则——实者泻其子，虚则补其母。子能令母实，母能令子虚。这是治证的大原则，从《难经》里面来的。肝经布在胁肋，邪热的地方，所以肝一虚的时候，两胁胸胁苦满，会让你胸痛引背——因为胸是阳，阳居于胸，对不对？你肝阴虚的时候，胸阳就不足，就会产生胸痛引背的现象。
夏天为什么是钩脉？——五脉一家亲：弦、洪、缓、浮、沉
黄帝问：夏脉如钩，怎么个如钩法？岐伯说：夏脉主南方火，天地之间南方是热的，万物长得很大，所以它的气来盛去衰，故曰钩。倪海厦顺手把五脏五脉整个串了一遍：
💬 倪海厦：实际上我们讲钩脉，就是我们讲的洪脉。五脏配五脉：肝呢是弦脉，心呢是洪脉，脾呢是缓脉，肺呢是浮脉，肾呢是沉脉——弦、洪、缓、浮、沉，这五个脉是相对的。这里不用“洪”这个字，他用“钩”这个字来形容，其实讲的是同一个东西。反过来，就是生病了。
那什么叫“反”？黄帝问：来盛去亦盛，是不是反？倪海厦用大白话讲：
💬 倪海厦：如果心脉是洪，但是来的快、走的也快，速度很大，就是太过，病在外；气来不胜、不急，脉比较微弱的时候，病在中。所谓太过，比如说我们讲过心脏的任何脉一定要带有胃气——胃气你知道是洪脉，但是跳的是五下；现在来跳了六下、七下，太过。太过就是这个意思。
心火太旺会怎样？——身热肤痛，皮肤化脓红肿
夏脉太过和不及，症状分别是什么？
💬 倪海厦：如果心脉太过，心脏太过的话，令人身热而腹痛，皮肤都会痛。为什么？因为里面很热，造成皮肤里面好像火在里面烧一样，皮从里面烧出来，这种皮肤非常非常痛，为浸淫疮——这个时候皮肤容易化脓、红肿。如果不急（不及），令人烦心，上见咳唾，下为气泄。
心脏虚了，为什么要去治肠胃？
这一段的治法，倪海厦讲得特别绝——治心脏病，开的却是治肠胃的药：
💬 倪海厦：太过的时候，我们讲母能令子虚，所以我们去治肝的时候，就可以把心脏实太过、亢太烫的降下来。那如果是不及，我们叫子能令母实——一个人心脏虚，看到心烦，有时候咳唾、吐口水，咳嗽痰水很多，下为气泄，还有一些人下利或者下血，大便里面带血——心气不足的时候，我们要治其肠胃。肠胃调好了，心脏就好了。所以有时候我们开出来治心脏病的药，这个根本就是治肠胃的药，因为是心脏心虚啊。
秋天为什么是浮脉？——肃杀之气一来，树叶全变色
第 153 页，讲秋脉为什么浮。肺跟秋脉相配，西方金，万物收成：
💬 倪海厦：万物之所以收成，所以它的气轻虚以浮，来急去散。浮实际上讲的是肃杀——因为肺主皮毛，所以在皮肤表面毛孔的地方。秋天的时候气一到，所有的树叶马上变颜色。在台北看的不多，要高山才看得到；在美国北美的时候真的很美，瞬间一夜间，整个早上起来看，金黄金黄的，红色真的是美啊！
毛脉的正常与太过，倪海厦用羽毛打比方：
💬 倪海厦：毛脉中央间、两旁虚——你看那个羽毛，中间那一个硬硬的骨头摸上去非常扎实，旁边是虚的，这是太过，太过的病在外面，比如说鼻子、皮肤，这是外面；如果来毛而微、很轻微的脉，不及，病在中，在身体的内脏里面。
秋脉太过与不及的症状：
💬 倪海厦：太过的时候令人逆气而背痛，愠愠然。为什么背痛？因为背是阳气所在。肺本身是中阳之会，肺主华盖之象，能够通百脉。阳太过的时候会造成背痛；愠愠然就是人不舒服、而且想吐——因为正常人的肺气要肃降，往下走，气正常往下压；阳太过了，阳冲在上面，当然会有不舒服而想吐、背痛的现象。如果肺气不及，脉比较虚弱，肺气不够的时候，病人会呈现喘、呼吸少气而咳、上气见血、下闻病音——就是咳嗽会带血出来。
血无止法！——咳血吐血，千万别急着止血
讲到咳血，倪海厦停下来讲了一段中医对血的观念——这是临床上的铁则：
💬 倪海厦：中医对血的观念，什么叫做常人？阳能够走、能够固，血才会归经，才会在经脉里面不会逆流；如果不守就逆了。所以阳一定要有。现在肺阳虚了，阳虚，在肺里面的血管当然阳没有去固守，它没有力量嘛，一咳就破裂，血就吐出来。你看到咳血、吐血，很多都是虚。中医的观念里面，血无止法——你不要想去止血，不需要。你把它阳一调回来，血就自然就停止了。所以出血的时候千万不是要去止血，尤其是内脏出血，我们把阳让它回头，血就停掉了。
主动脉破裂，是“冻”出来的？——水管冬天冻裂的故事
接着倪海厦讲了一个真实的病例故事——西医眼中的大手术，在他这里成了“寒”的一课：
💬 倪海厦：现在有一个病人，肚子这边、腹腔里面，西医讲主动脉突然破掉，破掉以后血一层血块像大气泡一样，腹膜把它包住。对西医来说这是大手术，好发于差不多 55 岁到 60 岁中间的人。破掉了，这西医生说病人不能动，要等整个团队来——比如你发生，把你送到仁爱医院，仁爱医院是二级医院，不是一级医院，只有医生开这个刀，病人不能动，要从别的医院找医生过来，两个医院开刀，因为怕你再扩张的话，不得了，人就死掉了嘛。西医就把血管切掉，换个塑胶血管上去。病人知道我中间血管破了，吓死了，正歪也不敢歪，后仰也不敢仰，生怕错开了。为什么要破裂？为什么破裂？西医不知道为什么。寒嘛！你在北方冬天的时候，晚上水管用完，忘了把水管里面的水放掉，隔一个晚上水管就破掉了，你要去买新的——只有寒会让水管爆裂掉。所以你要把里寒去掉，我们有很多药把里寒去掉，能够让里面热起来的药。你说老师热起来后血会流入更多——反而会止血，这就是温阳止血的想法。哎呀，出血的话，可能用那个寒凉的药去止血，你就错了，根本止不了血。
冬天为什么是沉脉？——肾脉如弹石是太过，脉细如丝是不及
第 155 页附近，讲冬脉如营（沉脉）：
💬 倪海厦：冬天的脉之所以会沉，是因为肾脏在管，肾主北方的水，万物收藏的地方，所以气来沉以搏——搏就是说有力、沉在骨边，但是很有力，一息四至、五至，很有力；有力可以，但是不能有石，像石头一样不行，太硬了。如果得了病脉——我们只要中间是正常的，过与不及都是病。太过，气来如弹石者，病在外；如去数者，病在中——脉非常细小。这叫少阴证，以后介绍张仲景的时候我讲到少阴证：脉非常的细小，而病人真的就是那个脉，非常的细小。
讲到摸脉，倪海厦忽然自嘲起来，顺便讲了一个当医生的道理：
💬 倪海厦：有时候看病人，我懒得讲话了，病人很多就摸个脉，处方开完了，病人还没讲，我说“我还没跟你讲啊”。实际上你还是要让病人讲完，不然的话，他以为你不知道他怎么回事。所以当医生一定要有耐心。所以我是不适合当医生的，大家不要骂我（笑）。
肾脉太过与不及——不及的那一串，就是尿毒症
💬 倪海厦：肾脉太过，令人解㑊——倦怠，没有力，一直感觉疲劳。脊脉痛而少气不欲言，一背脊的痛很严重，而且病人不太喜欢讲话。不及呢，令人心悬如病饥——心悬在那边，感觉到肚子很饿，好像心空空地悬在空中一样，好像是饿的感觉，又不是饿的感觉；腰部会寒冷，脊椎都会酸痛，少腹满，小便淋沥不畅。
倪海厦点破——这不急的症状，今天有个现代名字：
💬 倪海厦：像这种腰脊的冷、骨痛、肚子少腹胀满、小便淋沥不止——像这种讲的就是尿毒嘛，肾脏衰竭掉了，现在的名词叫尿毒症。尿毒的时候我们要怎么样？子能令母实，是不是强化肝脏——强化肝脏，子能令母实。当然这是个大原则，你还可以开些温肾的药，一定需要，子能令母实只是一个动作而已，不是说这个动作就结束了，光靠这个药力量不够。我们还要用土来治水——脾土制肾水；然后还要怕肾水去克到心脏——肾衰竭以后，后面心脏就衰竭，你还得先去固心脏。诸如此类的，原则是这样子。
脾脉：孤脏灌四旁——缓脉就是脾脉，正常人摸不到
第 157 页，讲脾脉。四季春夏秋冬的脉都讲了，唯独脾脉特殊：
💬 倪海厦：脾脉者，土也，孤脏以灌四旁——脾是中央土，为四脏的中央，所以对其他四个脏都能够灌注胃气。正常的脾你摸不到，它存在任何地方嘛——你摸到缓脉，那个缓脉就是脾脏，有胃气就是脾脉。正常人不可见，要生病的才看得到。中国的文字很好——“不是坏人才看得到”，坏人哪有好命啊，对不对？就是生病的时候才看到。
脾的病脉怎么摸？黄帝问什么是病：
💬 倪海厦：其来如水之流者，此为太过，病在外；如鸟之啄者，此为不及，病在中。这个比较悬，你要去意会一下。
脾主四肢、脾主少腹——不及则九窍不通，名曰重强
黄帝问：脾是孤脏，中央土灌四旁，太过与不及的病如何？倪海厦说，光是这一句话，你们就可以知道：
💬 倪海厦：脾主四肢。脾还主少腹——肚子这边都是脾在管。脾堵在中央来灌四旁。太过于不及，太过的话令人四肢不举——看到没有，脾主四肢；不及呢，令人九窍不通，名曰重强。脾是中间的脏，九窍不通，比如说大小便堵塞了，病人讲话也没有声音——因为脾管五脏，其他的脏都会影响到，会影响到大小便的功能闭塞不通。“重强”的意思很有意思——把“重”字写一下，我们的基本概念：肝脾肺配正，脾我们平常放在这边，真正摆的位置应该摆在中间，脾是中央。五脏相辅相成是正常，互相有拉力、互相牵制，才能够和平相处。那如果脾一虚，四个脏的一起压下来——因为脾是土嘛，好像那个水坝一样，突然要崩溃的时候，四个脏就会一起压下来，这个时候让人九窍不通。重强——好几重压力加在一起，就是重强。
神转不回，回则不转——五行只能往前走，不能回头
第 159 页，黄帝听得很开心，讲出了一句很重要的话。倪海厦说，这是五行的定义：
💬 倪海厦：天下至数，五色脉变，揆度奇恒，道在于一，神转不回，回则不转，乃失其机——这一句话很重要。木生火、火生土、土生金、金生水，一直相生，这个循环一直循环的方向：你身体一生一世生长收藏，不断长新的东西出来，不断把旧的东西代谢掉，这个循环一直是这个方向在走，生生不息，永远不停的，不能停——不但不能停下来，还不能回头。比如说我现在几岁了，我现在五十岁，回头到二十岁去，不可能啊——你外面穿二十岁的衣服，你还是这个老头子，对不对？改变不了啊。所以我们人只管往前，不会往后。如果一逆，就会出问题。所以道在于一，神转不回，回则不转——一回的话，一个东西停到的话，就会影响到其他的问题。
五脏之气，死于其所不胜——心脏最怕遇到水
第 160 页，讲气的逆走——这是判断生死传变的关键：
💬 倪海厦：五脏受气于其所生，传之于其所胜，气舍于其所生，死于其所不胜。病之且死，必先传行，至其所不胜，病乃死。什么意思呢？很简单，叫做逆。比如说心脏是火，火去生土、土去生金，这是常、平人、正常。如果心火回逆到肝脏上面去，反着逆着走，最后再回到肾脏的时候——肾脏本身是水，水是克火的，所以心脏发生问题的时候，遇到水的时候是最危险的时候，因为他是逆气而走。所以如果反逆到肝脏、回到这边的时候，我们就知道后一步就是肾。
五色的望诊，就是从这个循环来的：
💬 倪海厦：肝是青色，脾是黄色，肺是白色，肾是黑色。有一个人来找你看病的时候，脸是青色的，你把它治的时候慢慢变成红色，红色再变成黄色，慢慢慢慢转、黄白之间，这种就好了。结果呢你治了以后青色，一个礼拜以后变成黑色，再一个礼拜变成白色死掉了——为什么？金克木，肺克肝。这就是望诊——颜色不可以倒着走。我们每年一年四季都是往前走的，你如果逆着就不行了。所以冬天我就看到你们南方这边没有什么红光满面的，很好；一看到红光满面的就是有问题，要留意。
心脏死于其所不胜，就是肾脏——冬天，心脏病死的最多：
💬 倪海厦：死于其所不胜嘛——心脏的死于其所不胜就是肾脏。在冬天的时候，死于心脏的人、心脏病发作最多。所以病之且死，必先传行至其所不胜，病乃死——这言气的逆行，就这个意思。你看到文字很多，实际上就这个意思。肝受气于心、传之于脾，这是常态；但是如果气反逆、气舍于肾，再逆到肺去——肺是金，金克木，肝之木，那就是死。心受气于脾、传之于肺，木是火生土、土生金；如果行的气反逆、回头射于肝，再传到肾就死掉了——水火不容。脾受气于肺、传之于肾；脾的气如果回逆到心里面，再回到肝脏——木克土，那就死掉了。
一日一夜五分之——十二地支分五行，长夏原来是这么回事
这一段最后讲“一日一夜五分之，此所以占死生之早暮也”——一天十二个时辰怎么分五份？倪海厦画了个图：
💬 倪海厦：有的人学中医的时候很讨厌看到干支，那还没办法，还是要给你点干支的观点。十二地支：寅卯、辰巳午未、申酉、戌亥子丑——寅卯是木，巳午是火，申酉是金，亥子是水，辰戌丑未这四个字是土，主四季。所以辰戌丑未是不是介于四个季节的中间？地支也是分，一天十二个时辰配合土气的走向是这样子。为什么要知道这个诞生死——一定要有这个概念。这是地支，天干就很简单了：甲乙、丙丁、戊己、庚辛、壬癸——木、火、土、金、水。天干的五行，地支呢就是我们算十二个时辰需要用地支。把十二地支分成五份：木、火、土、金、水——这是一份、二份、三份、四份、五份。
讲到这，倪海厦顺便把中医里吵了几百年的“长夏”讲清楚了：
💬 倪海厦：我常常讲，很多人过去中医在吵什么叫长夏——实际上两个节气交接的时候就一夏。因为脾脏在中间，它能控制四个脏，四个脏都不吵架，所以每个脏在交换工作的时候，它都要介入一夏。春天在转换成夏天的时候，中间的脾脏进来，缓和一下，然后再变成盛夏——也不能春天直接变夏天，这个节气就不顺利了。后面会介绍，这里先提一点。他说这个人有心脏病史，早晨、中午、晚上、白天死掉，什么时候死啊都有——黄帝内经讲得很详细。
见肝之病，先实脾——相克的传变，要在半路拦住
第 161 页，黄帝说：五脏相通，移皆有次。五脏有病，则各传其所胜。不治——三月若六月，若三日若六日，传五脏而当死。倪海厦把这套相克传变画成了生死路线图：
💬 倪海厦：正常人相生这样子走。病态相克：肝克脾、脾克肾（土克水）、水克火、火克金、金回克到肝——然后就死掉了。相克出现的时候，如果肝有问题，我们先治再健脾、先实脾，这个时候病就不会再传——为什么？因为五行相克的关系。如果说脾已经来不及守住了，等我们看到病人的时候，脾已经被肝做掉了，那我们只好去治其所胜；如果它碰到肾脏了，没办法了，我们就赶快健心——心还剩一口气碰到我们了，那就很累，四个脏没的只剩一个。那个时候到这个时候，你只有一次机会，处方一次机会，错就没了，一条命就没了。所以病人要赶快早一点——我们看既然现在相信我，为什么当初不相信我？所以刚开始生病的时候治，治好就很简单。
最后，收束全篇的脉法口诀：
💬 倪海厦：别于阳者，知病从来——我们查阳气的变化，就可以知道病从何而生；别于阴者，知死生之期——查阴气的变化，我们可以知道什么时候死、什么时候生。就是因为我们知道他内脏的病所克的时间，就知道他什么时候出问题、什么时候会走人，这是相克的。病传，前面就讲，有人三个月、有人六个月、有的人三天、六天——都不一样的，后面会慢慢细分。黄帝内经就是这样子，前面先给你一个大原则，后面就慢慢给你细调了。
收尾：大原则先立起来，细功夫慢慢来
这一讲把《玉机真脏论》的核心立起来了：四时五脏脉——夏钩秋浮冬营，加一个居于中央的脾脉，太过病在外、不及病在中；治法上实者泻其子、虚者补其母，心脏虚去治肠胃、尿毒症强肝温肾先固心；血无止法，温阳能让破裂的血管自己收口；五行的气只进不退，神转不回，回则不转；见肝之病先实脾，在相克的路上把病拦住。
把这一讲串成一句话：摸脉先分清太过与不及，治病守住补母泻子的大原则，望诊看五色顺走还是逆走，传变要在五脏之间半路拦截——《黄帝内经》先给你一张地图，剩下的，就是一遍一遍在临床上把它走熟。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28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