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弹脚踝就知道还能不能救？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：三部九候论——全身九处脉象定生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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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玉机真脏论》（第十九篇）脉诊生死收官 · 《素问·三部九候论》（第二十篇） · 胃气之脉（一息四至五至） · 形气相失 · 色夭不泽 · 脉实以坚 · 逆四时之脉（春得肺脉/夏得肾脉/秋得心脉/冬得脾脉） · 脉症相合（热证脉静/脱血脉大/下利脉大皆难治） · 五实五虚（脉盛/皮热/腹胀前后不通/闷瞀；脉细/皮寒/气少/泄利前后/饮食不入） · 浆粥入胃虚者活 · 身汗得后利实者活 · 三部九候（上部天悬厘曲鬓/上部地人迎/上部人耳前；中部天经渠/中部地合谷/中部人神门；下部天太冲/下部地太溪/下部人箕门冲阳） · 九候均匀 · 独大独急独热独寒独陷下皆病 · 目眶内陷皆死（眼眶为胃所主） · 弹踝诊法（踝上五寸/悬钟三寸/阳辅四寸） · 足太阳脉气绝足不可屈伸死必戴眼 · 冬阴夏阳（阴脉夜半死/阳脉日中死/寒热病平旦死/风病日夕死/水肿夜半死/脾脉辰戌丑未死） · 形肉已脱九候虽调犹死 · 七诊虽见九候皆从者不死 · 假病非病（风气/表证/经期/孕呕）

一开场：接着上一讲，先教你怎么分好治难治

这一讲开头，倪海厦还在收《玉机真脏论》的尾。上一讲讲真脏脉见了就数日子，这一讲先把“好治”和“难治”的脉给你分清楚——这是临床天天要用的东西：

💬 倪海厦：脉很有柔，一息四至到五至——这是胃气！只要有胃气的脉，都是好治的。如果是形气相失——外形丧失掉了，不管他是过胖（胖到根本是水肿）或者太瘦，形伤掉了，再加上气没有了，呼吸很短——胸是诸阳的地方，我们判断他阳气够不够，看他喘气、咳嗽就知道了。

色一失、脉一实，就难治了

形气看完了，再看颜色和脉：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是色夭不泽——颜色吃掉了、没有光泽，就比较难治。难治不是不治——很多地方讲“不治”，那真是不治；难治是还可以治，只是比较难。脉实以坚谓之益甚——脉太实、太坚强了，如果脉反逆四时，都是不可治。必察其难，明告之：你摸到病人这个是心——夏天，对不对？却摸到冬天的脉，这是相克的脉。要跟病人讲清楚：“你这个心脏不好了”，一定要告诉病人的家属。所谓逆四时者：春得肺脉，夏得肾脉，秋得心脉，冬得脾脉，都是悬绝、沉悬绝的脉，这就是逆四时。

别死记脉名——记住“没有胃气的脉”就够了

脉象千变万化，倪海厦教了一个偷懒但管用的办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你不需要去记什么洪、弦、缓、浮、沉，不要去记它。你只要记得：没有胃气的脉——比如太弦了、太涩了、脉很涩、很小很弱，而且不按照四时来的，都是重病，都是逆四时。还有，春夏本来是浮脉、夏天脉比较大，结果春夏反而脉沉；秋冬本来是脉比较沉，反而浮大——这也是逆四时的脉。

脉和症要对得上——热症脉静、拉肚子脉大，都危险

还有一种最难缠的情况：人跟脉对不上。倪海厦连举好几个例子：

💬 倪海厦：病人全部是热症——热症应该动，很慌张、很亢奋、很紧张。结果病人突然变得很静，脉也很静——脉细、很慢。病人外面显现热症，脉反而静；脱血的人脉反而大——这个人血脱了，摸脉应该是虚的，好像气球里面没气了，应该软掉，结果脉是大的。一个人下利，一天拉二三十次，脉应该很细弱，结果脉反而大——这是脉症不合，都不好治。病在中，脉实坚；病在外，脉不实坚——皆难治。一般来说病在里，脉就比较缓；病在外，脉比较坚实。结果病在外脉反而不坚实，这种脉症不和，都是难治。所以归类下来：脉和症符合——人虚就是虚脉，实就是实脉，比如说便秘，摸到脉很大，这是很好治的；下利摸到脉大，就不好治了。

新病旧病，看气色就知道

💬 倪海厦：色脉来说的话，颜色丧失了、脉还在那边，还可以治，比较难治一点；色脉都没了，那就是凶了。新病呢，气色一定还在那边；久病的人，气色就往上跑掉了。所以气色没有了，一定是久病；新病气色都在那边——这就是新病和旧病的区分。

五实五虚：五种要命的“实”，五种要命的“虚”

第 169 页，黄帝问：我们用虚实来决定生死，你详细讲讲。岐伯回答：五实死，五虚亦死——五种实证主死，五种虚证也主死：

💬 倪海厦：五实是哪五个？第一，脉盛——脉非常宏大，越来越大、不止。第二，皮热——你摸上去身体是烫的。第三，腹胀——肚子胀，大小便不通。第四，闷瞀——眼睛看不清楚。这就是五实。五虚呢？第一，脉细。第二，皮寒——摸到皮是冰冷的。第三，气少——吸气很少、呼气很短。第四，不再讲话——我们叫失音。第五，泄利前后——大小便失禁，而且饮食进不去。你想想：大小便都失禁了，应该要吃东西进去补，结果还是吃不进去——这五虚。我们常常会问人家胃口、大小便。病人打电话来，讲得很大声：“医生，我一直下利，怎么办？”——这没问题，他中气足。如果是很虚弱地说：“我一直下利……”——这不是很危险吗？所以你要听好，看多就会了。五实五虚，都是危险的证候。

五虚也能活——浆粥入胃，虚者活

黄帝问：那有的人还是活下来了，为什么？岐伯说：

💬 倪海厦：浆粥入胃，泄注止，则虚者活——你是虚证，但是如果稀饭、米面这种最好消化的东西能够进到胃里面去，你一吃到东西，下利就停止了，活了！原来是不吃东西也在下利——吃到东西反而利止，就有救。

实证的活法，在“汗”和“便”上：

💬 倪海厦：身汗得后利，则实者活。五实的症状，皮肤毛孔闭塞、汗出不来——我们如果发汗，一汗解掉，病人精神就恢复得快；大便小便都通畅——原来是大小便都不通，一发汗以后、大小便通了，实者都会存活。这就是它的证候，有存活的机会。

第 20 篇登场：三部九候论——全身九处脉，对应天地人

第 172 页，进入《黄帝内经》第二十篇《三部九候论》。黄帝说：我听了岐伯的九针，好到不敢外泄，想珍藏起来——你看他歃血而盟，告诉你：我是绝对专心、诚心跟你学，绝对不敢妄泄，不是随便给匪人学去的：

💬 倪海厦：黄帝问天地之至数——人的生理里面一定要吻合天地的道理。上面要对日月星辰，下面要符合春夏秋冬四季的变化，还有阴阳五行的变化。岐伯说：天地之至数，始于一，终于九。一者天，二者地，三者人，因而三之，三三得九。所以人有三部，部各有三候，以决死生。

为什么是九个脉位？因为天地之间分九野：

💬 倪海厦：天地有方位——东、东南、南、西南、西、西北、北、东北，人站在中间，天地之间有九个方向，所以我们人有九个脉的地方，也分九候。

上部三候：额头、喉咙、耳朵边

第 177 页，倪海厦把九个脉位一个个给你指出来，先看头部——上部也有天、地、人三候：

💬 倪海厦：上部天，在两额动脉——胆经的悬厘和曲鬓的位置，靠近额角内侧有个动脉，这是少阳脉气发出的地方。上部地，在人迎脉——喉咙的两边，这是胃气、胃脉所行之处。上部人，在耳朵前面——你摸耳朵前面这边有个脉在动，那是少阳的脉，三焦的脉气。所以头上有三个脉：一个是胆经的，一个是胃经的，还有一个是三焦的脉——三焦脉在耳朵旁边。

中部三候：经渠、神门、合谷

身体的中部，也分天、地、人三候：

💬 倪海厦：中部天，在肺经的经渠穴——肺气所在。中部地，在合谷穴——手阳明大肠经的脉气所在。中部人，在手少阴心经的神门穴。人分上中下三部，上部又有三候，中部也有三候，下部也有三候。

下部三候：太冲、太溪、箕门，还有冲阳

下部三候在脚上，脾胃肝肾都在这里：

💬 倪海厦：下部三候——肝经的太冲，肾经的太溪，脾经的箕门穴，还有胃经的冲阳穴。我们一般查胃气，就是查冲阳——胃脉的地方，在脚背上。所以上部的三候：天部候头角的气，地部候口齿的气，人部候耳目的气；中部候肺、候心、候中气——和天地人三才的位置区分开来。

耳朵前面的脉：一摸就知道耳聋耳鸣能不能治

倪海厦对“上部人候耳目”特别感兴趣，因为他临床常用：

💬 倪海厦：人部在耳朵旁边，大家可以知道耳目的气。很奇怪：如果我们有耳聋耳鸣，天天聋掉，这个脉都没有了——因为没有脉气了。如果这个脉很大，那是实证；这个脉很小，是虚证——都可以治疗耳聋。你可以在上面摸脉就知道了，就是我们针灸的穴位：耳门、听宫、听会的地方。你不用张开嘴来摸，就这样子轻轻摸，就可以摸到脉在动——脉在动就是有气。

癫疾的脉跳得飞快——吃药扎针后要看到它慢下来

💬 倪海厦：头角之气这边，我们可以候到脑部去。一般来说，它的脉也是一息四至到五至。如果跳得很快，代表你里面很亢——癫疾发作的那个动脉就跳得很快。你给他吃药，不管是用控涎丹或者什么东西，或者扎针、或者灸阳跷、灸照海、下针百会——那个脉会越来越小、缓下来，还到一息五至的时候，代表它好了。

三部九候是拿来干嘛的？——调气血，不用问病

黄帝问：知道这三部九候，目的是做什么？岐伯的回答，倪海厦说这是全篇的枢纽：

💬 倪海厦：一定要看他的胖瘦，来调他的气血虚实——实则泻之，虚则补之。必先去其血脉，而后调之——无问其病，以平为期。像这种情形，我们不需要去问他里面的病是什么，你把他血脉调匀就好了。看他哪边有瘀血，把它放出来；看虚实，外面的三部九候脉气所在，你直接按照经脉来调。

附赠：怎么按经脉泻实补虚——内庭、阳辅、侠溪、放血

倪海厦当场示范怎么用三部九候来下针，这是他临床的手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比如我们知道这是三焦经、这是胃经——如果人迎脉很大，你知道胃很实，实则泻之，你会去扎内庭穴。曲鬓呢，就是悬钟（绝骨）那个地方——胆经的脉气，实证你会去扎阳辅穴，虚证你会去扎侠溪穴，去调它的脉气。在经脉上面，看到胃经——人迎脉大，沿着胃经下来到脚上：足三里、上巨虚、下巨虚、丰隆、解溪这边，你看得上来有青筋、有瘀脉，你把它放掉就好了。把瘀血放掉，让气脉顺了——你不需要去调里面内脏，不需要问他的病，他脉气一顺，内脏的病就好了。

头部三候还有个特别的本事——候内脏。倪海厦补了一句很要紧的话：

💬 倪海厦：头上三个脉，管我们的脏器。所以说如果五脏衰败的时候，脸上的气色会很凶——为什么？就是因为脉气没有了。阳明脉气到脸上，头上的脉气通通没有了，气色就凶了。

死候一：目眶一陷，胃气就没了

怎么用三部九候决生死？第 178 页，岐伯列了一串死候，倪海厦先讲最要紧的一条：

💬 倪海厦：凡是目眶内陷的，通通是死证——因为胃气没了！整个眼眶就是胃在管。还有：形盛脉细——体格很高大、很壮，摸脉却细细小小的，形脉不和，少气不足以息，危险；瘦瘦干干的人，脉反而很大——胸中多气，这种都是脉症不合。讲到胸，你就记得是阳的位置。外形跟你的气脉是相同的、相生的，都是好的征兆；如果不相同、不协调，都是有病。

死候二：九候脉必须均匀——独大、独急、独热、独寒都是病

💬 倪海厦：三部九候的脉必须要均匀，相同才是正脉。如果某一个脉过大、过小，不均匀，都是有病。比如摸人迎脉，同时去摸耳朵旁边的三焦络脉——速度都相同，这是好的；三焦脉比较快、人迎脉比较慢，或者快慢不均匀，都是生病。所以独大则病，独急则病——九个脉里只有一个脉独大、或者一个脉跳得很快、一个脉独热、一个脉独寒、一个脉独陷下，都是病。

上下左右对不上，也是死证：

💬 倪海厦：上下左右相失、不可数者——有的地方快、有的地方慢，你摸人迎脉比较快、摸少阳脉比较慢、摸三焦脉比较快，找不出规则来，不调和也是死。你说摸了半天，说“老师，没有规则”——对，这本身就是一个死证，因为不协调了嘛。还有，中部的脉——肺经、心经、大肠经合谷穴的脉动，时快时慢，这是死证；如果是中部的脉带而钩——带就是常常变更，原来跳快慢，一下就变成钩状，病都在络脉。

三个九候的脉要互相呼应，倪海厦教了一个两头查胃气的办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你摸冲阳的脉——冲阳在脚上面，这边再摸太冲脉，两个都是胃脉，一个头、一个尾。你去摸这两个，是不是可以知道胃经的胃气如何？如果这边很大、这边没有脉——阳气往上走了，阴里面阴实，比如胃癌什么的，阳气被截住了。所以查脉看头尾，可以知道整条脉的气脉顺不顺，常人应该头尾速度是一样的；有快有慢，病就在经脉上面。

全篇最神的诊断法：弹脚踝——一弹就知道还能不能救

这一讲倪海厦现场教了一个《内经》的诊断手法，他说自己“常常在用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以左手足上，上去踝五寸按之；右手足当踝而弹之。应过五寸以上，蠕蠕然者不病——如果一弹，感应传过五寸以上，这个人没有病；中手浑浑然者病；中手徐徐然者病；弹之不应则死。我们去看病人的时候——先抓脚！内经的诊断方式：小指、脚的小指这边，外踝上五寸——我们知道三寸是绝骨（悬钟），四寸是阳辅，第五寸的地方。你手把他膝盖压住，这个指头一弹，马上感应到——超过这边，通通是正常人。你弹这边没感觉？你试看看——你的手要把整个皮肤抓住，一弹，砰！力量很大，气脉的力量很大。弹他没有反应，那你往前移——气到这里就没有反应，都快死掉了；到这里还没有反应，就是走掉了。这是诊断健康和病危的方式。所谓弹之不应者：你手在这边，这个手在弹外踝的时候，一弹就没有感应——弹不应的，四寸还硬？我又弹，你脸色就变了，心又旋上去了——完了！你知道我意思吧？就这意思。你们现在正常人弹两下，一般弹到都会马上反应，很逞强，你可以试看看。

这段为什么不能随便讲给病人听？倪海厦补了一句：

💬 倪海厦：好，不能讲——已经说了匪人误传嘛。不能讲给病人听，是因为病人先吓死了。

足太阳脉气绝：脚弯不了、眼睛往上翻——快绝了

讲完弹踝，原文突然跳出一段足太阳脉气绝的话。倪海厦吐槽《内经》的竹简编排：

💬 倪海厦：这一段突然跳出来，前面其他都不讲，为什么讲足太阳？讲到太阳，是不是上阳、阳明都要讲？没有，突然跑这段出来——黄帝内经就是这样子，竹简翻到后面、又翻到前面来，中医的数据讲没有办法。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动它，保持原状——一动它更乱。但内容本身却非常实用：足太阳脉气要绝的时候，脚不可屈伸——因为脉气一直到脚上去，下面是脉，上面到睛明穴。很多的太太们说：“我脚没有办法弯曲，脚都弓起来了”，完了不能踩到地上、不能走路——这就是太阳经的脉气要绝了。死必戴眼——眼睛往上翻一点，就是快要绝了；整个眼睛都翻上去，那就绝了。死的时候眼睛都往上翻的。所以我们中医偶尔也可以做个法医，没关系。

冬阴夏阳：什么脉，什么时候死

第 180 页，黄帝问“冬阴夏阳奈何”——九候的脉，怎么按冬夏判断死期？倪海厦一口气讲完一整套时间表：

💬 倪海厦：九候的脉——包括人迎脉、额头的脉、手部的脉，全部显现出来都是沉细、而且悬绝，又细又小，这就是纯阴脉、纯寒的脉。阴脉主冬，一般来说半夜（子时）阴正盛的时候死。如果是盛躁喘数的脉——纯热、燥热的脉，主夏，夏天是白天，日中（中午）的时候亡。所以：寒热病——一下寒一下热，是半夜跟中午的中间，平旦（早上）死。热中、热病、湿温热的病，日中死。病风——因为风得到病，风是肝病，肝脏，日夕（黄昏）的时候走人。病水——水肿的病人，半夜死。如果脉时快时慢，这是脾脏的脉，在辰戌丑未——这四个时辰，是脾脏开的时间，一天中间的四季，这个时候死。

形肉还在，重病也有救——七诊虽见，九候皆从者不死

接近结尾，岐伯讲了两个关键的“不死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病人如果是形肉已脱——身体瘦掉了、肉也没了、皮包骨，三部九候脉再调，即使是调，还是死。反过来：形肉不脱，阴阳都还在——即使是重病，但是没有皮包骨、形肉没有失，这时候九候的脉还顺，也不会死。所以形肉很重要！一个人形伤、神伤，就没有救了。七诊虽见，九候皆从者不死——外面有一些病脉出现，只要九候都顺，不会死。

收尾：有些“病”其实不是病——怀孕恶心，别当成少阳症

最后，倪海厦教了一课：有些假病不能当病治：

💬 倪海厦：所言不死者——你如果得到风气之病、一些表证，或者女人的月经来的时候，这种病是“病非病”。比如说这个女孩子，好好的突然开始每天恶心——你一看，少阳症？恶心嘛！其实她是怀孕了，是孕妇。平人是正常的，但是会显现一些症状出来，你不能把它当成病。

这一讲信息量极大：先是玉机真脏论收官——有胃气的脉好治、逆四时之脉难治、脉症相合才可治、五实五虚的生死门；再进三部九候论——天地之数九九归一，头、身、足各三候共九处脉，候头角、候耳目、候口齿、候心肺脾胃肝肾；九候均匀是正脉，独大独急独热独寒皆是病；目眶内陷胃气绝，弹踝不应死期到；冬阴夏阳，时辰可算；最后提醒：形肉不脱、九候皆从者，重病也有活路。

把这一讲串成一句话：治病先分胃气在不在、脉症合不合，再按三部九候把全身的脉气调匀——脉气顺了，内脏的病自然就好了；而判断死生，就看目眶、看弹踝、看九候均不均匀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30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