肚子胀得吃不下饭，早上能吃、晚上不能吃？小腹摸着有硬块还绕脐痛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第48讲：腹中论（九气收尾：悲恐寒热惊劳思、鼓胀用鸡矢醴、血枯用乌贼骨茜草丸、伏梁=裹大脓血腹膜炎、热中消中是富贵病、身体里的四个海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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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举痛论》九气收尾（悲则气消：心系急、肺布叶举、上焦不通、荣卫不散、热气在中；恐则气下：恐伤肾、上焦闭、气还于下焦、下焦胀、气不行；思胜恐；寒则气收；热则气泄；惊则气乱：心无所依、神无所归、虑无所定；劳则气耗：喘息汗出、外内皆越；思则气结：正气留而不行） · 《素问·腹中论》（第四十篇）：鼓胀（旦食不能暮食、鸡矢醴：放山鸡粪白+米酒煮、一剂知二剂已、五肉配五脏：鸡木马火牛土狗金黑猪水、复发因饮食不节、非人勿传） · 血枯（胸胁支满、先闻腥臭、唾血、四肢清、目眩、时时前后血；少年大出血/醉以入房中气竭肝伤、月事衰少不来；乌贼骨+茜草丸以雀卵、为后饭、饮以鲍鱼汁） · 伏梁（裹大脓血居肠胃之外、胆破/盲肠破被三焦包住=腹膜炎、张仲景治之、气街热区、手掌生命线褐色斑、大黄芒硝、下则因阴必下脓血/上则迫胃脘生鬲侠胃脘内痈、居脐上为逆脐下为从） · 伏梁之风根（气溢于大肠而著于肓、肓之原在脐下、不可动、动之为水溺涩之病） · 热中消中（富贵人、禁膏粱芳草石药、芳草气美石药气悍、非缓心和人不可服、恐内伤脾、脾者土也而恶木、至甲乙日更论） · 四海（脑为髓海上百会下风府、气海在天柱人迎、水谷之海在气街足三里、十二经之海为冲脉上大杼下巨虚上下廉）

一开场：九气还没讲完——悲、恐、寒、热、惊、劳、思，一个比一个伤人

上一讲把九气开了个头：怒则气上、喜则气缓。这一讲，倪海厦把剩下的七气一口气讲完，然后就一头扎进新的一篇——《腹中论》。

先说悲。一个人悲伤太过，伤的不是心，先伤的是肺。

💬 倪海厦：悲太过的时候伤到肺。你有一个整体的观念就很容易记忆：肺脏在胸上面，我们胸部统称为阳，横膈以下的统称为阴——人上面是阳、下面是阴。可是这是从外面看，里面不是这样的：里面阳往下降、阴往上升，所以我们头是冷的、脚是热的，阴阳是相互的。讲到上焦就是肺，你手上寸脉的地方就是阳；尺脉的地方就是阴；关的部位就是中间的膈，包括膈的病、肝、脾、胃都在关的位置上。

悲和心的关系，有一条经络牵着。

💬 倪海厦：悲则心系急，这很正常，因为心跟肺是火和金之间的制衡。你悲伤伤到肺，肺一伤影响到心，心跳就加快。肺布叶举——肺张得很大，上焦不通，心气闷在那边，造成荣卫不散，积在胸里面的阳热之气散不掉。热在肺里面，再加上心火的燥热，所以造成气会消掉。悲伤得很严重、悲得很久的，危险了会出人命的。

恐：不是只有人拿刀追杀你才叫恐

下一个是恐。倪海厦先讲了一个大道理：脑筋要活，别当乖宝宝。

💬 倪海厦：恐则气下，恐伤肾。正常的肾脏在下面，肺气是下降的；你现在一恐、伤了肾，肺气就下不来，肺气回逆，造成上焦闭——本来是气往下走，现在回逆，上焦闭了；一闭，气还到肺里面、还于下焦，下焦就胀。本来是阴气该往下走，现在气下不来，阴气没有阳气来推动，就会累积，肚子就胀起来，气就没有办法行了。

那什么才算恐？倪海厦说，别把恐想窄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你们一般人很老实，以为有人在追杀你才是恐，不对哦。有的人年龄很大了很怕死，也是恐；有的人犯了法，心里面很害怕，也是恐；还有娶到老婆是母老虎、狮子老虎，也是恐。以此类推，这都是恐，不是说只有人拿刀杀你才叫恐。恐日久了伤到肾脏，肺气就下不来。

恐怎么治？中医有个绝招，叫思胜恐。

💬 倪海厦：思胜恐，我们常常用到。除了劝导病人以外，你可以观察一个人：那个人为什么这么恐惧？这个人心里面没有思念、不重感情。你如果年龄大了，你很怕死——每个人都要死的，可是他很怕死。如果他思念他过去这一生做了很多事情，他觉得很好，或者很怀念他太太对他很好，有所失的时候，他会有恐惧的感觉。所以你要常常用这种方法帮助病人清除恐惧的感觉：叫他思念一些过去他怀念的人。

寒收热泄，惊乱劳耗思结——七气一口气讲完

悲、恐说完了，剩下的五气倪海厦讲得飞快，因为道理一通百通。

💬 倪海厦：寒则腠理闭、气不行、气收。皮肤表面的腠理，本来就是人体跟天气沟通的地方。一寒，毛孔就缩起来，气就收了；热则腠理开、荣卫通，汗则大泄，气往外泄。所以热造成气泄，汗流不止就是气往外泄；没有汗，气就收住了。

惊，直接打在心窝上。

💬 倪海厦：惊则气乱——惊到心，心无所依、神无所归、虑无所定，所以气乱。你受惊伤到心的时候，会感到哇砰砰砰心一直在跳，一直停不下来。

劳和思，是平常人最常犯的。

💬 倪海厦：劳则喘息汗出、外内皆越，故气耗——久劳的人会耗气。劳动是需要的，但是要劳逸结合，重要休息。思则心有所存、神有所归，正气留而不行，故气结。这就是喜怒忧思悲恐、寒热这些东西，造成人身上反常的现象。

第40篇《腹中论》：有一种鼓胀，早上能吃、晚上不能吃

七气讲完，倪海厦翻开《黄帝内经》第四十篇——腹中论，专门讲肚子里的病。第一个病，黄帝一开口问的就是怪病。

💬 倪海厦：黄帝问：有人病到心腹满，但是能吃，却早上可以吃、晚上没办法进食。岐伯说，这个病称之为鼓胀——这是鼓胀最早记载的地方。怎么治呢？治之以鸡矢醴，一剂知、二剂已。什么是鸡矢醴？就是我们讲的鸡屎白。

鸡屎白？倪海厦知道大家要瞪眼睛，于是慢慢讲这个看着恶心、其实大有来头的药。

💬 倪海厦：过去我们的鸡都是土鸡，养在户外、在山里面，不是关在笼子里的。这个鸡找食物的时候，小虫子是在泥土里面、岩石缝里面，它就啄，把石头和泥土也吃进去了。鸡的嘴巴尖尖的、舌头长长的，它不会把泥土沙子分掉，就吃那个虫——鸡没有那么聪明。所以野外的鸡、放山鸡，吃这种野外食物排出来的粪便里面，一坨下来中间是白的，这个才有用。你跑到机场去收一大堆鸡大便，一点用都没有——你病得本来就鼓胀了，再给你喂一大堆鸡大便，是很惨。不是药不对，是你不知道怎么找这个东西。

为什么偏要用这个白的部分？因为鸡的五脏属性，刚好对上了肝。

💬 倪海厦：五种肉类对应五脏：鸡是木，所以我们常说呆若木鸡；马是火；牛是土；狗是金；黑猪肉是水——对上肝心脾肺肾五脏。鸡属木，对应肝脏。这个白的就是它吃了很多泥土、岩石的碎屑，经过肠胃消化以后排出来的。平常你自己去吃吃看，吃了就排不出来、便秘、肚子痛，吃太多泥巴还长蛔虫；鸡吃下去噗就排掉，一块白白的，不但不会怎样，还可以治病。把白的部分收集起来晒干打成粉——那个粉实际上是吃泥土岩石、经过消化以后排出来的东西——跟甜酒、米酒煮在一起，就是鸡矢醴。鼓胀一剂就好，水就排掉了。

讲到收药，倪海厦讲了一段自己的亲身经历，也是给学医的人上的医德课。

💬 倪海厦：这个鸡矢醴是《黄帝内经》里面第一个方子。以后我写《地纪》的时候，我到大陆去要收很多回来，我不会去跟人家收鸡大便——他烘干过、不知道对不对，我一定要自己去收，我才敢说我手臂没有。人家看到怎么这个人台湾来的这么傻，什么东西不好吃，你收集鸡大便？没关系，随便你骂。我到南部乡下，很多放山鸡，我跟老板说我来吃鸡大便很好——你不要跟他说做什么用的。不是说要赚钱，当人家知道怎么用的时候，人性很可怕，马上水涨船高。你就是收住，闷闷不响的收，有什么好处呢？你可以帮助真正需要帮助的人。当医生一定要有良心、有好的心，这时候你帮助人家没有关系；如果被人炒作，你收不到了，病人买不起。所以说非人勿传——如果我不讲放山鸡的鸡矢醴，你不知道。记住，一定要用酒煮过，为什么？因为鸡属木、对应肝脏，所以肝病的鼓胀，用这个一灸就好了。

鸡矢醴一剂知、二剂已，可黄帝又问：吃完复发怎么办？岐伯的回答，今天听来仍是养生的金句。

💬 倪海厦：为什么会再发？岐伯说：饮食不节，病才会再回来。任何病都一样，包括感冒发烧，烧完了余热老是过两天又回来，为什么？因为吃到肉类了嘛。我们讲过平常人要饮食保持标准，吃太饱、太多都不好，生完病更要小心。有钱没钱都没有关系，你可以花钱买很好的车子、穿很好的衣服，吃一定要简单。病，就是不知节制来的。

血枯：发病前先闻到腥臭味——癫痫病人最后那句话

第二个病，症状记起来像一串谜语：胸胁胀满、吃不下、发病前先闻到腥臭味、吐血、四肢冰冷、眼花，大便小便还带血。岐伯说，这叫血枯。

💬 倪海厦：血枯的病很好玩。我在治癫痫的时候碰过这种案例：病人把癫痫发作的状况通通讲完了，我心里想，这很简单嘛，正要准备处方，他突然最后讲一句话——很奇怪呀，发病之前我都闻到一股臭死鱼的味道。死鱼不是腥味吗？我说你刚刚讲这个，你下次记得第一次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先讲这个，前面讲的都是白讲。病人不知道为什么，还问：为什么我每次闻到腥味就知道我要发癫痫？最重要的话都在最后讲，病人很可爱。这个我们叫血枯——因为里面枯掉了，你闻到的是腥味。

血枯是怎么来的？倪海厦说，根子常常在年轻的时候。

💬 倪海厦：这是少年的时候有大出血：出过车祸，或者过去有大出血；或者是喝酒醉后入房——中医很忌讳醉后去行房。醉以入房，中气竭掉，这个时候你阳气又泄掉，就会伤到肝脏，也会造成女人的月经停滞不过来，因为血枯了嘛。

治法，是《黄帝内经》里第二个主方。

💬 倪海厦：用乌贼的骨头——乌贼打开里面白白的那块骨头，就是海螵蛸；一个是茜草，也称之为茹藘，茜草是活血化瘀的药。乌贼骨、茜草两个合并起来打成粉，加鸟蛋的卵——麻雀蛋、鸽子蛋都可以，中间那个卵拿出来混在一起，做成像绿豆那么大，为后饭——就是吃完药以后再吃饭，饭前服。吃这个乌贼骨茜草丸的时候，要喝鲍鱼汁，鲍鱼煮汤喝下去，利肠中，使肠中非常干净，同时恢复肝脏的功能。因为肝藏血，这种血枯并不代表是淤血，而是有污血停在里面——元气大伤、精血脏了以后，你的血并不是很干净，停久了，再闻到腥味。所以因为有淤血在里面，我们才用茜草，茜草是很有名的活血化瘀的药。临床上癌症我们也常常用，讲《神农本草》的时候我们会讲得更多。

伏梁：小腹摸着有根的病——胆破了、肠破了、血管破了

第三个病，黄帝问：小腹胀起来，摸上下左右都有根，像有东西藏在里面，这是什么病？岐伯说：这叫伏梁，裹大脓血，居肠胃之外，不可治，按之致死。

什么叫伏梁？倪海厦用临床经验把它讲活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伏梁有两个地方。第一个：胆堵塞了很久，胆汁膨胀在里面，西医就把胆拿掉了；如果来不及治，砰——像气球一样爆炸，胆汁外流。我们人外面有三焦，三焦一包就把它包住了，裹大脓血，这是一个地方。还有盲肠：盲肠堵在这边堵很久了，砰破掉，包一块起来，被三焦的油网包住，里面就是脓血——现在来说就是腹膜炎。岐伯那个时候说不可治，只要是都是死。实际上可不可以治？可以治，张仲景解决这个问题了，厉害！

倪海厦还贡献了自己的临床经验——怎么一眼认出伏梁。

💬 倪海厦：你按肚子的时候，这个地方一定是热的：病人下腹，肚脐在这边，痛过之后，正痛到耻骨这边下面来。这个地方我们从关元下来一直到中极，我们叫气街，堵在这个地方，只有这一块是热的，其他肚子上都是冷的，就这一块整个是热的。我有病人痛了十几年、痛15年，西医查不到原因，居然查不到。这个病很好玩：手阳明大肠经在这里，大肠跟肺是表里，大肠有破裂的洞，结果在生命线这个地方一块褐色的圆圈圈，好像一个字一样。我一直在清他，清他的时候，这个斑就一直在淡掉。所以我们在摸脉的时候在偷看他的手掌——一个咖啡色、褐色的斑在生命线上面，我们抓蛛丝马迹，经验多了，速度就很快。下次讲到金匮的时候，我会把那些病例照片拍起来给你们看——肚子胀大到快拖到地上的人，这种肠炎都可以治好。

清，用什么清？倪海厦点名了大黄、芒硝。

💬 倪海厦：那个病人原来说不能动，他先生说他在家里讲：我一直在清他，清的时候什么颜色都有，黑的绿的，血液都跑出来，越清他越少，精神越来越好。清了两个月，他大概大黄芒硝吃到上瘾了，人精神越来越好。南派的遇到这种芒硝大黄根本不敢用，我一直用、一直清他——病人需要的时候没有什么补泻，这个泻药对他来说是补药，因为对症，用没有关系。岐伯说这种都会死、不可治，为什么？下则因阴、必下脓血——这个部位是阴，阴本来是主血，肠子破开来了；上则迫胃脘、生鬲、侠胃脘内痈，胃脘内痈这个久病很难治。如果是痈疽，血带在胃上面、肚脐以上比较难治；肚脐以下，比较好治。这个针灸也可以做，处方也可以做。

又一个伏梁：绕着肚脐痛——这是风根，千万别动他

伏梁还有第二种，症状完全不同：身体里的髀骨、髋骨外侧肿起来，环绕肚脐而痛。岐伯说，这也叫伏梁，这是风根。

💬 倪海厦：这个气溢于大肠而著于肓——这里讲的肓，是石门穴道、气海这个地方，肓之原在其下，所以说会绕脐而痛。这时候不可动之，动之为水溺涩之病，就会造成小便排不出来的现象。临床上看，有一种：腹腔有个大动脉，动脉一破掉的时候，三焦也会把它包住，血把它包住，西医一看，ang（瘤）就是那个动脉血管瘤，你把它切掉，放个塑料管下去。中医怎么辨证？这是一个辨证——中医是讲证的，肠子破裂、胆破裂、血管破裂，都会造成这种症状，都叫做伏梁。

为什么绝对不能动？倪海厦说，这点中西医难得地一致。

💬 倪海厦：岐伯说不要动，让他静静躺着。动的话，有时候摇动很厉害，大小便不通、小便不出，就要死，所以不能动。西医也是啊，不能动：你发病送到小医院，小医院的医生宁可从大医院跑过来帮你开刀，也不会叫你移过去——因为不能动，一动，堵塞到小便的话，这个血堵塞散开来，病人就会死。

热中消中：富贵人的病——吃得太好也是病

黄帝又问了：你讲了好几次热中消中，说不可服膏粱芳草石类的药，到底为什么？倪海厦说，这一问，问到了“富贵病”的根子上。

💬 倪海厦：热中消中者，都是富贵人。他吃的食物品质很好，你现在生病了，跟他说这些食物都不能吃、吃粗茶淡饭就好，人家会说你这个医生有问题——不合我的心意。也不能吃芳草的药、石类的药，病就不会愈。芳草之类的药、或者是很好的食物，气是非常美的；石药、金属类的药，气是非常彪悍的。两个碰在一起，两个气又急、性又坚，所以非缓心和人不可服。我们用很峻的药、金石类的药的时候，一定要病人心平气和。

这句话，倪海厦把它化成了自己门诊里最常说的一句话。

💬 倪海厦：我常常跟病人讲：你现在告诉我你身体不舒服，你回家就甚至爱你的老婆、爱你的孩子、顾你的家，身体交给我，你不要去想它，我来替你烦恼。我最常跟病人讲的就是这个，就是从《黄帝内经》得到的——让病人忘掉病。你回去想你的病、担心你的病，问题不会解决；你花钱找我啦，由我来替你担心烦恼，我来帮你解决这个问题，你什么都不要想，一定要心情平衡。所以如果一个人野心很大，要靠选台湾总统，这个时候你给他很多很好的热药、硫磺这些很峻的药下去，他本来是野心很大，吃下去反而会得到逆症，不可以害人。

为什么？岐伯的解释很经典：热中消中本身身体里就很热，再加热药，恐内伤脾。

💬 倪海厦：热气很多的热药，药气是很热的、非常彪悍，药气也是。两种热中消中本身身体里面就很热，这个时候你再用热的药下去，恐内伤脾。脾者土也而恶木，吃这个药到甲乙日——甲乙属木，木克土——就会病情加重，造成脾上会有问题。所以生病的时候我们要吃得简单，不管有钱没钱，平常吃很好的东西，生病通常停掉；用药物的时候也要记得，比较有钱的人、或者野心欲望很大的人——帮立法委员、帮副总统治病的时候，要小心人家有野心欲望，不能乱开。

附赠：身体里的四个“海”——髓海、气海、水谷之海、十二经之海

这一讲的最后，倪海厦送了一个大礼包：四海。以后你听到“四海”，就知道讲的是这四个地方。

💬 倪海厦：第一，脑为髓海——水海，大脑。它的腧穴：上面在百会，下面在风府。第二，气之海，就在脖子上面，整个脖子一圈是气的海：上面在天柱，下面在人迎穴上。第三，水谷之海，就是胃：上在气街的位置，下在足三里的位置——气街这一段到足三里，叫气街，就是关元以下、走关元小肠的地方，受盛之官。第四，十二经之海，就是冲脉：上面的腧穴在大杼，下面在巨虚上廉、巨虚下廉，还有上廉下廉的地方。经络聚集在里面的海、气的海、水谷的海、脑髓的海，统称为四个海。

胸满腹胀的病，就要从这四个海来辨证——胸是阳，脖子是气之海，一讲就通了。

💬 倪海厦：把四海分清楚，你们辨证会比较好辨证：胸部是阳，脖子是气之海。有的病胸部肿起来、胸胀、紧痛、胸满腹胀——你把四海搞清楚，就知道气堵在哪里，哪里该通。

收尾：一讲讲完一肚子学问

这一讲信息量巨大：九气收尾、鼓胀鸡矢醴、血枯乌贼骨茜草丸、两种伏梁、热中消中、四海。倪海厦说，学中医要把脑筋放活，别当乖宝宝，也要把心放正——药可以便宜，医者的良心不能打折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48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