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痛得不能回头看后视镜、搬重物闪了腰？腰像断成两半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第49讲：刺腰痛篇（决逆胸满腹满：灸则瘖、针石则狂；稀饭生姜养胃气；怀孕脉证身有病而无邪脉；人迎脉一盛二盛三盛错字考；太阳少阳阳明、少阴厥阴各型腰痛；腰背委中求；委中放血春无见血；带脉腰痛如引带；冲络举重伤腰恶血；会阴任脉汗出欲饮；昌阳督脉舌卷不能言；放血原则血变红即停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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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腹中论》收尾（胸满腹满决逆：阳不降阴不升、影响十二经与气海；灸则瘖、石则狂；待阴阳和再治；稀饭生姜养胃气、胃为五脏六腑受气之本） · 妊娠脉证（身有病而无邪脉=怀孕顺产；金匮妇科辨证源于本篇） · 人迎寸口脉法（病热者阳脉也以三阳之动；人迎一盛少阳、二盛阳明、三盛太阳——倪海厦考《内经》此处文误） · 《素问·刺腰痛篇》（足太阳腰痛刺委中出血春无见血、少阳腰痛成骨之端出血循循然不可俯仰回顾、阳明腰痛回顾目昏花、足少阴腰痛痛引脊内廉刺内踝复溜、厥阴腰痛太冲附近压痛点刺之善言、解脉痛引肩时遗溲、解脉如引带常如折腰状、同阴之脉如小锤居其中怫然肿、阳维脉怫然肿环胸痛刺外关飞扬、冲络之脉举重伤腰恶血、会阴之脉汗出欲饮饮已欲走刺直阳之脉三痏、飞扬之脉内踝上五寸、昌阳之脉反折舌卷不能言刺内筋二痏、散脉腰下如横木甚则遗溲、肉里之脉不可以咳咳则筋缩急、上寒刺太阳阳明上热刺厥阴、阳病治阴阴病治阳、腰背委中求） · 放血原则（见青筋淤血放之、血变红即停、静脉瘤不刺） · 解剖字词（尻、髁、肶）

一开场：上一讲没讲完的——胸满腹满，为什么灸不得、刺不得？

第四十八讲把《腹中论》讲得热热闹闹：鸡矢醴治鼓胀、乌贼骨茜草丸治血枯。这一讲一开始，倪海厦先把《腹中论》的尾巴收掉——最后一个病，是胸满腹满。

💬 倪海厦：紧痛就是气海受病。胸腹胀满：胸满是阳有问题，腹满是阴有问题——阳部出问题、气也出问题，阴部也出问题，阴阳都有问题。岐伯说，这就是决逆，阴阳相隔。胸本身是阳，阳是下降的；腹部本身是阴，阴是上升的，这是常态。现在阳下不来、阴上不去，胸又满、腹又满，这会影响到十二经的经脉，影响到我们的气海。简单讲，决逆就是反着走。

那这个病怎么治？黄帝问岐伯，岐伯的回答让倪海厦反复强调——千万别乱动手。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我们用灸，一灸他声音就没了；如果用针石去开它，一定会狂乱。为什么？因为他气本身就分隔开来了。这时候怎么办？岐伯说，只有等他阴阳和的时候再来慢慢地施治。阴阳和，本来胸满腹满，现在胸满的慢慢退掉了，你等他气慢慢下去的时候再开始治疗。

为什么灸不得、刺不得？倪海厦把道理掰开揉碎讲了一遍。

💬 倪海厦：阳气重在上——阳气本来上面就是阳，现在阳下不来，阳加阳，非常重的阳在胸腔里面。你如果灸它，阳气更往上，喉咙的声音就没有了；如果是用针石类的东西去破它，阳气就虚掉了，一瞬间虚掉，就好像气球突然没气了，这时候病人会发狂。我们要等气病而治之，阴阳合并的时候、气缓一点的时候，再动手去治疗它。

病气正盛怎么办？一碗稀饭，就是最好的药

那在没有动手之前，干等吗？倪海厦说，等也是有讲究的，而且这里藏着《黄帝内经》的一条大原则。

💬 倪海厦：《黄帝内经》的原则就是：当病气很盛的时候，你如果去攻他，会让他虚——病气还在那边，正气会虚掉。这种情形我们可以稍微用食物来养：胃气是所有五脏六腑接受气于胃的地方，这个时候你用一些白米饭煮成稀饭，煮得很稀，让它到胃里面去，让胃气强一点，五脏六腑所有的气统统受制于它，让它蓄虚生万物，这是很好的一种方法。

💬 倪海厦：喝下稀饭，如果这个人喝稀饭也死掉了，那不能怪你了——你没有听过人家喝稀饭死掉的。这是最好消化的东西到胃里面去。你要想增加点胃气，就在稀饭里面放点生姜——生姜可以发散，让吸收力更强。这不是药，是用食物的方式、很容易消化的东西。小孩子出生，哪有什么米汤、米汁他都消化掉，对不对？或者你在那边静静地等，让他气稍微平一点，这时候再开始动手。

附赠一个诊断绝活：身体不舒服，脉却全正常——怀孕了

接着倪海厦翻到三百四十五页，讲了一个让全场精神一振的诊断法——怎么知道怀孕了？

💬 倪海厦：黄帝问：你可以知道他怀了孩子，而且这个孩子会顺利地生下来？岐伯说：身有病而无邪脉——摸到脉统统正常，身体感觉不舒服，那你摸他脉都正常，就是怀孕了，而且会顺产。因为这一篇讲的是腹中，肚子里的问题，所以怀孕也在肚子里面，都是一起讲的。当然还有很多妇科，但基本原则都出自这一篇。我们在读《金匮》的时候，有很多妇科的辨证基础，就是从这一篇来的。

人迎脉和寸口脉一比——倪海厦说：这里《内经》写错了

讲完怀孕，倪海厦讲了一段脉法：病热者，阳脉也，以三阳之动。人迎一盛、少阳二盛、太阳三盛、阳明入阴——这是拿人迎脉和寸口脉做比较来诊断。

💬 倪海厦：常常我们在诊断的时候，寸口脉看人迎脉。人迎是足阳明胃经经过的地方：头上有三步，就是人迎两步，另外两步就是少阳，只有一步是阳明，就是人迎脉。人迎一盛，就是人迎的脉比寸口的脉大一倍，叫做一盛。我相信《黄帝内经》这里也有点错误——按照我们前面讲的，少阳是一阳，阳明是二阳病，太阳是三阳病。所以人迎一盛应该是少阳，二盛应该是阳明，三盛才是太阳。诸位把它稍微修改一下。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太阳脉三盛，阳极的话，阳到极会回到阴里面去，阳入于阴，所以病在头汗、腹中间，身胀而头痛。为什么太阳是三盛的脉？因为太阳就是巨阳，三阳聚在一起是太阳，所以太阳是三重的脉。腹部这个地方属于纯阴的地方，平常里面只有一点少阳的火——太阳生发在下面，小肠是太阳，是生火的，这是常态。现在阳入于阴，阳上加阳；当阳在入于阴的时候，上面阳一走开，阴就会上升。阴和阳永远是互相交接的：阳一走阴就补位，阴一走阳会补位，一定是这样子的情形。所以我们阴阳律，阴升阳降、阳升阴降。头痛：诸位知道上面是阳、下面是阴，头一痛，不是重阳（加倍的阳），就是阳虚、阴气上去造成头痛。阳入于阴，并且头还痛、肚子会生胀——头是阳，这是反过来，阳极入阴的现象。我们如果发热发上去，到头上去的时候头很痛，结果肚子也开始痛，因为阳会回头。

💬 倪海厦：所以腹痛有几种情形：本来就是我们的腹中论里面有寒、里面有热，还有些里面有些食物堵到，还有一些生小孩，还有就是阳极生阴的现象。辨证上面不是很难。

正题来了：腰痛——先从太阳经讲起，腰背委中求

讲完脉，倪海厦翻到三百四十七页，这一讲的重头戏登场：腰痛论。腰痛怎么治？先记一句总口诀——腰背委中求。

💬 倪海厦：足太阳脉大家都知道，从睛明一路下来到背后，令人腰痛，痛引项脊尻背、背如重状。刺委中出血，春天不见血。你只要记得：只要是太阳经，我们就扎到委中这个位置，这是太阳证的腰痛。春天不见血，是因为春天是少阳，一阳初生——一个阳刚开始起身的时候，你一放血，阳会伤到，让人家阳虚，所以春天尽量不要放血。夏天阳很盛，就比春天好一点。

三种腰痛三种记法：太阳在脊椎、少阳不能回头、阳明一回头眼花

三阳经的腰痛，症状各有各的记号，倪海厦教了三个简单记法。

💬 倪海厦：太阳经的腰痛，就是背在脊椎骨的位置上痛。少阳令人腰痛，循循然不可以俯仰，症状是不可以回顾——开车的时候不能回头看倒车、后照镜有问题，就是少阳。太阳经的可以回头看，只有少阳不能回头看。阳明证呢也会让人家腰痛，也是不能回顾——为什么？阳明证一回头看，眼睛就花掉了。阳明经的行足三里这个位置，刺足三里，就会让他腰痛好得很快。三阳经：太阳在脊椎骨上背痛；少阳不能回头；阳明不能回头、一回头眼目昏花——简单记这三个不一样的症状。

少阳的腰痛怎么刺？

💬 倪海厦：少阳令人腰痛，我们针其郄中，刺成骨之端的出血，这是阳陵泉的位置、外踝骨之端起。夏天的时候我们血比较旺、阳气也比较盛，放点血没什么大碍。要提醒的是，以前针比较粗，常常会放过头。一般讲放血，并不是扎很深的地方放血，而是在阳陵泉穴的周围，你看到皮肤上一些血脉，一般放掉几滴血而已，所以即使是春天、夏天，都无伤，不是说放了很多。

临床实话：冬天我也照样放血——尾椎骨撞伤的真实案例

讲到放血，倪海厦忍不住讲了一段自己在诊所的日常，也是放血治疗的临床示范。

💬 倪海厦：其实我们在临床上的时候，即使是冬天，我还是会放点血。比如病人腰痛：痛在膀胱经的地方，我们在委中就好了；痛在尾椎骨上面——女孩子穿高跟鞋最容易伤到那边，下楼梯不小心一撞，尾椎骨正好撞到水泥台阶上，很痛——这个时候怎么办？委中不对，委中在膀胱经的旁边，尾椎骨痛要到委中下到承山的地方，承山穴的周围你可以看到有青筋的地方。冬天怎么办？春天怎么办？照样放，因为痛得要死。你这个青筋上的血脉，皮肤上刺破，火罐一吸，痛就消掉很多。

三阴经的腰痛：少阴刺复溜，厥阴刺太冲——还有一个“善言”的记号

三阳讲完讲三阴。足少阴、足厥阴的腰痛，各有各的刺法，也各有各的怪症状。

💬 倪海厦：足少阴令人腰痛，也会让人家腰痛，但这个腰痛会引到脊内廉，引到我们腹部来。这时候我们知道是少阴证，在内踝上面、复溜上面加针。如果是厥阴，在腰里面腰痛绷得很紧，刺厥阴的脉，在我们大指次指之间、太冲的位置附近找压痛点下针，这是厥阴的腰痛。症状呢，病人喜欢讲话，讲话讲很多。

为什么厥阴的腰痛，病人话特别多？这里牵出心包的大秘密。

💬 倪海厦：因为厥阴是肝，肝连心包。心包在《黄帝内经》的定义是什么？把心的火、心的阳给包住，叫心包。心脏如果没有心包，这个心、神就跑掉了，阳就没有守在身体里面，心包膜的主要功能在这里面。心包膜本身又落到胆，又落到女子胞——女人的子宫保护的地方，也是心包会落的。心脏本身不受病，心包会生病。由于厥阴是心包和肝，这个时候病人善言、默默，就是会影响到心神的方面、情志。所以腰痛的时候，有的人腰痛没什么，还是很开心；有的人腰痛善悲；有的人腰痛闷闷不乐；还有的人腰痛不断地重复讲话。

💬 倪海厦：诸位如果记不得这些一点关系都没有——为什么？你经络很熟，他痛，你再问他痛到哪里，他通常指出来，你就知道已经知道哪条经了，你不用去管他善悲、多言、闷闷不乐，都没有关系。你只要知道那个腰痛痛得很厉害——没有人腰痛还是很爽、很开心地来给你治，对不对？所以经络记得，就不会辨证错误。

解脉：腰痛连到肩膀，还小便失禁——委中委阳找横脉青筋

💬 倪海厦：解脉这一条讲的是足太阳，让人腰痛、痛而引肩，这个时候常常膀胱经伤，常常会小便控制不住。我们针在委中、委阳这些地方，足太阳经上面，你只要看到横脉——就是腘中，膝盖后面这一条，就是横脉——上面有看到青筋的地方，轻筋的地方，避掉动脉，我们在上面找到淤血的地方放掉就可以了。

有一种腰痛，像腰断成两半——带脉病

接着倪海厦讲了一种病人形容得非常传神的腰痛。

💬 倪海厦：解脉这一条讲的是带脉病、带脉痛。腰痛如引带——像勒了一条带子，常如折腰状：病人会告诉你，我这条腰变两半，中心一条分开了两半了，上下不沟通，带脉病。我们治带脉的时候，可以在委中到外膝这一带看到淤血，淤血在这里放。真正针灸，我们可以在带脉上下针——带脉、五枢、维道，对吧？带脉上下针也可以。在《黄帝内经》里面，我们非常多的地方，包括疟症、疟疾，我们都可以放血来治疗，因为针灸可以治疗的范围非常广。我们必须要确定：你只要看到淤脉，把它放掉，腿上看得清清楚楚。

💬 倪海厦：治疗腰痛，我平常几乎每天都有人来找我抱怨腰痛。那个腿裤子一拉起来，小腿从委中一下这一段，很多地方都有淤血。我常常就给它放掉，手套戴起来，放几滴没有关系，春夏秋冬都不用管。放完他腰就很舒服了。他说“哎，我痛着横腰带脉下带脉，我痛着上下委中”，我就给你这样做。

同阴之脉：腰痛像中间有个小秤砣——放血看到变红就停

💬 倪海厦：同阴之脉就是少阳脉，让我腰痛，腰痛好像有个小小秤砣在中间，就在中间忽然肿起来，有这种感觉。在外踝骨的端，外踝骨的地方是少阳的地方，放一点点血，刺三痏，你只要抽几滴血就可以了。放血多少怎么拿捏？你一开始看到的是黑色的，一直出来，你不要停；一看到变成红色，就停掉了。你不能放一直放放放，放到人家脸苍白了，那太过了。所以我常常放血的时候，眼睛看火罐里面的血，一看到变得很鲜红、很鲜艳新鲜的血，就停掉，不要太过，把淤血放掉就可以了。

阳维脉：这一种腰痛，整个环胸都痛——刺外关、飞扬

💬 倪海厦：阳维脉令人腰痛，痛上怫然肿。刺阳维之脉，脉与太阳合，端在下间去地一尺，就是飞扬穴。实际上阳维脉痛的时候，记得是横着胸膈：这个地方腰痛也有，但是他不说腰痛，这个痛围影响到这边整个环胸都痛，阳维脉。那你可以刺外关——外关络阳维脉，对不对？奇经的阳维；也可以刺飞扬。

冲络之脉：搬重物闪了腰，里面全是恶血

💬 倪海厦：冲络之脉令人腰痛，不可以俯仰，就是俯身、仰身都不可以——这是冲脉的病伤到。冲脉病伤到，大部分都是举重抬重的东西，搬家举重物伤到腰，造成腰痛，这个会有恶血。一般来说里面都会有淤血在里面，因为冲脉是主血的。这个时候我们刺委中这些地方有淤血的地方，还有膝盖外侧下方——你看到有淤血的地方，大部分是委中、阳陵泉、外膝关这一区阳经的地方，都可以放血。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如果身上有淤血，把腿侧看——这是你的左腿从外面这样子看，外侧这个地方胆经这样走，在外侧这一区一直到委中、委阳这一带，都可以看到很多的淤血青筋，常常会看到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有腰痛。不管是哪一种腰痛，我们在这里放血，它都会有效。所以你要去记哪一经、记两经，不需要——每一个人的痛不一样，你看到有淤血都把它放掉，简单收尾就是这样子。

会阴之脉：坐着痛得要命，走起来反而不痛——任脉的怪病

💬 倪海厦：会阴之脉令人腰痛，是任脉啊，痛胀、汗一直流汗，干，让人家想要喝东西，喝完东西又要走动，走动还比较不痛。任脉痛得很奇怪：坐在那边痛得很厉害，走动反而不痛；走了流汗流很多，喝完东西他就想走来走去。这个时候我们刺直阳之脉上三痏，在蹻上郄下五寸横居，讲的就是外侧膝盖外侧这一带。

飞扬之脉：内踝上五寸，阴维脉跟肾脉一起发病

💬 倪海厦：飞扬之脉令人腰痛，这不是盛汉阴维脉吗？阴维脉跟肾脉本身两个是连在一起发病的。飞扬之脉在内踝上五寸，差不多是在筑宾这一带。因为痛的经络不同，比如说我们带脉痛，有的人带脉痛在后面、没有在前面呢——带脉、五枢、维道是属于带脉，只有三个穴道，但在这个地方痛，或者在后面痛。同样的一条经上痛，你在脚上放血的时候，在不同的位置上是很正常的。就好像承山穴上面就是尾椎骨，这个人撞了尾椎骨，有时候痛可能在这边、有时候痛在这边，你不能预测他在哪个地方——那我们就看他哪里青筋蹦出来，我们就放血就好了。

昌阳之脉：痛到往后反折、舌卷说不出话——肾经和督脉合并的腰痛

💬 倪海厦：昌阳之脉就是督脉。督脉令人腰痛，痛引膺（胸部），目视䀮䀮、眼目昏花，甚则痛的时候人都会反折过来、往后翻，舌卷不能言——讲的是肾。舌根下方、舌的下方筋，金津玉液是落到肾的。所以昌阳之脉，这里讲的是肾脏和督脉合并的一种腰痛。这个时候我们刺内筋为二痏，就是放两个地方放点血，在内踝上大筋前、太阴后，内踝上面。

散脉和肉里之脉：一个腰痛发烫，一个一咳就抽筋

💬 倪海厦：散脉呢，足太阳经的别脉、络脉、孙脉的络脉的地方，散脉也是会让人腰痛生热——因为不在主经上面，这个热则身烦，腰下有如横——横着木头梗在中间。严重的话，小便失禁。你看也是在这个委中这一侧、膝盖外侧这里，找淤血来放。肉里之脉令人腰痛，不可以咳——一咳就筋抽搐。筋呢，我们管的是肝脏，肝主筋。这个也在太阳之外、上完颧骨之后，都是在这一带，看到没有，都在外侧这一带。阴维脉在内侧的地方。

最重要的原则：上寒刺阳经，上热刺阴经——阳病治阴，阴病治阳

腰痛刺法千变万化，但万变不离一个总原则，倪海厦说这是阴阳相通的道理。

💬 倪海厦：腰痛上寒，是足太阳、阳明；上热，刺足厥阴。出现寒证的时候我们刺阳经，热证的时候我们去刺阴经，这是阴阳相通的一种现象。所以我们阳病治阴、阴病治阳、左病治右、右病治左，这都是针灸的原则。所以寒证的时候我们刺阳经；热痛的时候——病人会告诉你我这很冷啊、冰冷的痛，这个时候你要想到寒证就要刺阳经；有的人就是热痛，好像滚水烫他来一样，这时候就叫刺阴经。同样都可以在委中后面的地方找到。所以我们常在针灸歌赋里面讲到：腰背委中求——腰背的痛大部分在委中、委阳、阴谷这一带，在上面找淤血的地方放血。

认字环节：尻、髁、肶——三百五十二页的三个生字

讲到最后，倪海厦翻了三百五十二页，教了三个生僻字，顺便把坐骨位置的解剖讲清楚。

💬 倪海厦：后面这个靠（尻）是坐骨的地方，腰尻在坐骨交接的地方，在两个髁骨上面——髁，我们念克，讲的是屁股的骨头。那个肶呢，是夹脊——夹在脊椎骨两侧，这个叫做肶。还有一句“以月生死为痏”——除了放血以外，还要看月亮的盈亏来决定放血的次数。

收尾：看到青筋就放，血变红就停——放血的最后总纲

这一讲从头到尾都是放血，倪海厦最后给了一个临床上的总原则，也是他在美国行医多年的心得。

💬 倪海厦：这是临床上，我一天到美国诊所，看到膝盖以下很多人淤血青筋的地方，病人都有不同的腰痛，几乎都会有。你给它放掉，这个放掉都没有关系。这个跟静脉瘤不一样：静脉瘤的时候，整个血管壁好像蚯蚓一样，很粗，你千万不要在上面放，我们有很好的药物。假如是血脉——你可以看到皮肤白白的，突然一条青筋很溢出来，那就是血脉，这个可以放，放掉。

腰痛这一篇，刺法多、穴道多，但记住三件事就够用了：看青筋放血、血变红即停、腰背委中求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49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