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发脾气是血有余、笑个不停是神有余？——倪海厦讲《黄帝内经》第66讲：调经论（神血气形志五有余五不足）+气血虚实+阳虚外寒阴虚内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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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应主题（医学用语）：《素问·调经论》第62篇续。神血气形志五有余五不足的针法补泻：神（心）有余则笑不休、不足则悲，初起微恶寒（血气未病勿治），轻刺小络/碰皮肤即愈，亮针给病人看、一紧张神自回；气（肺）有余则喘咳上气、不足则息利少气，微病皮肤苍白（白气微泄），有余泄其经气（勿伤筋出血）、不足补其经；血（肝）有余则怒、不足则恐，有余泄肝经（曲泉母穴/太冲输穴原穴）放血、不足脉中留针，下针前后摸脉验效（针孔红、脉由小变大），瘀血轻者挤一两滴、脓血方火罐；形（脾）有余则腹胀泾溲不利（形变太胖）、不足则四肢不用，肌肉蠕动为微风，有余泄胃经、不足补络脉，取分肉之间不过肘膝；志（肾）有余则腹胀飧泄、不足则厥，骨节震动有声，有余然谷旁青筋放血、不足补复溜母穴。总则：微病在络脉分肉浅刺，治脏腑病必须下正经。气血相并：血并于阴气并于阳为惊狂（百会放血、涌泉泻），血并于阳气并于阴为热中，血并于上气并于下心烦惋善怒，血并于下气并于上乱而喜忘；气血喜温恶寒，寒则气停血凝，气之所并为血虚、血之所并为气虚；有者为实无者为虚，气血俱并为实（肿瘤癌症行气+活血化瘀）；气血并走于上为大厥（昏迷），百会涌泉十宣放血，气复反则生不反则死。三部九候：头胸足三部+寸关尺每部按皮肤（天）中间（人）骨边（地）为九候。病生于阳（风寒暑湿燥火外感）、生于阴（饮食起居情志）。风雨伤人身伤：皮肤→孙络→络脉→大经，实者外坚充满按之痛；寒湿伤人：皮肤不收、肌肉坚紧、荣血泣、卫气去→虚，喜按为虚拒按为实。阴实：喜怒不节阴气上逆下虚阳气散，阴可满不可实；阴虚：悲则气消血脉虚再食寒。阳虚则外寒（阳受气于上焦温皮肤分肉，寒气在外上焦不通）、阴虚则内热（有所劳倦谷气不盛、上焦不行下脘不通、胃气热熏胸中；胃兼指小肠、心移热于小肠）、阳盛则外热、阴盛则内寒；用药辨表寒里寒、入气分血分、去寒去热。

一开场：上一讲开了《调经论》的头，这一讲把五有余五不足一个个讲透

上一讲讲到《调经论》开头：神、气、血、形、志各有有余和不足。这一讲倪海厦接着往下，把心、肺、肝、脾、肾这五个“有余不足”怎么辨、怎么扎针，全部过了一遍，最后一路讲到气血虚实、阳虚外寒、阴虚内热——全是大原则。

💬 倪海厦：针灸的原则就是“有余泻之、不足补之”，这个原则我们已经知道。那现在开始一个个脏来谈。

神有余就笑个不停，神不足就想哭——但没怕冷，别乱扎针

先讲神（心）。神有余的人，笑个不停；神不足的人，悲。

💬 倪海厦：神有余的话，那个人笑个不停；神不足的话，这个人就悲。所以你看一个人悲，就是神不足；看一个人笑、躺在地上还在翻滚，那就是神有余。但是你要配合症状——如果一个人大笑不休，或者有悲，但他并没有凄凄恶寒、没有感觉到一点冷，代表他没有问题，你不要刚过来就说“小洛，我给你放点血”，也太过了，他没有病。

也就是说，光有情绪变化还不够，要配合“有点怕冷”这种初起的表症，才说明病气开始动了。而病在初期，针刺的手法要轻到不可思议：

💬 倪海厦：病很轻微的时候，我们针摸在皮肤表面上、在经气上面摸到皮肤表面，真的碰到表面上碰碰就好了，有时候真的不用下去。你稍微碰一下的时候，病人会“悲”忘掉了——他专心“你要帮我扎针啊”，声音就回来了。这告诉你：中医可以治病在病初期，刚开始碰到皮肤就治好了，中医厉害就在这里。

把针亮给病人看：病在轻微时，一个动作就能治好

讲到肺气刚开始有一点小毛病的时候，倪海厦还教了一手“心理疗法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暗暗针的位置，把针拿出来给病人看一下，然后跟病人说“我要扎针哦”——病人很紧张、必革（反抗）嘛，很紧张、反抗，这个时候病人一怀拒色，精气马上就好了，恐惧就跑掉了，因为神就回来了。意思就是说，病在很轻微的时候，你一些动作就可以把它治好。我们医生的方法很多。

💬 倪海厦：病在初始的时候、轻微的时候，我们开始调整它就好了——有余的话放一点点血、几滴血出来就好，不足刺下去就好了、不要让它出血。所以病在初期，不要太过。

气有余就喘咳，气不足就少气——声音大不大，一听就知道

接着讲气（肺）。黄帝问：气有余、气不足怎么治？倪海厦说，气讲的就是肺：

💬 倪海厦：肺气如果有余，有多余的气，会变得喘咳、上气、咳嗽；不足则息利而少气，呼吸很短、没有力气。血气微病、五脏安定——这个就讲了气和血本身是分工合作的，不会病在一起的。五脏安定的时候，皮肤稍微有微病，名为“白气微泄”——当肺气有一点点问题的时候，你可以看到皮肤、脸上一点点苍白，苍白只是颜色而已，是初期出来的病症。

那怎么分有余不足？倪海厦给了个最直白的办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有余你一看就知道，不足更明显——讲话的没有力气了就是不足；你听他电话里面讲话声音很大，就是有余，马上就听出来了。中医从头到尾看起来讲得很凌乱，实际上我们在用的时候有大原则——五行的大原则，我等下也会讲一些案例，用听、用闻、用望，一下子就知道了。

补泻手法呢？有余我们要泻、不足就要补：

💬 倪海厦：如果有余，我们就泄它的经气——不要伤它的筋、不要让它出血、不要泄脾气；这里讲“无泄其气”，意思是说可以泄它一点气。不足的话补其经——不要让它气泄出去。肺湿气（指肺的问题）：不足我们就不要让它气泄，有余就让它气泄出来一点点。

血有余爱发怒，血不足会恐惧——假怒真怒怎么分？

再讲血（肝）。血有余的症状是什么？倪海厦说：一个人血有余，则怒，很容易发脾气；不足则恐，恐惧。他顺带讲了个看人的窍门：

💬 倪海厦：有时候怒是假的怒，我常常有时候假怒——你看老师发脾气的时候，又是假的，我看看那个人的心性如何。真的怒的时候脸都发红了，那是大怒；不足者恐惧。如果我们有血症的时候，有余、不足都会在经络上面造成瘀血、有血脉出现。

治法上，血有余就是肝的问题：

💬 倪海厦：血有余的要泄它的经（肝经），病人容易动怒的，放血；不足的，进去的地方，我们下针在脉气里面，留针，让他慢慢恢复。当我们在做补泻的时候，比如说肝经，我们下到曲泉——曲泉是母穴，对不对？或者像太冲，太冲就是土穴、输穴，可以做原穴。

扎完针怎么知道有没有效？倪海厦教了两个实证的检查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虚实度制的时候，第一个你可以看到针孔是红的，第二个你可以摸它的脉——原来脉很小，扎完脉变的很大。你们如果下针，可以下针之前摸病人的脉，下针以后再摸病人的脉，脉改变掉，都可以感觉得很明显，如果仔细去摸，非常的明显。

至于静脉里有瘀血怎么办？倪海厦强调放血的分寸：

💬 倪海厦：淤血把它放掉就好了。我们放血的时候，放心两滴、挤一两滴就好了。有脓血的时候才大放——看到脓才大放，我们用火罐上去吸、把它吸出来；有的是络上一点点血，你不用火罐，放血针刺一点、挤一两滴血就够了，让它气血调匀就可以。

形有余肚子胀、大小便不畅，形不足手脚没力气

再讲形（脾）。一个人太胖、或者太瘦、形体改变了，就是有余：

💬 倪海厦：形有余的人一定会腹胀、肚子大、小腹会胀满，泾溲不利——小便、大便不会顺畅；形不足，四肢不用——手脚没有力量、不能够控制。这个时候因为是病在初，血气未病、五脏是安定的，肌肉运动的现象我们称为微风——皮肤会跳动，或者你会感觉到皮肤里面有点痒痒的。

补泻呢？形属于脾：

💬 倪海厦：形有余，我们泄它的阳经（胃经）；不足，补它的络脉。因为你是病初发嘛，脾经跟胃经之间有没有弱的络穴？弱穴的焦点中间是络。所以有余的话我们扎它的阳经就好了，不足的话扎它的络脉就可以了。

扎哪里？病在初期，位置很浅：

💬 倪海厦：微病我们取分肉之间——比如说在胃经跟脾经中间，找两个肌肉的肉缝中间下针。因为这是浅病嘛，在手不过肘、足不过膝——膝盖以下、手肘以下，脾经胃经的地方。

志有余拉肚子，志不足手脚冰冷——肾的补泻

再讲志（肾）。志有余的主要症状是腹胀、飧泄（拉肚子）；不足则厥——一种是昏厥过去，一种是手脚冰冷，都叫做厥：

💬 倪海厦：刚开始为变的时候，不是人会昏迷过去，而是手脚比较冷。这个时候病人骨节会有动——骨头、骨节中间会有声音产生，有稍微震动。

补泻倪海厦提到了两个很好用的穴道：

💬 倪海厦：肾经的我常常介绍然谷穴，记得吗？然谷穴是非常好用的地方。有余的时候，我们在然谷穴旁边的经络脉上面看到有青筋冒出来，放血；不足，我们知道就可以补它的复溜穴——肾气稍微不足的时候，可以补复溜，复溜是它的母穴。

治病初期为什么在络脉上下针？要治内脏病，必须扎经脉

把五有余五不足讲完后，倪海厦点出刺法总则。气血不病的时候循环很好、脉都是正常的，有一点微样产生的时候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在部位浅针，在络脉上面放点血、在分肉之间下下针就好了，不需要扎到主要的经脉上面去。比如说我们扎复溜、扎三阴交，不是在经脉上面下针；我们会在经脉上面下针，一定是经脉有问题。经脉是直接落到脏腑去的，所以要治脏腑的病，我们必须在经脉上下针。你在络上面下针，一点用都没有——因为络要经过脉、脉到脏腑去，还要经过一个阶段；要治内脏病，就直接在大经上面下针。

气血相并：血在阴、气在阳，人会惊狂——百会放血

接下来黄帝问：虚实的病形知道了，病从哪里来？岐伯答——气血相并：

💬 倪海厦：气血本身是互相不打架的；气血一病、互相打仗，阴和阳相搏相斗的时候，气会乱于卫（表气），血会逆于经。这个时候气血会分离开来，一实一虚——血并于阴、气并于阳，造成惊狂。血并于阴、气并于阳的时候，气整个往六阳、往头上冲，病人发生惊狂。像这种问题我们马上要把它泻掉——我们针灸就学过，百会放血；气太盛、阳气太盛，涌泉也可以把它倒下来。

那血并于阳、气并于阴呢？那就是热中：

💬 倪海厦：血本来就是很热的，再并于阳，更热了，所以为热中。血并于上、气并于下，造成心烦、惋善怒；血并于下、气并于上，气合并在一起、太充盛的时候，乱而喜忘——就是容易忘事。

气血喜温恶寒：寒一停，气血就分家

492 页，黄帝问：血并于阴、气并于阳，何为实、何为虚？岐伯下了定义，倪海厦重点展开——气血的本性：

💬 倪海厦：人身上的血跟气，本性就是喜温、恶寒——它不喜欢寒。一遇到寒，气不能流，造成血不能流，气也受到影响；温则消，温度回来的时候，气血就会平衡下来。所以说气之所并为血虚、血之所并为气虚——血太多了气就少掉了，气太多了血就少掉了，气血必须在一个均衡的状态之下。

为什么寒会造成虚？倪海厦用“气行血行”讲得清清楚楚：

💬 倪海厦：气血终归一句话——气行则血行，气血两个是不回头的，一直在循环，不能停下来、积起来。一遇到寒停下来，它就会累积。气伤到寒以后，气本身在气脉里面动的时候，气会累积停下来；气一累积在这个地方，血就过不去了——因为血等着气走，气先走六寸，血才跟着走。现在气凝居在这边，血就不过去，所以气病在一起会造成血虚；血受到寒停积下来，水一停下来气就不动，气受到影响，就造成气虚。简单讲就是这样。

为什么临床上要分这么细？因为用药不一样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在辩证的时候知道气血——我们有些行气的药、入气分的药，有些入血分的药，这是我们来区分它的。这些后面讲《伤寒》《金匮》都源自这里，这里是一段一段的，张仲景把它结合起来、重新整理过。

有者为实、无者为虚：肿瘤癌症为什么是实证？

493 页，黄帝问：你说的都是血病为虚、气病为虚，那是不是都是虚证、没有实证？岐伯对虚实下了定义：

💬 倪海厦：有者为实、无者为虚——有的、看到摸到的就是实，没有的就是虚。所以气并则无血（气病在一起、血过不去了，血就伤到了），血并则无气。络脉跟孙脉的气血都输到大经里面去，所以气血并在一起才会造成虚症。如果只是一个单纯的气堵在那边，气堵淤积会造成血虚；单纯是血受到寒而凝滞不前、速度减慢下来，会造成气虚。造成实症，是气血两个同时受到阻碍——气血并则为实症。

这里倪海厦把肿瘤癌症的治法都点出来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所以我们去攻实的时候，常常说老师这个人肿瘤、癌症——我们知道里面是气血并在一起，才是实证。所以我们有行气的药要加进去，还有活血化瘀的药也要加进去。如果是虚症，不是气虚就是血虚——气虚是因为血堵在那边，血虚是因为气不行。虚症只有一个东西堵塞到，实症是气血两个东西堵塞到。要治实症，有者为实，我们要行气的药，还要加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在里面，才能够把病治好。

气血并走于上是大厥——百会、涌泉、十宣放血，气复反则生

如果气血两个并走于上呢？人一下子就昏过去了：

💬 倪海厦：气血并走于上，这个时候造为大厥，人就昏迷过去了——厥则暴死。如果气能够回头，就会有生的机会。所以说气血两个并冲上头上、人昏过去了，对不对？我们在百会上放血，血就去掉了；还有气呢？涌泉上、还有十宣放血——在末梢上放血，都是让他行气。如果气复反则生、不反则死。

三部九候：手上也能摸出九候

494 页，讲虚实从哪里来，岐伯从阴阳输穴讲起。倪海厦借此把三部九候又复习了一遍：

💬 倪海厦：所有的阴讲的就是脏，阳讲的就是腑、就是气。所有的阴和阳都有它的输穴、汇集的地方，阳会注于阴经——从阳经上面会注到阴经上面，因为我们有输穴，输穴就是经输能够疏导气脉的地方。阴阳均平，以充其形——正常的身形是因为阴和阳两个同时把身体撑起来。

💬 倪海厦：九候若一，名为平人。我们有三部——头上有三步、胸身上有三步、脚上有三步，脉合起来叫正常人。我们手脉也可以分九候：手掌这边就是关，这是寸、这是尺——手上也有三部九候，寸关尺是三步，每一步分三个按：按照皮肤上是天，按照中间是人，按照骨边是地，一个部分有三步，三部就是九候。这个脉位呢，从关前到手腕这边是九分差一点点、没有碰到腕骨，后面是一寸——脉从上面斜下来，所以上面阳脉比较高一点、阴脉比较低一点。按到皮肤表面摸到脉，病就在皮；摸到中间，病在血脉；摸到里面骨边，病在脏。

病从哪来？阳病来自外面，阴病来自自己

接着讲病生于阴还是生于阳：

💬 倪海厦：病出于阳的，都是得到风寒——外面的节气，风寒暑湿燥热；如果是生于阴、从阴脏里面出来的，大部分都是饮食没有节制、居住的地方没有按照时节的节气走，还有喜怒无常——情志，喜怒忧思悲恐，都会造成。所以我们常常要按照时节，节气变的时候要知道保养自己；同时饮食一定要注意，不要太饱、不要太好；情志要保持很稳，不要过喜、过忧、过怒、过悲、过恐。

一句话总结：阳病通通来自外在（风寒暑湿），阴病来自内在——你自己没有把自己照顾好、保养好。

风雨伤人按着痛，寒湿伤人按着舒服——喜按为虚、拒按为实

495 页，黄帝问风雨伤人的症状。岐伯说，风雨伤人先在皮肤表面，没治好进入孙络，满胀了传络脉，再到大经：

💬 倪海厦：到了大经上面的时候，血气聚在我们肌肉里面，这个时候你摸到脉就很坚大——实者外坚充满，不可按之，按之者痛，这是实症。简单讲，我们看到这个人痛一直持续地痛，我们知道是实；如果是隐隐作痛、喜按，你按它很舒服，它就是虚痛。

寒湿伤人呢？症状完全反过来：

💬 倪海厦：寒湿伤人的时候，皮肤不收、肌肉坚紧，荣血泣——血脉会非常地不流畅，卫气去，所以病人会看到虚症。虚证气机的阳气不足，你如果手按到它，你一按，你的阳气会过去，病人说哎呀很舒服——因为手上的温度很舒服，你多按一下，对不对？这就是虚证。那如果是实证、阳实，你碰他：“你不要碰我、不要碰我！“我们前面讲针灸就讲过——喜按为虚、拒按为实，就是从这里来的。

阴可满不可实：情绪一乱，阴气上逆

496 页，黄帝问阴实的生死。前面介绍过，阴可满、不可实——脏里面可以积满很多血，但不可以累积瘀血在里面。那阴实怎么产生的？岐伯说：喜怒不节，一下子大喜、一下子大怒，情绪不稳定，造成阴气上逆：

💬 倪海厦：人的胸腔上面本来是阳，现在阴气冲上来——阴本来在下面（肚脐以下），上面本来是阳。情绪很不稳定，所以我们常常打坐。情绪不稳定造成阴上来，阴一上来，下面就虚掉了；上逆则下虚，下面一虚掉，只剩下阳在下面，阳气没有阴，就散掉了。阴停在上面不动，阴阳分开来，这就是阴实的原因。阴本来可以满、可以循环，不可以实——所以我们情志一定要保持很稳定，心情要很好，不要随便过喜过怒。

悲则气消：悲过头再加吃冷食，阴虚就这么来的

497 页，阴之生虚（阴虚）的来源，岐伯说都跟情绪有关系：

💬 倪海厦：喜则气下——一个人喜，气往下走；怒，气往上升。悲则气消——悲太过的话伤到肺气，肺气消，血脉就空虚掉。这个时候再吃到寒冷的东西，肺是阳、胸腔都是阳，悲过头阳气消损，阳气消的时候阴会进来，病人本身就吃寒食、寒饮冷，又不知道保养身体、把身体保热一点，又吃冷食——寒气太重，造成了阴虚。

为什么要知道阴虚、阴实？倪海厦说，这关系到用药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有入阴的药、有去实的药、有补虚的药——你知道他是阴虚，就把补阴的药给他；知道他是实，就入阴的药同时把去实的药混在一起。为什么还要知道寒热？因为我们有的药是去热的、有的药是去寒的。你能够分辨得出来，这主方才不会错。虚证大部分都是寒气很重、身体里面寒气很重，所以虚证都阳气四散，基本上就是有寒。

阳虚则外寒、阴虚则内热——表寒里寒，药不能乱用

497 页，经书上说“阳虚则外寒、阴虚则内热”。倪海厦把它拆开讲：

💬 倪海厦：阳本来是在皮肤表面的，现在阳气虚掉了，身体外面就感觉到冷——我们人有一点阳气在表面上的时候，不容易怕冷；阳虚没有了、里面阴很盛，外面你感觉到身体很冷，里面就会喜欢多穿件衣服，所以阳虚。阴虚的人体内会生热——阳盛则外热、阴盛则内寒，阴阳要平衡的，阴本身是寒、阳本身是热嘛。

临床上怎么用？倪海厦给了最直接的鉴别法：

💬 倪海厦：你如果知道阳虚，我们就补阳、用补虚的药，表寒就会去掉。病人说“我身体很冷”，你问他是感觉皮表冷还是身体里面冷——他说我真的皮表较冷，我们知道阳虚冷，从这个症状我们就了解了。如果这个人是阴虚内热，阴虚的时候身体里面很热，我们有滋阴的药、有补虚的药，热就会去掉。为什么要知道里寒？因为我们有药能够去里寒的；有的人是表寒，我们要去表寒——祛寒有两种，一种里寒、一种表寒，药就不能乱用。

498 页：阳虚外寒从哪来？阴虚内热从哪来？

黄帝说：你讲了半天阴虚内热、阳虚外寒，我不懂，你再解释一下。岐伯又下了定义，倪海厦逐句展开：

💬 倪海厦：阳受气于上焦——胸腔里面基本上是阳，阳受气于上焦，所以能够温皮肤分肉之间的间隙，这个部分都是阳在保护。现在寒气在外，影响到上焦，外面太冷了、环境太冷了，上焦不通；上焦不通，寒气留在外面，阳气没有办法到皮肤表面来，造成病人发冷——所以阳虚生外寒。

那阴虚内热呢？根源在“有所劳倦”：

💬 倪海厦：阴虚的人身内热，有所劳倦——劳力的工作做了很多，比如搬家工人、做工人的工作、农人的工作，劳力付出很多；行房很多也是，也会阴虚。劳力损耗会造成形气衰少。当谷气不盛、上焦不行、下脘不通的时候，这个时候只剩胃气是热的——因为经年耗散、劳阴耗掉很多，只剩下胃气热。热气一直在熏，胃本身非常地热。

倪海厦还特别提了一句——这个“胃”不光是胃：

💬 倪海厦：我们这里讲的胃，除了指胃以外，也泛指小肠。小肠里面的火跟心脏里面的火是相通的——心移热于小肠。那你本身劳阴耗掉很多，热气熏胸中，就造成内热。

收尾：调经论的大原则，全在“气血”两个字

这一讲从神血气形志五有余五不足的针法补泻，讲到气血相并的虚实、三部九候、病生阴阳、风雨寒湿伤人、阴实阴虚，最后落到阳虚外寒、阴虚内热——看似庞杂，倪海厦说穿就一句话：

💬 倪海厦：讲到底就是气血两个字——气血不病，五脏安定、循环都很好；气血一病，不是气虚就是血虚，气血并在一起就是实证。所以治病先分气血，再分虚实寒热，用药才不会错。

读《黄帝内经》的《调经论》，再看张仲景把气血条文重新整理进《伤寒》《金匮》，经方“行气+活血化瘀”治实证的思路，源头就在这里。

根据倪海厦《人纪·黄帝内经》讲座整理（第 66 讲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