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枝汤到底该怎么用？——《伤寒论》第一方的临床应用，罗大伦一次讲透

病人搜索词：怕风怕冷 / 一动就出汗 / 总感冒 / 出汗多怎么办 / 半边出汗 / 荨麻疹怕风 / 桂枝汤怎么用

对应病名（医学用语）：营卫不和 · 太阳中风 · 伤寒表虚证 · 阴阳失调 · 虚劳 · 风瘾疹

一开场：方子讲完了，该讲讲怎么用了

上一回咱们把桂枝汤的方义讲透了——它为什么是《伤寒论》的第一方、「群方之冠」，为什么几味药就能调和营卫、调和阴阳。方子明白了，可最实在的问题来了：这方子到底该怎么用？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前边咱们聊了桂枝汤这个方子，跟大家介绍了。今天呢，就讲讲桂枝汤的应用——过去老先生们、中医老前辈们这些病例，给大家做一个示范，让大家看看这到底怎么回事。光讲理论不行，得看真刀真枪的医案。

罗大伦一口气讲了七位老前辈的示范医案——有外感病，有内伤病，有发烧半年的，有三伏天穿棉衣的，有左半身出汗的，还有荨麻疹。咱们一个一个看。

第一个示范：许叔微——外感病，第一时间就要想到桂枝汤

第一个示范，来自许叔微的《伤寒九十论》，治的是一个外感病：外感发热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外感病，我们说这个营卫不和。往往是什么呢？卫强营弱——外边这个卫气特别强悍，这时候逼迫营阴外出，所以出汗。这是一种外感病的状态。这种状态的人，一定是正气不足、脾胃气虚——脾胃不足，才导致营卫之气运行不能相协调，要么这个强、要么那个弱，总之不能协调。这时候外邪容易入侵，所以人体是虚的，尤其是表虚。

为什么叫表虚？因为营卫之气最后都要到体表去防御身体——营在脉中、卫在脉外，在体表保护你。表虚了，外边的风寒一侵袭就进来了，所以叫表虚证。这个证最主要的表现是什么呢？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最主要的指征是怕风怕冷、自汗——慢慢汗就出来了，一出汗越怕风。还有肩带的症状：胃肠有点不舒服、往上呕，还有鼻鸣，有的会发烧等等。大家知道这些以后，再遇到外感病，第一时间用上桂枝汤，效果非常好——实话实说，这是我用得非常多的方子，一旦出现这问题，马上用上马上就好，立竿见影。

那桂枝汤为什么被张仲景放到《伤寒论》的第一个方子？说明遇到的比例非常高——得外感病的人，正气特别壮的人很少得，一般得病的都是虚的，感寒邪的比较多，所以桂枝汤证出现得非常多。

第二案：刘渡舟——发热出汗一年多，按阴虚治了二十多剂没用

外感病用桂枝汤好理解，那内伤病呢？罗大伦讲的第二个医案，就是刘渡舟老先生的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刘渡舟老先生是我们北京中医药大学的伤寒大师、元老——他跟赵绍琴老先生，一个主攻伤寒、一个主攻温病。刘渡舟老先生有很多这样的医案。

这位患者，李某，女，53岁，患什么病呢？阵发性发热、汗出，已经一年多了——一阵一阵地发热出汗，每天发作两三次。之前按阴虚发热治疗，服药服了二十多剂，毫无效果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问她饮食呢，说大小便还差不多、没什么事。看舌头——舌淡苔白，这个很重要！桂枝汤证的人，舌质往往是淡的，舌苔是白的，舌质淡、往往还有齿痕。大家记住：这舌头绝对不是鲜红鲜红的，不是上面没舌苔的。这是我判断的依据之一：舌头一定是舌质淡、舌边有齿痕，上边的苔是薄白而不是黄的。再切脉——脉缓软无力，跳得比较缓、没有劲儿。

刘渡舟老先生说，这是营卫不和、卫不护营之证。什么意思呢？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卫气弱了，控制不住营阴——卫气在外边保卫，营气在里边走的是物质、营养类的这些东西。卫气不足的时候，无力约束里边的营阴，营阴就会慢慢出来，就会出汗。所以这叫卫不护营，也是营卫不和的一种。反正只要营卫不和——我给你打个比方：就像骑自行车，你骑不好，俩轮子一会儿前边左、后边右，一会儿又拐过来，两个轮子协调不好、不走正道，车晃来晃去，这就是营卫不和的模型。

那怎么办呢？调和营卫。抓住要点：舌头淡、舌苔白、脉软无力、汗出、发热——用发汗以止汗的方法来治疗。这发汗不是目的，是调和营卫——用发汗的方法，把这出汗也止住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刘渡舟老先生开的方子：桂枝9克、白芍9克、生姜9克、炙甘草6克、大枣12个。喝完药以后，喝碗热稀粥，然后多披点衣服、别被风吹到，微微出点汗，这个人的病就好了——特别神奇。这是一个内伤病，甭管是不是更年期什么的，抓住他汗出、抓住舌头颜色淡，这肯定是脾胃气虚。

罗大伦的私房经验：喝完桂枝汤，配一碗山药粉

讲到这儿，罗大伦还分享了一个自己的使用心得：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像这样的方法，我现在都让患者喝点山药粉——桂枝汤喝完以后，您喝粥也行，如果有条件，来碗怀山药粉，我觉得立竿见影，实话实说。基本上刚得的那种表虚证型的感冒，桂枝汤证，一次解决问题，再喝一次善后就可以了。

第三案：岳美中——烧了半年、体温四十度的小姑娘，三剂痊愈

第三个医案，来自岳美中老先生——北京著名的中医老前辈。

患者张某某，女，15岁，发热半年余，体温高达40度，多方治疗无效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过去这些中医老前辈治的病，往往都是很难治的疑难杂症——能找到这些老先生那儿的，基本都是治不了的疑难杂症。她什么症状呢？但渴不多饮——渴，但不能多喝东西；二便自调，大小便没啥问题；舌淡苔黄——舌质是淡的，这里舌质淡是主要的！苔黄呢，是因为她不断高烧，高烧会导致苔黄，但这不是根本，根本是舌淡；苔黄是个表面现象、是个结果。还有发热恶风、脉浮缓、时有汗出——大家看见没有？桂枝汤证的医案里边，大多数都有「时有汗出」这个表现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一定要抓住这个症结——中风证、营卫失和。什么意思呢？她曾经感受过风邪，没好利索，结果导致营卫失和。营卫失和就有什么？发热、怕风怕冷、自汗。抓住这些表现，再看舌头是淡的——苔黄是什么？高烧蒸发津液，津液蒸发以后舌苔会慢慢变黄，所以这是个结果，不是根本原因。那就判断为营卫失和，怎么办？用桂枝汤。

岳美中老先生给她开桂枝汤——罗大伦说这桂枝汤里边也可以用点赤芍，原方用赤芍白芍都行，用白芍一样见效。结果呢？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用了三剂，如法服用——按照桂枝汤的方法去喝，喝完了配点热粥什么的——这病就好了，痊愈了。大家看到没有？只要经方对症，这种功能性的病好得特别快。基本上是张仲景的方子用对症了，叫**「经方不过三」**——一般三副药就得见效，而且有的三副药就好了。这是中医的病机分析对了以后，效果非常神奇的地方。

第四案：祝谌予——三伏天穿棉衣来看病的男人

第四个医案更有意思，是祝谌予老先生的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祝谌予是谁呢？他是施今墨的女婿——北京民国四大名医里有一位叫施今墨。祝老后来在协和医院建立了中国中医治疗糖尿病的专科。祝老很厉害，这都是中医的老前辈。

患者骆某，男，50岁，1971年8月某日出诊——71年夏天，已经是盛夏了，他仍然穿着棉衣棉裤来看病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这种患者我们是能遇到的——大夏天的，你看别人没事，他穿个棉衣棉裤，有时候走街上都能碰到。他自己说恶风极甚——特别怕风寒，风一吹就不行；自汗时时，自己没事就出点汗。但是越出汗越怕风，越怕风越要多穿衣服。如果把棉衣一脱，立刻感到风吹透骨——把骨头都吹透了，他出的汗都是冷汗。所以虽然盛夏，也不敢脱棉衣，深以为苦。这人平时什么症状？平素纳食少——吃饭少，胃口有问题，这是脾胃虚弱的表现；乏力倦怠，经常很疲倦、没劲儿。

祝谌予老先生诊为正气虚弱、营卫失调——根据什么？根据他自汗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根据中医诊断来推：这人脸色是苍白的还是红润的？绝对是苍白的。舌头什么样？大家都能想象到——舌头不是鲜红的，上面一定有齿痕，舌质淡淡的白白的，上面唾液很多，舌苔是白的，就是那种寒湿的状态，绝对不是阳气很旺的表现。大家学中医学多了就会发现，中医掌握的是人体的一种状态——我把你的状态调过来。古人特别聪明，搞了一些天地之间有的这些草木，来调你身体的状态，就简单这么几个药，就用桂枝汤。

祝老给开了桂枝汤五剂——就是桂枝、白芍、炙甘草三味药加生姜大枣，这么点东西，五副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结果5天以后来诊，说已经不怕风了，能骑自行车了，而且已脱去棉衣改穿夹衣，汗液减少。祝老说再服三剂吧——再喝了三服药，痊愈了。这是个非常典型、非常经典的内伤病医案。他的病可能是由外感引起的——当年正气不足、脾气虚弱，不断地换外感，越出汗越怕风、越怕风越要多穿、越穿越多汗，后来干脆表气不固了，体表的整个防御系统都要崩溃了，所以风一吹就往骨头里透。祝老一共八副药解决问题，这么长时间的病就给治好了。

第五案：刘渡舟——左半身出汗，右半身不出，界线分明

第五个医案，还是刘渡舟老先生的——这个病非常奇怪。

患者孙某，男，39岁，什么病呢？左半身经常出汗，右半身反而没汗，界线分明，其余没有不舒服的地方。切脉缓而微浮，舌苔薄白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你说这神奇不神奇！就这么一个病症，其他什么症状没有，就是左半身出汗、右半身没汗。刘渡舟老先生判断这是左右阴阳气血不相协和——我们身体气血是循行的，「左右者，阴阳之道路」，左右就是阴阳的道路。如果阴阳不相协调，就会出现左右不一致的问题。她这是汗出，但是出一半，也是汗出，所以应该调和阴阳、令气血和泽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刘渡舟老先生认为，桂枝汤除了调和营卫之外，还能调人体的阴阳——当阴阳不协调、有偏颇的时候，桂枝汤可以帮你调和。为什么？桂枝、生姜是生阳的，白芍是敛阴的，大枣是养血的，炙甘草调和脾胃——它就是个调阴阳的方子。刘渡舟老先生给他开桂枝汤，服药以后喝碗热粥，得微汗而愈——出点汗，这病就好了。所以大家要记住：桂枝汤是调理阴阳的方子，当你阴阳不相协调的时候，可以用桂枝汤调理。

讲到这儿，罗大伦还插了一段自己做学生时的往事：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我讲的这些医案，在做学生的时候全都仔细研究过——我把里边到底用什么症状、怎么判断，用彩色的笔划出来。这书看到最后都散了，一页一页都飞了。张仲景当年在《伤寒论》里边提及舌诊的地方不多，所以每个汤证到底是什么舌象，我是认真地把这些医案汇集起来去琢磨的——根据舌象，再根据汤证对应应用这方子，就更准确一些。像桂枝汤的舌象，就是这个：舌质一定是淡的、淡白的，不是鲜红的，边上往往有齿痕，舌头胖大——典型的气虚、阳虚的气虚舌象；舌苔是薄的，或者稍微厚一点、上面水液很多的。

第六案：刘渡舟——十八岁早婚的重症虚劳小伙

第六个医案，是刘渡舟老先生治的重症虚劳，一波三折，最有看头。

患者刘某，男，18岁，这是早些年、文革前的病例——18岁就早婚了。这小伙子素体气血不足，结果婚后半年开始：腰酸腿软、头晕耳鸣、小便频数而短，恶寒怕冷，双下肢有麻冷感——大夏天三伏天仍然穿着棉衣，还感觉肢体发冷；动则汗出，稍微一动汗哗地就出来了。吃饭也不好、腹胀，口中甜腻，夜里睡觉梦特别多，遗精、相火妄动——体质一天天衰弱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过去请别人治呢，吃了人参、鹿茸什么的这些大补药，培补无效。请刘渡舟老先生看：形瘦气怯，面萎神衰——形体很瘦，面色萎黄，不是那种红润的，神情疲惫；语声低微，说话声音很低。切两脉沉细而弱；看舌头——舌质红嫩、苔少。他那个「红嫩」，实际就是淡红，特别嫩的那种淡红。脉症合参，断为：房劳过度、耗气伤津，脏腑功能失调，阴阳亏虚所致。

那怎么办呢？按理应该补肾培本——可是前面医生用过人参、鹿茸都没有效果。为什么用鹿茸没效果呢？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还是给调阴阳吧。于是以桂枝汤调理阴阳着手。治病的时候，这种状态有很多方法——有可以直接补肾的药，有各种各样的方法。但是如果你抓住了他这个汗出、脾虚、气虚的表现，你去调阴阳——桂枝汤是干嘛的？启动脾胃功能，增加气血循环，让营卫运行通畅、经络运行通畅。核心是启动脾胃功能，可以增加身体的正气，然后阴阳就能够相协调。

刘渡舟老先生处方：桂枝15克、白芍15克、炙甘草6克、生姜6克、大枣10枚，五副药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五副以后，诸症大减，症状大大减轻。但是病属虚损，治难速效，不能这两天就治好。接着上方加怀山药15克、炒白术12克、鸡内金10克——干嘛呢？补脾胃，大家看见没有，还是调脾胃；再加服桂附八味丸（桂附地黄丸）补肾气。半个月以后，告诉说精力充沛、饮食倍增，诸病皆除，所有症状都没有了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像这种因为房劳导致的虚弱，应该说肾虚——整个正气都亏虚，应该有各种方式去治疗，可以直接补肾。但是正气不足的整体问题比较严重，尤其营卫不和、阴阳俱虚的表现比较明显，所以从脾胃入手——桂枝汤着重点一定是脾胃。后边配合补肾的桂附地黄丸，就给治过来了。类似的思路，其实张仲景在《金匮要略》里边有桂枝加龙骨牡蛎汤，治失精家——男子因为纵欲等缘故失精、精气大亏，女子梦交，这种表现。张仲景也是从桂枝汤入手，加上龙骨和牡蛎。现在很多这种因为纵欲导致身体亏虚的，有时候补肾起作用，有时候补肾补不进去——最终通过调脾胃这种桂枝汤的方式，慢慢能给调过来，这是一个思路。

第七案：刘渡舟——荨麻疹瘙痒钻心，桂枝汤汗出疹消

第七个医案，还是刘渡舟老先生的——治荨麻疹（风瘾疹）。

患者男性，60岁，患荨麻疹，瘙痒钻心，数月不愈。切脉浮而缓，症状是汗出恶风——经常没事就出汗，动一动就出汗，别人没出那么多汗，他一动就出汗；舌苔薄白而润，舌质淡红、甚至淡白。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刘渡舟老先生判断：风邪稽留肌肤、营卫不和。什么原因？正气不足、脾胃之气不足，无力推动营卫运行，营卫之间协调不好，所以发为风疹——体表有外邪，营卫之气又不能把它驱出去，在这「僵」住了，就发为风疹。怎么办？祛风、调和营卫，方子开的就是桂枝汤——桂枝9克、白芍9克、生姜9克、大枣12个、炙甘草6克。服药后喝点热粥，微微盖上点、披上点衣服，微汗出，则疹消痒止——立竿见影，这病就好了。

罗大伦说，他自己治荨麻疹特别有心得：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我曾经讲过，治疗荨麻疹，那种一出风、尤其冷风一来就起疙瘩的，一身一身的，用桂枝汤立竿见影——应该说，桂枝汤是这种病的克星。大家记住，这种人的舌头什么样？舌质淡白、有齿痕，舌体往往胖大，上面唾液很多，舌苔薄白；有各种气虚的表现，尤其是经常汗出、脸色发白、经常怕风怕冷。只要对上症了，用上就立竿见影，效果特别好。

结尾：桂枝汤证，抓住一个字——「虚」

七个医案讲完，桂枝汤到底该怎么用，罗大伦最后做了个总结：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桂枝汤这个医案就聊到这儿。实际上无论外感病、内伤病，只要碰到桂枝汤证——你判断它是正气不足、脾胃虚弱，导致营卫不和、阴阳不和——这时候你所有的症状跟这个人对应上了，就可以用桂枝汤。这方子调理效果很好，适用范围特别广，好多病，甚至一些情志类疾病，用了都有效果。为什么？桂枝是入肝的、助肝阳的，白芍是敛肝阴的，它的作用能调和肝脾——肝气条达了，脾的压力减轻了，所以补脾效果这么好。这经方的特点就是：不管你什么病，只要对症了，你就会看到效果。

但——罗大伦特别叮嘱一句，也是最重要的一句：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我们讲这个，不是让大家去开方子，别乱开。一定要对症——别舌头还红的、我也冒汗，那是湿热——湿热的人，大胖子、脸是红的、舌头红的、苔黄腻的，一动也出汗，那是湿热，你别用桂枝汤。桂枝汤一定是什么呢？脸色苍白、气虚、脉没劲那种表现才能用。大家不要乱用。

那学桂枝汤的意义到底在哪儿？

💬 罗大伦解说：学《伤寒论》就有这么一个好处：古人已经把我们身体的失调给总结得系统化了——你有哪些症候、这些症状为什么出现、机理是什么，他都给你讲出来了，而且特别精确地给你确立了方子，就用天地之间可用的草木，去调整你身体的状态，各位，这是大智慧。老百姓学点这些东西就有好处——你总会碰到有的人就是虚，天天疲乏、怕风怕冷、经常一动就冒汗，风一吹就感冒，别人没事就他感冒，这是怎么回事？学完你就知道了：虚，正气不足；正气从哪来的？脾胃来的——脾胃吸收营养物质，化成营卫之气，营在脉里边走、卫在外边走，保卫我们的身体。营卫不和了、虚了，两个协调不好，防御系统就出现各种问题。古人也告诉你了，这点小东西就能给你调过来。不懂的人，身体出问题去打点滴，越打越凉，越打越凉——你说打点滴能有效吗？所以这个东西大家一定要学，这真的是古人给我们的智慧。

最后罗大伦预告：明天接着讲《伤寒九十论》，各位亲爱的朋友们，明天再见。

根据罗大伦博士解说许叔微医案系列整理。